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老者的話讓南宮長風一呆,情不自禁的抬起頭看著老者,目光已經呆滯。
您這是來亮亮相?來了就走,事也不乾,那您出來乾?來秀存在感,還是來賣風騷的?
老者這一身,還有那無敵的髮型,確實很風騷,風騷到了骨子裡!
現在南宮長風隻感覺著為的老祖宗,不僅很風騷,更是膽小如鼠!幾句話,就把原本殺氣衝天的他,嚇得要腳底抹油!
南宮長風很後悔,比老者還要後悔,幹嘛嘴賤,非要說實話!說實話也沒有錯,幹嘛還要把段無涯那小子說的那麽邪乎!
現在倒好,心中神一樣的老祖宗,現在隻想著逃走了!
逃走就逃走吧,您還要拽文!說那麽深奧的話乾?
用血洗白,用血還債就是了!
南宮長風心裡五味雜陳,從信心滿滿,真魔宮為撐腰,那個時候可謂是意氣風發。誰,其位尊者境的護法,去斬殺段無涯,把禍患消滅在半路上,七位護法永遠也沒。當時還把希望寄托在真魔宮哪裡,可是真魔宮一直都沒有回信。
昨晚開始,的噩夢就來了。先是神秘強者現身,殺死斬妄境的紫袍護法,殺死留馬要塞的骨乾。今天,七位長老當著的面,不是被斬首就是自殺!
的好運走到頭了?開始衰了?
在最絕望的時候,老祖宗來了。
很拉風的出現在的面前,本以為老祖宗會有雷霆一怒,揮手間留馬要塞的危機就解除了!老祖宗五百年前,可就是破虛境巔峰了啊!五百年的,足夠老祖宗突破了!
現在老祖宗是斬妄境,還是尊者境?
傳言,老祖宗是留馬要塞最天才的人物,隻用了不到一百年,就已經突破到了破虛境!
心中神仙一樣的老祖宗,現在撇下要逃!
南宮長風跪在地上的桂森,腦子一直轉不過彎來,老祖宗到底在怕?怕尊者境的至強者,還是怕段無涯?
難道老祖宗這五百年修為沒有絲毫突破?
南宮長風看著老者的眼神變了:怪不得他要逃跑呢,原來他是真的害怕了!
南宮長風感覺心中氣息一瀉,整個人忽然癱軟在地。現在誰也無法拯救留馬要塞,誰也無法阻擋剿馬大聯盟復仇的步伐!
“我說讓你保重,這麽多年沒有現身,沒想到留馬要塞已經淪落成了這個樣子。真魔宮都沒有保住留馬要塞,老朽更不可能了!你好自為之吧,我本就不敢來這裡的!”
老者語氣緩和了一些,留馬要塞畢竟有的心血。現在留馬要塞要亡了,心裡豈會好受?只是,基業再重要,也沒有命重要!
老者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眼前有一個可以斬殺斬妄境的變態。後面還有兩個尊者境的至強者為後援,這份實力在東大陸已經是可以橫著走了!
沒看到真魔宮都已經铩羽而歸了?
老者心裡也感覺到很可惜,這麽多年在真魔宮的扶植下,留馬要塞自身並沒有強大起來,只是借著真魔宮的強者作威作福罷了!留馬要塞本身並沒有獨擋一面的強者,也沒有出現一個經世之才。落到這種地步,是必然!
“我說,那個造型很拉風的老頭兒,你是誰?”
看了許久,段無涯有些糊塗了,老者剛出現的時候,段無涯還以為老者會怒發衝冠,不顧一切的殺了。當時段無涯心裡還有些興奮,畢竟造化鼎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也可以更大限度的借助造化鼎的力量。有一位破虛境以上的武者作為檢驗自身戰鬥力的磨刀石,也好最大限度地激發自身的潛力。
但是老者僅僅聽了南宮長風的話,
就要腳底抹油,這不是作為一個強者,還是南宮長風的老祖宗該做的。更讓段無涯無語的是,這個老者還不停的勸著南宮長風血債血償,渾然沒有一個長者風范,沒有一個老祖宗的擔當,更沒有一個武者該有的勇氣。
這些段無涯不想過問,也沒有權利過問,這是南宮長風的家事。這個世界本就如此,自身利益遠大於一切,老者如此作為也是情有可原。
段無涯也堅信,如果的實力真的只是如表面一樣,沒有兩位尊者境作為後援,這位老者一定會殺了!
