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神奈川縣大賽的冠軍產生只剩最後的20分鍾了。翔陽和海南的球員也再一次回到了球場。 海南依舊延續著上半場結束時的陣容,翔陽的陣容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上半場在進攻端有活躍表現的隊長清水和伊藤,換上了高野和和長谷川。
在場不少有眼光的人都為翔陽的這個陣容感到驚訝,相田彌生就是其中之一,“翔陽為什麽要改變在上半場明顯佔優的陣容,那個長谷川應該是用來限制阿神的,看他們的身高,難道翔陽想要加強防守然後繼續采用內線進攻。這樣的話為什麽要把清水換下去呢?”
雖然大家都還在驚訝翔陽為什麽要主動放棄佔優的陣容,但比賽還是在裁判的哨聲中開始了。
不出所料的花形再一次在跳球中贏了高砂。球被紫川撿到了手裡,紫川也不再像上半場般把球交給藤真組織了,面對石川的防守,一個簡簡單單的變向就閃了過去。
看著直直殺向籃下的紫川,海南依舊采取寬松的防守態度。高砂和田中在時刻提防著自己對位的球員的同時,只是象征性的過來協防。面對用眼神防守的高砂和田中,紫川當然不會拂了海南的好意,以一個飄逸霸氣的扣籃結束了這一回合的進攻。70:63,分差再一次超過了5分。
攻防轉換,阿牧運球剛過半場,紫川就緊緊的貼了上去,而上半場一直防守阿牧的藤真則轉而過去防守中山了。
“什。。什麽?!紫川防守阿牧!”“難到紫川改打控衛了?”
“我知道了,原來這樣,翔陽,紫川,你們就那麽自信嗎?”不同於其他人的驚訝,相田彌生在驚訝過後聯想到下半場翔陽的陣容,馬上就猜到了翔陽的意圖。
沒錯,翔陽在下半場開始就采取了王牌對王牌的策略,只要紫川戰勝了阿牧,失去阿牧串聯的海南,也就不戰自潰了。
“呵呵,看來勝負很快就要見曉了。”仙道依舊掛著他標志性的微笑。
看見紫川過來防守自己,阿牧在驚異之後,馬上就明白了翔陽的用意。“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好好見識下你這最佳新人的表現吧,紫川!”
“放心,牧學長,你不會失望的。”紫川微笑著說道,不過手卻絲毫不慢的伸向了阿牧手中的球。
阿牧當然不會這麽簡單的就讓紫川斷球,在紫川手即將摸到球的瞬間,就一個胯下把球換到了另一邊。“這樣冒失的搶斷可是會。。。”沒等阿牧把話說完,阿牧就感到手上一空。原來就在阿牧把球換到左手的時候,放松說話的時候,紫川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了那裡,在阿牧毫無防備的時候把球拍掉了。
阿牧被搶斷,這種事情是海南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的,所以根本任何海南的球員在事先有所準備。等到回過神來,紫川早已一馬當先的進入海南的三分區了,這樣就算海南在人再怎麽能跑,也沒有絲毫的可能追上紫川了。
這一次,也許是紫川想要狠狠的打擊海南球員的信心,沒有再以簡單的扣籃結束進攻。只見紫川從罰球線開始兩步後高高跳起,整個身體如陀螺般旋轉著升了起來,直到轉了180度後,紫川背對著身子突然在空中頓了頓,此時可以明顯的看清他的腦袋已經與籃板齊平了,收腰挺胸,就那麽直直的把球砸進了籃筐。
紫川就那麽背身掛在了籃筐上,朝著趕來的海南球員微微笑了笑,才松開雙手跳了下來。
紫川這是在嘲笑我們的無能,
我們的不自量力嗎?這是海南眾人見到這個微笑後的第一想法。紫川的笑容,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進了所有海南球員的心口,包括阿牧在內,在不甘、憤怒之余,還升起了一陣疑問:我們能夠打敗他嗎? “翔陽、翔陽、翔陽。。。”
“哇哦哦哦,紫川,我愛你!”
