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依舊是從連綿不絕的山巒開始,詭秘安靜的深山中安著一汪湖泊,湖面上時不時掀起幾道漣漪,碧綠的湖水中幾尾小魚遊過,安靜祥和。
隨著畫面拉長,一個村落時隱時現,炊煙嫋嫋,村中熱鬧安和,老人,女人,小孩,大家有說有笑,陽光在每一個人的笑臉上跳動!
突然間,天地色變,大地幾乎在瞬間陷進一片漆黑之中,電閃雷鳴,狂風呼嘯。
待暴雨狂風散盡,祥和的小村已完全變了樣,破敗不堪,處處皆是殘垣斷壁。
令人驚恐的是村中的人已然統統消失不見,模糊的視線中只有一張並不清晰的長發女人在面前不斷閃回。
耳邊風聲瀟瀟,眼前一片凋零,如此淒慘之景讓人渾身不自在。
什麽!!
仔細辨認方知,這女人的臉上竟沒有五官,空白一片,光滑如雞蛋表面,但她的喉骨間卻生生發出毛骨悚然的笑聲!!
啊啊啊!!
沫平大喊三聲,坐起身子,這才發現,原來是個夢,自己的後背早已經被汗水完全濕透!
“他娘的!”沫平臉色慘白,在夢裡差點被嚇尿了,他狠狠抹了一把冷汗,不由得罵道。
“咦?”等他稍稍清醒回過神,這才注意到。
自己竟然躺在應急通道的樓梯間內,可自己方才不是在地下室麽?還發現了王三即將屍變的乾屍與一隻莫名的小獸?
他趕緊將記憶朝前撕扯,可腦海中能想起的最後內容就定格在自己靈魂出竅的一瞬間,之後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站起身來,沫平隻覺得肌肉隱隱作痛,腳邊星星點點的散著一些血跡。
到底是怎麽回事???
越是去想,腦袋中就越是疼痛難忍,算了,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個什麽,只能先報警了,畢竟這事太過於蹊蹺,那小獸噬魂飲血,有如此異能又極端殘忍,來歷必然不簡單,這酒店中人來人往,難免再有人中招!
34層?
沫平呆呆的看著樓梯間的告示,簡直不想說話,自己究竟是怎麽從地下室裡跑到這34層樓梯間來的?
我的天!突然想到什麽,沫平趕緊摸摸屁股,心中一陣惡寒。
還好還好,自己昏迷期間並沒有遇到什麽有龍陽之好的人,嘿嘿~他邊朝電梯方向走邊摸頭傻笑,心道自己怎麽會迸出這種想法的,看來以後那種亂七八糟的新聞還是少看為妙。
穿過拐角,又是兩處岔道走廊,這高級套間層的走廊每一層都獨有特色,完全不同,沫平早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完全是走到哪兒算哪兒。
就在這時,一人背影跳進他的眼中,酒紅長發,拖地歐式禮服,身材高聳健碩。
“莫非又是什麽演員?對,找他問個路。”沫平心道,趕緊快步趕上去。
那人緩步走到一處房間門口,拿卡打開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所以說,隨手關門是個好習慣,可黃一郎卻沒這個習慣,開車門,關房門向來都是下人的事情。他拋開保鏢,獨自上樓,就是為了解開銅錢的疑惑,他隱隱覺得那銅錢的主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江曉甜依舊睡得很香,修長的睫毛時不時閃動,而那白淨如玉的臉頰上此時則飛上了兩抹紅霞,嘴角則露出甜甜的微笑,可人至極,想必夢中的她正在與心愛之人攜手遊湖抑或相依相偎,一齊踏過青青綠草,感受愛的氣息。
黃一郎本是來詢問關於銅錢的事情,
此刻卻也被小甜絕美的睡容所打動,自己見識過的美女數不勝數,卻少有如此清新脫俗之人,一時間有些意亂情迷,竟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小甜的臉頰。 “臥槽!原來是頭色狼!”沫平進門見到這幕,瞬間正義感爆棚,怒吼一聲:“小兔崽子給我住手!”
那黃一郎被突如其來的吼聲一嚇,即將接觸到小甜的右手立刻變掌為指,從她眉心掠過,指間飛快劃動,一束白芒自小甜眼皮間流動交錯,化作兩道指甲蓋大小的幕布,緊緊貼在了她的眼皮上!
小甜眉頭微微一皺,立刻又恢復了平靜,沫平自然不會漏過這個細節,這紅毛男人給她下了類似催眠咒之類的手法。
“你是什麽人?哪兒來的?又是怎麽進來的?”黃一郎轉過身, 上下打量了一番沫平,心中的第一念頭是有空要好好整頓一下這個酒店的安保系統。
可不是麽?他們究竟是怎麽做事的?這高級套間樓層連要飯的都能隨意進出了?
沫平在地下車庫與小獸搏鬥期間衣衫被撕破,昏倒躺地時又沾染了泥土灰塵,此時衣衫襤褸,和要飯的還真沒啥區別,就差手裡捏個碗了。
喲呵,自己想意圖不軌居然還這麽囂張的盯著我?這年頭,犯罪分子的心理素質真他娘的過硬啊!沫平心道,他輕咳兩聲:“老子當然是走進來的!”他隨手指了指並未關上的房門。
“現在耍流氓的變態膽兒可夠肥的,門也不關就想犯事兒啦。”沫平道。
黃一郎舉起手裡的房卡:“我是她未婚夫,我是刷卡進來的!倒是你,沒經過我們同意就私自入內,這是侵犯個人隱私知道麽?”
對啊,人家是刷卡進去的,我是直接走進來的,似乎他比我有理啊!轉念一想,不對啊,若真如這人所說,那他方才施法弄暈江曉甜做什麽?當下心中有數了!
“你別以為自己長個小白臉模樣,穿一身歌劇戲服就可以胡說八道了!她是歌手江曉甜,你當我不認識?未婚夫?你還要不要臉了?”沫平罵的唾液橫飛。
黃一郎又好氣又好笑,自己身份尊貴,與這麽個臭要飯的多費口舌做什麽,搖搖頭,突然間身形一閃,速度奇快,異於常人!
沫平隻覺得耳邊呼呼風聲掃過,視線一轉,只見側面一道老拳飛來!
想打架?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