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沫平腦海中的遊擊戰術灌輸得相當徹底。
可跑也得跑的過啊!
在那六道式神中,有一道極為特殊,它飛行速度奇快,乍一看只是一張半人高的剪紙,被剪成日本藝妓樣式。
但這小小的紙片殺傷力卻最為駭人,自沫平身側來回穿梭,不大一會,沫平的身上已滿是血口子。
那看似紙片的邊緣猶如刀片一般鋒利,劃開岩石就如切開豆腐般簡單,更別說沫平這血肉之軀了。
他娘的!沫平被逼到牆角邊,已經地地道道成了一個血人兒,再這麽被放血,估計一刻鍾都撐不住。
式神是煉化的怨靈!
怨靈?
盡管沒有意識,但其本體畢竟是屬陰!
沫平心中似是有了些想法,目光四下一掃,居然看到桌邊那三枚古銅錢,心中大呼天助我也!
隨即一個驢打滾,翻到床邊,探手將銅錢拾起,握在手中,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銅錢是這癟三的?”黃一郎見沫平冒死去拿銅錢,眼睛一眯,抬手捏了捏下巴。
可手持銅錢又如何?式神壓根不給沫平喘氣的時間,繼續保持攻擊態勢,沫平被打的根本沒有反手的余地,心中苦不堪言,一個勁兒問候黃一郎及其他的全家女性。
情急之下,沫平祭出鬼焰,單手一揮,一道撲天烈焰成扇形在他身前爆裂散開。
式神似乎極為忌憚鬼焰,一時間紛紛後退,不敢上前,趁著這個時機,沫平將銅錢合攏於掌心,盤腿而坐,口訣念出!
嘩啦一聲,將三枚銅錢依次擺在身前,雙手飛快在其兩側各畫一道安魂符,接著,雙手攤開,手背及地,緊緊貼著地面朝著銅錢合攏。
只見這古銅錢錢眼內兩道青氣溢出,緩緩彌漫散開,罩在沫平頭頂,遠遠看去這青煙似是從沫平頭頂升出,仿佛要成仙飛升一般。
式神見沫平鬼焰收回,再次齊刷刷衝來,卻不想漫入這青煙之中後戾氣全消,只是呆呆的漂浮在半空,動也不動!
有戲!沫平嘴角一樂,雖然式神的怨靈無法被超度,卻可以被安撫,用古銅錢擺出這安魂陣,威力較之一般要放大了百倍不止,即便是這東洋怨靈,進了我這陣仗也只能安安心心做隻小綿羊!
黃一郎臉色難看至極,倒不是因為式神的緣故,而是他看到沫平祭出的那團鬼焰,結合噬魂獸的傷痕,看來打傷小獸的家夥是找到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可以他現在展現出的實力,怎麽可能是噬魂獸的對手??
黃一郎爆喝一聲,左手輕抬,念珠飛回手臂,式神被盡數召回,他飛快掐了個手決,登時間,掌心凝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他身形猛然前衝,整個人魚貫而入那股股青煙之內,看準沫平的位置。
照著的胸口就是一掌拍去。
沫平盤坐在地,沒想到黃一郎會突然襲擊,毫無防備,胸口硬生生挨了一下,整個人如同雞蛋似的,朝後滾了兩圈,嗓子一甜,噗的一口鮮血吐出,連咳數聲,腦袋一片暈眩!
我TMD草泥大爺,這麽陰險,偷襲你小爺我!!沫平捂著胸口,隻覺身體乏力,精神有些恍惚。
方才那掌,既重又狠,掌心上想必定是附了什麽力量,拍的自己七葷八素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這銅錢不是一般的銅錢,而是極為罕見的古代靈幣,而你剛才究竟使的什麽招式,竟能憑空弄出火焰?你來此地的目的是什麽?我的噬魂獸是不是你打傷的?你老實交代,
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黃一郎說是這麽說,眼中卻滿含殺意。 臥槽,那小毒物原來是這王八羔子養的,果然是物以類聚。
沫平勉強站起身,打肯定是打不過了,他將銅錢死死捏在手中,不屑的望了望黃一郎:“我是誰?你回去問問你媽不就知道了?順便問問她當年我是怎麽和她生下你這小王八羔子的!”
“找死!”黃一郎惱羞成怒,躍起轉身凌空一腳!
啪!
這重重的一腳直接踹在沫平面門上,隻覺眼前一黑,沫平的身體就如同短線的風箏朝後倒去。
麻痹,怎麽的都不能讓這混蛋佔人姑娘便宜,沫平自知不敵,倒下一瞬間,雙指飛快夾住其中一枚銅錢,朝著江曉甜的位置狠狠彈去!
銅錢精準無誤的砸在江曉甜的腦門上, 沫平隨即一道口訣吼出,銅錢散出一道古銅色黃光,眼皮上被罩住的光暈瞬間被融化。
啪,沫平重重摔倒在地,體力耗盡,真氣不濟,血也被放了不少,外加傷痕累累,沫平就像條死狗般趴在地上,只能在他嘴裡還可聽到那微弱的罵人聲,怕是真再也沒半點力氣反抗了。
沫平只能眼睜睜看著黃一郎一把將自己提起,摁在牆上,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喉嚨!
“你們在我房裡幹什麽!!!”就在此時,一聲嬌嗔平地而起!
沫平黃一郎同時轉頭而去,只見江曉甜已經在床上坐起身,她怒目而視,捏著兩個粉拳,衝著兩人喊道。
她此刻身著一件粉色睡衣,單薄迷人,透出絲絲性感,一席長發全部扎在腦袋後面,額前僅僅凌亂的散著幾縷發絲,這副剛睡醒時的慵懶顯得俏皮可愛,看的人血脈噴張。
這會二人的姿勢頗為尷尬,黃一郎雙手死死掐住沫平的咽喉,將他摁在牆上。
而血人一般的沫平則使勁兒扒拉著黃一郎的手臂,額間青筋爆出,臉色鐵青,幾乎就在一命嗚呼邊緣。
黃一郎也沒想到沫平居然玩出這手,他本就是個陰險小人,眼見江曉甜蘇醒,心中暗罵一聲,狠狠瞪了沫平一眼便松開了手臂。
沫平癱倒在地,雙手扶著牆,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宛如一條撿回爛命的死狗,剩下半條命來感受這空氣給予的苟延殘喘。
江曉甜掃視一圈,見屋中凌亂不堪,狼藉一片,沒想到自己居然睡的那麽死,頓時心中有些後怕,待他看清二人,更是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