“厲害,他剛才在轉了有半圈吧!”
“我敢打賭他的腦袋剛才超過籃板了,他跳的有多高啊!”
不管海南眾人怎麽想,在翔陽啦啦隊和觀眾的歡呼聲中比分還是改寫成了72:63
“牧學長,我的搶斷還不算太冒失吧!”就在阿牧剛把球運過半場的時候,紫川再一次貼了上來。剛剛從紫川扣籃後的微笑中平靜下來的阿牧,頓時就再次被激起了心中的怒火。也不管身前防守的不再是藤真,而是比自己都大了一號的紫川。直接沉肩,低腰,右腿一蹬,就朝紫川的右側突破過去。
“什麽,怎麽可能?!”阿牧馬上就發現自己錯了,身體直直的撞在了紫川身上,可是紫川卻依舊牢牢的貼著自己。阿牧相信,如果不是怕被裁判吹阻擋,估計紫川都一步都不會移動。
阿牧低估了紫川的力量,結果就導致了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進,面對身高臂展、力量彈跳都高於自己,還緊緊貼著自己的紫川,似乎沒有任何的機會,如果勉強出手,就算不被蓋相信也很難把球打進;退,把球傳給隊友,在兩邊拉開單打的情況下,作為球隊的王牌,竟然退縮了,這給自己球隊士氣的傷害是不可估量的。
作為神奈川的帝王已經一年的阿牧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自己上。一個快速的變向後,轉身後撤,後仰出手,面對撲過來的紫川,阿牧只能盡量把球朝著籃筐的方向望高處扔,至於能不能打進,那就只能看天了。就算如此,球依舊差點被紫川封蓋,只見球擦著紫川的手指飛向了籃筐。
顯然,阿牧的運氣還沒有到那種隨手扔就可以把球拋進的逆天程度。於是,一個三不沾出現了,求被卡到位的花形輕松拿到手。
“乾得好,紫川,徹底擊敗阿牧吧!”花形拿到球後沒有像以前一樣第一時間就給藤真,而是把球傳給了紫川。
一見紫川持球進入半場,阿牧就立即防了上去。既然進攻失敗了, 那就只能從防守中找回面子了,這是阿牧的想法。
紫川看著面前一臂左右的阿牧,重心下壓,小腿發力,朝著阿牧的右側突去。帶著阿牧來到罰球線附近後,轉身,背打。
阿牧的力量畢竟不可小視,紫川重重的靠了幾下阿牧,阿牧雖然微微後撤,但依舊沒有失位緊貼著紫川。
嘭!膨!嘭!激烈的肌肉碰撞聲聽的周圍的球員都看得膽戰心驚,這兩個怪物般的力量,他們可是比別人都要清楚的多。
紫川經過幾次試探,相信如果自己硬要強吃,用盡全力的話還是可以擊垮阿牧的。不過紫川並沒有使用這種欺負人的打法。只見他雙肩微沉,左腳向前跨了一步後以左腳為軸一個類似於後撤步的轉身,舉球欲投。
阿牧當然不會這麽輕易就讓紫川出手,踏步向前就朝紫川撲了過去。阿牧在起跳的瞬間就感到要壞,因為在空中他見到紫川再一次把球收回了懷裡。
紫川收球後立即又一個右轉身,將阿牧的整個身體都牢牢擋在了背後,然後輕松起跳,投籃,球進。
“走步,他走路了。”見了紫川這個進球,海南隊的球員不禁喊了起來。還沒等裁判回應,阿牧就出聲了,“好了,那是個好球。”
“好漂亮的腳步,看來阿牧輸給紫川了,那麽,海南還有機會嗎?”相田彌生看著海南那寫著“長勝”的橫幅,不由想到。
比分也在紫川一個後世科比最常用的背身單打腳步進球後變成了74:63,翔陽從比賽開始第一次將分差拉開到了兩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