現在。老者不顧一切的想要逃走,擺明了就是欺軟怕硬!
“呃呵呵我只是路過,只是路過,打擾了,我現在就走!”
老者一愣,隨即乾笑一聲,看也不看南宮長風一眼,就好像他是真的只是路過。
老者雙手抬起,微微一用力,就要撕裂空間。
只有通過空間裂縫,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而且老者心裡暗暗發誓,一旦離開這裡,就一輩子再也不會了!
“呃這”
老者雙手抬起,手上還冒著蒙蒙靈力光芒。但是老者就像手掌在空中劃拉了一下,就愣在了那裡。
“空間屏障撕不開了,空間屏障時候這麽堅硬了?”
呆呆地看了看的手掌,老者有些氣急敗壞,雙手再次狠狠的扒拉了一下空中的空氣,讓老者失望的是,空間裂縫沒有出現!
“可能!”
老者臉上一慌,傻子也能猜得出來,這裡的空間屏障,已經被人做了手腳,或者是這裡的空間屏障,已經被人完全封鎖,封鎖這處空間的人,實力至少也是尊者境!
老者臉色蒼白,腦子裡只有一種想法:剿馬大聯盟的尊者,已經來了!
老者就像玩一樣,扒拉了兩下空間,段無涯老者是想通過空間裂縫逃走。起先段無涯還在想,在老者進入空間裂縫之前,必須要留下他!斬草除根的道理段無涯是的,這位老者實力有多強,段無涯根本就看不透,一定很強就是了!
有這麽一位潛在的敵人,段無涯以後豈不是給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老者扒拉了兩下空間屏障,卻根本就沒有反應,段無涯用屁股都可以想得出來,這裡的空間已經被佘風與佘鈴封鎖了!
段無涯嘴角一翹,心裡感覺暖洋洋的。
孤身犯險,其他人不好說,佘鈴一定會跟來的!
只是不佘鈴潛伏在了何處罷了,這麽長,以尊者境的實力,或許還要趕在前面到達這裡。佘鈴是來了,卻沒有現身,段無涯心裡卻很清楚,佘鈴是不會看著受傷的!
只是出場方式不一樣,只要有危險,佘鈴一定會在第一現身!
之所以沒有現身,佘鈴也是在給一個機會,面對破虛境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只要,破虛境誰能在手中逃走?
相比段無涯看戲一樣,南宮長風心裡樂開了花。
“讓你這老貨再撇下老子逃走,現在你就乖乖的與老子一起下地獄吧!”
南宮長風心裡很暢快,要是說逃命,想逃早就逃了。虧你還是留馬要塞的創始人之一,卻沒有一點兒擔當!
“這這位小哥,咱們之間有誤會不是,您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如何?”
愣了一會兒,老者言語中有些懇求的看著段無涯。
人都惜命, 老者也不例外,他還有好些日子可活,可能會在這裡枉送性命?
“咱們有誤會?”
段無涯有種鄙夷,眼神中也絲毫沒有掩飾那種不屑。
老者身為一個武者,卻隻想著逃,連面對的勇氣也沒有。當然,作為的敵人,膽子越小,越是只顧,不問人的死活的人,對是有益的!
有益是有益,卻也難以掩飾鄙夷,段無涯這話一出口,老者理所當然的認為,段無涯根本就沒有在意,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把當成敵人!
老者本想說幾句場面話,段無涯話鋒一轉咱們本就是死敵,隻分生死,不論誤會不誤會,你身為他的老祖宗,就是我的敵人,而且你既然來了,還是抱著一種想要殺了我的心態,你就必須要死!”
老者臉色不變,就像沒有聽懂段無涯說一樣,甚至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向前走了幾步,指著南宮長風厲聲道留馬要塞作惡多端,從上到下所有人都是死有余辜!”
喝斥完南宮長風,老者坦誠的看著段無涯小哥,您是真的誤會了,我真的只是路過。我好像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卑鄙無恥,小人行徑等詞匯匯聚在段無涯的腦海。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這分明就是爭著眼說瞎話,不認識人家,你就出來幫忙,不認識人家,你成了人家的老祖宗?
耍無賴?倚老賣老?
“嘿老頭兒,你這些話騙騙小孩子,或許很有奇效。但是在小爺這裡,小爺隻想明確的告訴你,你今日得死!”
說著,段無涯身影忽然消失,四周的空氣忽然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