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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驅邪人》第100章 地下暗河
  踏出石門,沫平四下張望,確實別有洞天。

  一眼掃去,開闊的大廳氣勢磅礴,盡管高度有限,水平方向卻被人為掏空重建,兩側牆壁上則砸刻著無數精美的壁畫,當然,這會可沒有那勞什子蟲子。

  幾十盞落地長燈將這碩大的空間照耀的一覽無余,走了不到十步,一條橫向長河擋住了去路,河水奔騰不息。

  光頭瞪大了眼睛,刹那間身子居然抖了幾下,不過他心理素質還算過得去,很快便調整好,又恢復成那死臉樣。

  “地下河?莫非與地面的那條支流有所聯系?”沫平見罷猛地想起草原中那條狀似漏鬥的河流,心道。

  長河有五六米之寬,深度不詳,盡管落地長燈通明,但在這黑漆漆的地下,河流依舊呈現出一股攝人心魄的暗色,難以一窺其詳。

  河道上修築有三條長橋,中央長橋寬兩米,呈拱狀,似一條飛龍橫跨河道,橋面以及扶手欄杆則完全由玉石打造,精美奢華,橋面走道刻有雙龍戲珠圖案,威龍怒目,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而兩邊的偏橋則顯得小巧許多,無論寬度還是曲面度以及欄杆高度都要小一號,材質也沒有那麽奢華,代以大理石鑄造,不過做工卻也倒算精致,橋面上則雕刻著虎狼相鬥圖。

  三人走到河邊,也不說話,氣氛相當安靜。

  沫平望著這一幕,突然想起皇宮前的三條石道,中間是皇帝的龍道,兩側則是武文百官的官道,莫非眼前這三條橋是模仿皇宮前的那三條石道?若這般想來,這個墓主人還真是不簡單,絕對算是個有理想有志氣的同志,即便死了也要過一把山寨皇帝癮。

  那白衫小子走到橋頭張望了幾番,右手迎空虛捏了一把空氣放在鼻間嗅了嗅,然後自顧自嘀咕一句什麽,徑直踏上最左側的偏橋,朝著對岸走去,光頭則緊緊跟著他身後,不發一言,冷著一張黑臉,似是一臉的不情願。

  沫平自然沒得選擇,只能呆呆的跟著二人走在最後,他想問些什麽,但一看面前兩人都臭著一張老臉,隻得作罷。

  越過偏橋,三人來到一處人工修建的平台上,沫平站在平台邊緣仔細觀察了一會,這平台分為兩層,底層由整塊岩石打造出的承台基座組成,上面則鋪著磚石,方方正正,煞是整齊。

  修造者匠心獨運,將平台凌駕於河道之上,河面恰好與承台頂端齊平,人站在上頭仿佛踩在河上一般,很有感覺。

  除此之外,平台作為匯聚三座石橋的端頭,頗有龍頭之感,四根立柱穿透平台,上至岩頂,下抵河床,將這平台牢牢固定在河面上,穩當牢固。

  不過這平台上卻頗為空曠,既沒有落地長燈也無石像,只在中央位置立著著一方三腳銅鼎,半人高,式樣普通,紋絡簡單,沫平對這東西沒啥研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但銅鼎上鏽跡斑斑,年代久遠,多半是這墓主人的隨葬品,但你隨葬品不堆在墓室中,好死不死往這兒一杵,倒有些蹊蹺。

  那光頭到也對這東西相當感興趣,圍著銅鼎轉了幾圈,就差上手去摸了。

  白衫小子側目瞟了他一眼,冷冷吐出幾個字:“這就是煉製邪風的銅鼎,發動‘聚怨陣’的法器”

  光頭不屑的嗤了一聲,不過卻立刻與這銅鼎保持了距離。

  沫平朝前看去,平台另一頭通向一處洞口,他湊過腦袋一瞧,居然是一處岩洞隧道,奇怪的是,這處隧道的地面居然由碎石鋪就,兩側岩壁也坑坑窪窪,

與前頭精巧至極的飛橋和巧奪天工的平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起來相當簡陋,似乎是臨時動工,草草收場。  由於平台與這隧道內都沒有油燈,河道那頭的燈光也距離有限,這裡頭顯得烏漆嘛黑,沫平有點後悔剛才沒有拿它一盞長燈在手,起碼這會也能看見,不然這伸手不見五指,稍微往裡頭走深一點,分分鍾撞到岩壁上。

  “等等!”眼看白衣小子就要往裡頭鑽,光頭停下腳步,喝住了他“我們這手裡也沒個照明工具,裡面黑漆漆的,怎麽走?還有,你一聲不響悶頭朝前衝,起碼也得告訴一聲,前頭是什麽地方吧!”

  這話一出口,沫平頓時就愣了,啥玩意?這禿子不知道前方是什麽地方?他不就應該是從前頭來的麽?

  說的也是,碰到禿子的那間石室總共就倆出口,一道是沫平進入的鐵門,另一道則是三人走出的石門,那禿子一心想從鐵門衝出去,顯然他原先是從石門進入那石室中的,可出了石門不就只有這一條路麽,難不成他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光頭城府極深,老奸巨猾,自然不難看出沫平的疑惑,他一臉苦笑:“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麽,可我確實不是從這兒進入的。我們進入這墓室後便出了些狀況,大家衝散了,恍惚間我與另外兩個兄弟落在一處小水塘中,待我們從水中掙扎起身。。”

  說道這兒,光頭走回到平台上,指了指河對岸,“就是從這兒探出了腦袋,爬上了岸”

  光頭邊說還邊比劃,示意他們之前摔落的那個水塘只有一點點大,比普通人家的浴缸大不了多少,三個人悶在水裡時都還擠,可從水中一探出腦袋,頓時就懵了,不知怎麽回事變成了在一條地下暗河裡。

  沫平這才注意到,光頭所言非虛,之前一直沒怎麽留意,這會看,光頭的衣服確實是濕的,只不過水被他擰乾,衣服又是暗灰色,不大顯眼,還有,這貨是個光頭,即便下了水,腦袋上也看不出來。

  光頭接著道“可。。可是那會,這兒還沒有這三座橋,那。。那座銅鼎也不是這個式樣的!”

  哦。。難怪這禿子剛才看著橋一邊發抖一邊發呆的,上了平台則對銅鼎好奇不已,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上岸後,坐在邊上休息,可他們卻遊到平台上,說是看著那方鼎有蹊蹺。要去研究。。唉”光頭搖搖頭

  白衫小子突然開口:“原來是他們打破了‘聚怨陣’導致邪風被放出,自作孽不可活!”

  “兔崽子你說什麽!”光頭聽罷勃然大怒,握住拳頭想要發作,卻在最後一下愣是忍住,對著空氣揮了兩拳。

  “反正這地方邪門的緊!”光頭嘟囔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愛走不走。”白衫小子扔下一句話,轉頭看了看沫平,沫平趕緊浮上笑臉,拿出了在拍賣行裡摸爬滾打總結出的經驗!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這位小哥雖然年紀輕輕,卻道法高深,出手不凡,神通廣大,一看就是得道高人!我自然是緊緊追隨你的腳步了~沒說的,走嘞~”

  這白衫小子果然還是年輕啊,盡管故作老成,卻終究是小朋友,經不起這糖衣炮彈的轟炸,三個馬屁就將他打嗨了!

  小子一收那張冷臉,居然衝沫平點點頭,語氣輕快道:“好的,跟著我,保你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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