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孜頃和呂進達,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知道甜姐兒是故意支走白文鴛的。
沒想到妙妙比他倆還急問:
“二嫂,我倆是不是想的一樣?可那麽一來,要怎麽保住羽化仙?”
韓孜頃和呂進達面面相覷的問:
“你倆這是打的什麽啞謎啊?到底是什麽辦法啊?!”
甜姐兒笑笑說:“妙妙是要犧牲她二哥你吖,不過說真的妙妙你真是聰明!”
“二嫂,你快說吧,怎麽辦?”妙妙怎麽也想不通,這招一使出來怎麽救羽化仙。
“你們覺不覺得東子的體型像白員外?我們以韓孜頃的名義約羽化仙出來……”
妙妙聽完一笑:“甜姐兒,我的好二嫂!你比我聰明!”
韓孜頃說:“你們有沒有問過我肯不肯,我不想這麽做!我可不想再和羽化仙有什麽瓜葛!我覺得白員外並不是真的要把白夫人送官府,且下毒害人受點懲罰也沒錯!”
韓孜頃接著說:“再說萬一不成,你們不是不知道羽化仙可不是善茬兒,我可不想惹事兒!”
其實韓孜頃說的也對,但是這計如果成功了確實算是好計策,能保白府安寧。
呂進達插嘴:“你啊,這麽說也對!除了文遠值得可憐,他們誰都是自己作妖作的,我們別抓不著狐狸,惹一身騷!”
甜姐兒是有心幫忙的,看得出妙妙,呂進達也有心,但韓孜頃確實不想和羽化仙有瓜葛。
甜姐說:“妙妙你帶你噠噠哥哥,你去找東子給他安排安排,進達去白府一趟找一套白員外的衣服。我和孜頃說兩句話。”
兩人出去後,甜姐兒問:
“果真不要幫忙?看看想想文遠知道自己爹這麽對自己娘會怎樣?”
“寶貝,這個忙我覺得也不是萬無一失,而且我說過不要再牽扯羽化仙,萬一她又纏著咱們怎麽辦?”
韓孜頃想起羽化仙的手段就起雞皮疙瘩。
其實今天甜姐兒上午趁韓孜頃去白府後,她仔細看了玉茭給她的書,確實受益匪淺,又想起最晚在她體內綻放的煙花,臉不由的紅了。
韓孜頃看她的樣子,伸手抱她,甜姐兒沒有躲開,雙手環著韓孜頃脖子說:
“孜頃哥哥,我的好相公,我們幫幫白家好不好?這次文遠中毒,以後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家宅安寧可是大功德!”
韓孜頃有些飄飄然了,甜姐兒接著將頭放在韓孜頃肩上磨蹭著說:
“再說我覺得羽化仙絕對是個聰明的,她知道纏你是沒有任何勝算自然不會纏你的!”
韓孜頃鬼使神差的說:“那你,那你要怎麽獎勵我報答我呢?”
甜姐兒一笑,很小的聲兒說:“晚上換我侍候你如何啊?”
韓孜頃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說:“你說什麽?”
甜姐兒嗔怪說:“沒有聽到算了,當我沒有說!”
韓孜頃一把抓住她喘著氣沙啞的說:“寶貝兒,我的心肝兒,我又硬了……不如現在……”
甜姐說:“色狼!你瘋了!你會兒妙妙帶東子來……”
還沒說完,韓孜頃就吻上她的嘴巴,一會兒聽到腳步聲,兩人趕緊分開。
韓孜頃說:“你個小妖精,小狐狸,沒成親要我忍,成了親還得忍!你晚上等著跪地求饒吧!”
妙妙跟著東子進來,給東子講了一遍,東子一向機靈,說:
“放心吧!不過甜姐兒真是菩薩心腸,白大小姐以前那麽對你,你還幫她!”
“少貧嘴了,一會兒演的好了找白文遠要賞子!”
呂進達來了拿了白員外的衣服說:“長這麽第一次偷衣裳!怎麽樣?孜頃想好沒?!”
妙妙搶著說:“那還用問,我二嫂出馬,二哥還逃得了?!”
韓孜頃朝妙妙頭上敲,妙妙機靈的躲呂進達身後,呂進達說:
“妙妙跟你鬧著玩兒呢,要不你打我得了!”
韓孜頃到沒客氣,使勁兒敲了呂進達額頭,妙妙生氣說:“二哥!你還真打啊!”
她趕緊給呂進達揉揉腦袋。
幾人準備好,又讓呂進達拿了韓孜頃的親筆信給羽化仙。
羽化仙做夢都想不到韓孜頃會給她寫信,她激動的打開,熟悉的字跡:
小仙兒:每夜你入眠,不忍別離,我若回頭,你還在嗎?及第樓等你。韓孜頃親筆。
羽化仙失聲痛哭,她心裡還是無比想念韓孜頃,無比想念,她要去,一定要去!她知道韓孜頃不會騙人。
她其實本來就一直覺得自己除了出身,任何一點都不比沈夢甜差。
所以她看到信,沒有多想就說走就走,趕到及第樓!
開門瞬間她就一把擁住韓孜頃,喃喃的說:“孜頃,我們多久沒有這樣擁抱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此話一出,內間的幾人一起看向甜姐兒,甜姐兒尷尬的笑笑,心想要怎麽跟韓孜頃算帳。
韓孜頃汗毛都豎起來了,極其不自然的推開她說:
“我聽說你昨天動了胎氣,我很擔心你!”
羽化仙開始不停的哭:
“你帶我走吧!孜頃我不在乎你有甜姐兒,我不會逼你,我會老實的做你的外室,我……我現在好累!”
不知道為什麽,甜姐兒看著羽化仙這張精致的小臉,覺得她很可憐,她總找不對自己的位置,可能她本不該生於風月樓吧!
韓孜頃一頓說:“我帶你走,可是,你可願意打掉這個孩子?”
羽化仙一愣,隨即哭的撕心裂肺。
韓孜頃加急的問:“我看你是對白員外動了感情吧?”
羽化仙馬上搖頭,和韓孜頃比起來孩子根本不算什麽,她說:
“沒有,沒有,一開始我很恨他,後來他對我還不錯,我只是把他當一個依靠而已!好!我答應你不要這個孩子!”
韓孜頃說:“那你沒有動情為何害白家其他人?我以為你是愛上白員外了!”
羽化仙拚命的搖頭:“沒有,沒有,我不害他們,他們要害我啊!如果不是白家母女每天上門辱罵!我怎會……孜頃帶我走吧!”
這是只聽內間茶壺被摔碎,呂進達猛的拉開門,東子扮演的白員外背對著羽化仙,一腳踹翻桌子,推門而去!
羽化仙呆了,癱坐在地上,猛的起來質問:“你為何害我?!你們為何害我?!”
韓孜頃確實覺得羽化仙可憐,其實幾人也覺得她可憐。
韓孜頃說:“羽姑娘!你先起來。”
甜姐兒過來帶著笑說:“小仙兒,我們可以談談嗎?”
說著示意他們都出去,留她倆就行,韓孜頃過來說:“你,小心,有事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