面對蘇恆如今的窘境,我就只是簡單的一席話便讓一切化險為夷。
看著在場所有充滿震驚和目光鄙夷的老師們,此時的我在擦乾眼淚的同時也不禁松開了原本死死抱住蘇恆大腿的一雙手臂。此時的蘇恆已經面色鐵青,而我的內心在面對這樣窘境的同時卻依舊坦然自若。
“蘇姐姐是我母親家的一個遠房親戚,但她的為人卻一直都很倔強。雖然幾年前我們就已經相識並且關系很好,但她卻一直都是那種不喜歡依仗家族勢力的人。她一直都將發展鄉村教育視為己任,同時也想摒棄一切的家族有力關系用自己的雙手謀求出路。這幾年我們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或許這就是她不肯相認我並且對您撒謊的原因所在啊。”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聽到我的解釋,教導主任趙一青老師這才不禁緩緩舒展開了自己遊戲氣憤和疑惑的眉頭。她轉頭看向蘇恆,蘇恆臉上肌肉不停顫抖著的同時也不禁露出一抹淺淺般的苦笑。
原本顯得充滿緊張的氣氛,此時因為我的解釋而驟然化解而去。
面對剛剛自己犀利的言辭,趙一青無疑也感覺到有些冤枉了蘇恆。然而蘇恆畢竟才是新到學校工作的老師,想要讓她當這麽這多人向年僅只有十幾歲的蘇恆賠禮道歉老實說對她來講還真的是有些面子上的掛不住。
值得慶幸的是趙一青畢竟是個老江湖,面對此時的窘境飽經風雨的她無疑已經想到了應對的辦法。她看著此時的蘇恆,同時也不禁有些無奈的松了口氣。
“蘇老師啊,就算自己性格再倔強你卻也不能一個人孤軍奮戰一輩子啊。現在都是什麽社會了,怎麽你的心中還有這樣的老思想呢?!?要知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的道理,更何況就算你不想借助家族的勢力也不能影響了你和崇喜的感情啊。你們兩個畢竟是還是姐弟,你這樣做很容易讓這孩子傷心的啊。”
“是,您說的是。”蘇恆苦笑著不禁連連點頭:“其實我也沒有不打算認他,只是如今的他畢竟已是我班上的學生。我們若是在課堂上相認,未必不會引來其他學生的偏見。這樣不利於我這個班導日後對於他們的管理啊,其他的孩子會感覺到我偏心的。”
“嗯~你這麽說倒也不無道理啊。”
面對蘇恆的解釋,趙一青也不禁輕輕的點了點頭並且表示認同。
此時的矛盾無疑已經因為我們的解釋而就此化解開來,趙一青緩緩松了口氣的同時原本陰沉的臉也不禁再度露出了淺淺般的笑容來。她轉頭看向已經哭得如同淚人一般的我,同時也語重心長的蹲下了身子並且充滿安慰的將自己的一雙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
“你姐姐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她並不是不和你相認只是你們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不對啊。作為她的弟弟,老師還是希望你能夠理解你的姐姐才好。崇喜你年紀雖然還小,但卻一直都是那種很理解人的孩子不是嗎?”
聽到趙一青的勸慰,我喬裝著有些勉為其難的樣子不禁輕輕地點了點頭。
趙一青臉上的笑容更顯志誠的同時,也不禁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並且再度站起了身來。她緩緩松了口氣的瞬間,也不禁含笑著看向了身邊年級組的所有老師。眾人如今都已釋懷,臉上的陰翳也如同過眼雲煙般就此散去。
“有熟人我看什麽都好辦了,既然是崇喜的姐姐那麽老師就將蘇恆老師交給你。她才剛剛來到我們學校工作,
對於很多的地方都還不是很熟悉。作為年紀裡最懂事的孩子,你就帶著身為你姐姐的蘇老師好好地到處走走吧。” “主任,這……”
蘇恆有些不好意思,但對於趙一青的安排看樣子倒是並沒有什麽意見。
“你不用擔心會影響到你弟弟接下來的課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班下一節課應該是自習。崇喜的學習成績很好,帶著你熟悉一下學校應該也並沒有什麽關系。而且你們姐弟兩看樣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正好彼此好好兒借著這個機會聊一聊。我們這些人,也就不必乾預了。”
她含笑著將詢問似的目光轉向在場的每一個人,而其他的老師也都含笑著沒有任何的意見。
“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定了。”
趙一青一語出口,隨即也將蘇恆的手交給了我。
“好了,接下來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反正蘇恆老師和你的姐姐老師是交給你了,能不能攏住她的心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啊。 ”
趙一青的話裡有些調侃般別樣的韻味,這讓年紀大出我很多的蘇恆不禁一聲苦笑。
“走吧,帶我好好的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吧。”
蘇恆看向我的瞬間,也不禁在淺淺般一個冷笑的同時朝著我有些凶惡般的挑了挑眉毛。我的身體不禁在此時打了個冷戰,知道她或許就要為這一次我的調侃而展開強有力的報復了……
上課的鈴聲已經響了,但我們卻來到了學校不大的操場。
因為沒有班級要上體育課的關系,故此這裡在上課的時候顯得空蕩蕩的。蘇恆將我拉到這裡,便就此放開了我的手。我不知她要對我怎麽樣進行報復,隻感覺她犀利的目光不禁透出一股仿若寒冰般的冷峻。
“你,你要幹嘛?!?這,這裡可是學校啊……”
我有些警告著她,同時內心卻也不禁產生了些許的畏懼。
蘇恆沒有很快說話,而是看著我的樣子不禁饒有沉默了一會兒。這沉默對於此時的我來講便是仿若隔世般的漫長,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她要對我進行怎麽樣的製裁和報復。
沉默足有一分鍾左右的時間,隨後我看到一臉冰冷的蘇恆不禁在嘴角再度露出了一抹淺淺般充滿詭異的笑容來。
“你,你到底是要……”
“之前在上課的時候你還好意思說我,我看倒是你不去大城市裡演戲才是大大地屈了才呢。”
她的目光恢復了曾經桀驁不馴般的冰冷,同時那種居高臨下般的蔑視也不禁令我的內心再度蒙上了一層充滿灰色與恐慌般的莫名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