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現在就像一個年老的國王,面對年輕力勝的新王登基前最後的挑戰。雖然已經力不從心,但是長久作為王的威嚴,絕對不允許自己在挑戰中退縮,即使死,也要在站著死。也許這就是王者的悲哀吧,每一座新的王座,都是由屍骨和血肉鑄成。 阿牧就在自己驕傲的驅使下,不斷的衝擊著紫川的防守。當阿牧一直的倚靠——力量失去優勢後,只能運用自己的技術了。這又不得不承認阿牧的強大,即使沒有了力量的優勢,他的技術依舊不能讓人小覷。也許不如藤真,但也相差不遠了。可是今天他遇到的紫川,那個即使技術強悍如澤北都可以徹底壓製的男人。
所以,場上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阿牧單打紫川,被斷球,紫川一條龍扣籃得手;阿牧繼續單打,倚著紫川的防守高難度出手打鐵,然後回頭再一次被紫川輕松打進;阿牧還是單打,一系列連續的假動作加晃動後,出手,結果明明看見已經失去重心的紫川突然跳了起來,蓋帽。
紫川在低位接到了藤真的傳球,身後的阿牧不知疲倦的干擾著紫川,下身的膝蓋不停的盯著紫川,手更是不停的騷擾著紫川,抿著嘴巴,透露著一股子堅毅。
紫川腰一躬,然後猛地一拍球,背部發力向身後的阿牧狠狠的一撞。如此富有力量的撞擊下,阿牧盡管事前已經有了準備,可是還是退了兩步。抓住這個時機,紫川右手重重一拍,左腳為軸,迅速的一個轉身,球交到左手後順勢一個跨步,和身側勉強調整過來的阿牧再一次碰撞。
嘭!剛剛調整好重心的阿牧在紫川再一次用力的撞擊下向後摔去,盡管阿牧竭盡全力的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可是依舊沒能辦到。
向後摔去的阿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川,重重的跳起完成了一個激情四溢而霸氣的暴扣。
這個扣籃一改紫川以前的輕盈飄逸,顯得霸道無比,似乎紫川也在以這樣的方式宣告神奈川新的王者的誕生。
“舞帝、舞帝、舞帝。。。”
“紫川、紫川、紫川。。。”
在觀眾的驚歎聲和翔陽啦啦隊的歡呼聲中,紫川在下半場已經連續得了12分了,而比分也變成了78:63。
海南現在還是63分,也就是從下半場開始到現在超過5分鍾的時間裡還沒有得分。其實也不能說海南還沒得分,而是阿牧還沒得分,畢竟從下半場的開始到現在場上其他人都在看著紫川和阿牧的單挑。
紫川的這個進球,海南的教練高頭再也坐不住了,馬上就喊了一個暫停。
“看來,距離神奈川變天,只剩15分鍾了。”相田彌生望著走向替補席的紫川喃喃道,這個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平時總是那麽優雅親切,沒想到還有這樣霸道的一面。
“阿牧輸了,海南也完了,從今天起坐在神奈川頂端的是紫川,是翔陽了。”田岡教練再一次總結性的說道。
“教練,就連我都可以看出阿牧不如紫川,為什麽高頭教練不早喊暫停阻止阿牧呢?”魚住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這時候周圍陵南所有人都豎起了自己的耳朵,因為這個問題他們也不明白。
“仙道,你知道嗎?”田岡沒有回答,反而問起一邊懶散的仙道。
“這是王牌的宿命!”仙道言簡意賅的說道,說話的同時眼裡閃過一道凌厲,不過說完就立即恢復成了那個懶洋洋的刺蝟頭。
“沒錯,王牌是一支球隊的精神支柱,如果一支球隊的精神被擊垮了,
那也會沒有任何獲勝的希望了。”田岡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仙道。 “還有,你們發現了沒,其實海南不管打成怎樣,他們的進攻都是由阿牧發起的,都是通過阿牧的突破分球獲得機會,也就是說海南除了阿牧,再也沒有其他人有創造進攻機會的能力。以前海南無往不利,那是因為沒有人可以在單挑中徹底打敗阿牧,但是現在這個人出現了,所以海南也就離失敗不遠了。”田岡教練說道這,滿是怨念的盯著紫川,為什麽你就不來我們陵南,翔陽那個連教練都沒有的球隊,真的就那麽吸引你嗎?
“好了,接下來也沒什麽好看的了,我去買點喝的去!結束時我會回來的。”仙道說完也不理快要爆發的田岡教練,徑自就這麽離開了。隻留下雙肩顫動硬忍著沒有爆發的田岡和滿頭黑線的陵南眾人,看來仙道同學的自由散漫並沒有因為紫川這隻小蝴蝶而有所改變。
場館的角落,一個身材高壯,皮膚黝黑,長得很像靈長類動物的男人,同樣盯著替補席的紫川,“紫川,翔陽,明年我赤木剛憲一定要打敗你們!”
“嘿,小雪,我發現我迷上紫川了怎麽辦?”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對著一個一頭黑色長發浪狀披散在腦後,清麗的面龐上點綴著烏黑明亮的雙眼,再加上尖尖的下巴,顯得靚麗無比的女孩說到。
“哦,那有什麽,我沒意見啊!櫻子,你看我們周圍還有那麽多在犯花癡呢!”雪兒說著看了眼周圍的紫藤親衛隊,皺皺可愛的小鼻子。
“嘻嘻, 你吃醋了哦,還說不在意,算了,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還是好好看球了。”櫻子的調笑道。
不管觀眾席的眾生相,暫停很快就結束了,比賽繼續。
暫停回來,兩隊的陣容並沒有任何辦法。不過海南的進攻卻發生了改變,不再是其他人看著阿牧跟紫川單挑了。
當紫川剛貼上阿牧的時候,田中就拉了出來,幫阿牧擋開了紫川。阿牧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瞬間加速就突進了翔陽的腹地,扛著換防後高野起跳,在空中閃過高野的蓋帽,輕松打進2分。78:65,海南終於在下半場開糊了。
然海南已經不再用阿牧單打紫川了,面對這種變相的認輸,紫川當然也不會在只顧著自己打了,因為海南的這種行為已經給他們的士氣帶來了巨大的打擊,這個從海南眾人不再像開場般從容自信就可以看出來。於是紫川把球傳給了內線的花形。
“牧學長,你們這是認輸了嗎?還是學長你準備投降了。”紫川微笑著問著阿牧。
阿牧被紫川的垃圾話已經騷擾了不少時間了,似乎已經產生了抗性,也不生氣,淡淡的說道:“沒錯,現在的我單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要知道,我是控衛,籃球是五個人的,組織才是我的本職工作。”
“呵呵,那學長剛才跟我單挑的時候怎麽沒想起這些呢?況且,你覺得你們海南可以攔得住我們的進攻嗎?”似乎是為了應證紫川的話,花形在籃下馬上就單打得手,還造了高砂的一個犯規,在加罰後比分被進一步拉大變成了8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