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江曉甜驚魂未定,剛把房間換好,敲門聲頓時響起,把她又狠狠嚇了一跳。
“誰。。誰啊?”小甜輕咬嘴唇,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我”琴姐的聲音,聽上去頗為焦急。
江曉甜把門打開,看是琴姐,一下子就撲進了她的懷中,嚶嚶的哭了起來。
“不哭不哭!”琴姐看到江曉甜發來的短信,嚇得魂都沒了,發布會沒開完就趕急趕忙的跑了上來。“那個騷擾你的人抓到了嗎?居然能進屋,這什麽破酒店,安保都是****的?”
“恩,抓到了,黃少把人帶走了。”江曉甜點點頭。
“黃一郎?他把騷擾你的人抓走了?他也在場?”琴姐大驚失色,江曉甜只在短信中發了‘有人進我屋子想騷擾我,我換房間了。’卻沒想到這事兒還和黃一郎搭上了關系。
“他沒怎麽樣你吧。”琴姐把江曉甜扶到沙發上,給她披上一件外套,房間內冷氣打的低,琴姐怕她著涼,關愛程度可見一斑。
“沒有,我睡得太沉,都不知道事情的經過,最後醒來,就看黃少把人擒住了。”江曉甜道。
“我是問黃一郎沒有把你怎麽樣吧。”琴姐咽了一口唾沫,睡得太沉?怎麽可能,一看就是那黃一郎在搗鬼!
“他?他能把我怎麽樣啊?”江曉甜撲閃著大眼睛,一臉疑惑,她不明白琴姐為什麽有此一問。
“沒。。沒什麽,你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睡得沉,沒事的,這些天太邪門了,我把這座城市的活動都推掉,咱們明天就走。”琴姐愛憐的撫了撫小甜的額頭,將她抱在懷中。
“啊?不是還有好幾場宣傳會嗎,就這麽走可以嗎?”小甜問道:“對了,發布會怎麽樣啊?”
琴姐笑了笑:“放心吧,那些媒體的花花腸子,我了解的很,我應付的來,你好好休息便是,我等下安排幾個自己人守在門口為你站崗,你放心睡,我不會讓騷擾你的事情再發生了”
“恩”小甜順從了點了點頭,像一隻小貓偎依在琴姐的懷中,不大一會,竟沉沉睡去。
琴姐則望著窗外,慘白的月光已經被烏雲徹底埋藏,透不出一絲光亮,她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憂慮。、
次日煦日東升,熙熙攘攘的人群再次代替了寂靜無聲的街道,沫平是在一陣太極拳音樂的驚擾下醒來的。
揉揉眼睛,只見自己正躺在一處公園的長椅上,周圍晨練的大媽大爺們激戰正酣,幾乎沒有什麽人注意到他。
沫平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早已經沒了昨日的血汙,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身乾淨的T恤短褲,自己屁股下還壓著一張字條。
字體清秀,只有短短八個字
好生保重,小心謹慎。
“咦,這字跡很眼熟啊。”沫平盯著字條瞅了半天,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不過他心裡面明白,昨夜有人救了他,並好心提醒他今後處事要謹慎當心,當下不由得心生感激。
收起紙條,沫平大口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甚是暢快,盤腿而坐,口中默念清心咒,開始調理起體內的氣息。
身邊是衝拳踢腿與翩翩起舞的大爺大媽,在這一片繁鬧之中,沫平靜如松,雙耳不聞周邊動靜,將心境調節至平和安穩,非常考驗他的定力。
道門法則講究一個靜字,只有做到天人合一,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切身感受天地之正氣,才是真正的大成。
沫平心有牽掛,自然免除不了雜念,
可他雖不能完全靜心凝神,卻個人也算是清心寡欲之輩,至少此刻是。 調息吐納,讓天罡正氣沿著經脈緩緩流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涼之感頓時席卷全身,沫平隻覺頭腦出奇的清醒。
整個人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激靈,似乎每一處毛孔都徹底舒展開,他甚至能感受新舊細胞的更迭,體會身體與大自然的交互,仿佛能控制新陳代謝的速度, 調節氣息的急緩、心跳的快慢!
一時間,丹田之處炙熱如火,不多時,這股暖流朝著全身散開,流淌至身體的每一處。
若方才是涓涓細流趟過身體,給自己的思緒帶來無與倫比之清明。
那此刻便是奔騰大河傾瀉周身,一股至剛至陽的力量充斥進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肌肉。
如火般的能量在沫平的體內積聚,丹田仿佛一處熔爐,將天地之氣吸收入內加以引導煉化,再以天罡正氣之形儲存,散播周身,深入經脈!
沫平以清心訣所書,不急不慢,一直修煉直至烈日當空,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吐了口氣。
“這就是區老頭口中所說的提升麽?”沫平站起身,這才感覺到空中那灼人的烈陽,自己一直盤坐再次,居然半點汗水都沒有淌,控制吐納呼吸,調節氣息心率,這就是道家掌握身體新陳代謝的特別之處麽?
區青風說道佛雖是兩家,卻有相似之處,佛家講究一個緣,百日苦練不如一日頓悟,而道家也相仿,能悟天地之道比整日坐禪修行更為重要。
一旦有所突破,不僅個人能力修為能更上一層樓,更重要的是能時時保持最佳精神狀態,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然境界。
當你將自己的身體狀態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利用自然規律去加以引導,那你自然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
沫平抬起手臂,滿布血口傷痕,他自言自語道
必須要加強身體的硬度,讓道法,身體,修為三者同步而行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