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身世!因為你的身世!!因為你的身世!!!”重要的話要說三遍,這李文昌顯然深知這點,嘶吼著重複三次,語氣一次比一次強烈!
“我的身世?我的身世怎麽了?莫非你知道我的身世?”沫平頓時呼吸急促起來,也連發三問!
沫平從小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國外,自己是被寄養到這福利院中,但幾十年來,父母卻從未來看望過自己,哪怕一次!隨著夏院長的去世,自己的身世自然也成了一個謎團!
“我?我不知道,不過夏一蘭肯定知道!”李文昌道。
“夏一蘭?吖?夏院長?你居然認識夏院長?”這個信息倒讓沫平措手不及。
“我與夏一蘭並無太多交集,但我的夫人鳳凰卻與她相識頗久”李文昌說道“因為她們倆是同宗同族的一脈!”
“鳳凰?”沫平低吟這個名字,“你夫人莫非是少數民族?”
李文昌點點頭“她們倆都是苗疆苗族人。那年,我和鳳凰將那錦盒從撫仙湖畔大山內的一座苗寨帶出後,自知闖下大禍,鳳凰便去求助夏一蘭。夏一蘭讓我們自行保管錦盒,不可流入外人之手,否則會造成天大的災難!這十年來,我們夫妻倆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看管著錦盒。最終卻還是走漏了風聲,那黃氏集團幾番上門威逼利誘,我們不堪其擾,只能再去拜訪夏一蘭求助。夏一蘭再三叮囑錦盒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同時她提到了你,說你的身世非常複雜,這個世上只有你能真正接觸這隻錦盒!於是。。”
“於是你就來找我了?”沫平道。
李文昌點點頭“那天我來找你時,黃氏集團的殺手一路尾隨,我本就不想連累你,見你推脫不收,我只能離開”
“可你還是坑苦我了!錦盒最終也落入了黃氏集團的手裡!”沫平想到那個囂張跋扈的黃傑,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他們得到的只是一個空錦盒,裡面沒有東西!但你用金蟬脫殼的法子害死你弟弟,可不道德!”
李文昌痛苦的捂住了臉:“我也是沒有辦法!想要甩脫他們,只能如此!”
沫平接著說:“我早就懷疑那次槍殺案有些問題!槍殺案之後一次無意間看新聞,你不小心被攝像機抓拍道一瞬間,雖然我只看到一雙眼睛,但眼神是不會騙人的!我那時就估摸著你沒死!”
李文昌道:“那你那時為什麽不來找我問個明白!”
沫平苦笑不已:“我那時被黃傑這個雜碎派人整日盯著,我要是貿貿然來找你,你還能活到現在?不過你到是膽子大,那期間居然還敢去拍賣會現場!盡管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麽,但要是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衝著那冊清朝孤本去的。”
李文昌聽到這話大吃一驚,下意識躲開沫平逼視的眼神,不說話。
“至於你想要本書做什麽,我也懶得管了。不過我說老李同志,你自己太疏忽了點吧!除了我以外,還有一人也看破了你金蟬脫殼的伎倆!”
“什麽?誰?”李文昌臉上有些色變,自己精心布置的計劃竟然漏洞百出,小命時刻有不保的風險,怎能不驚慌!
“一個警察,放心吧,不是黃氏集團的人,她只是想弄清槍擊案的真相而非其他,不過如今, 她估計也不會管這事了。”沫平話語間不禁想起那個傲嬌高冷的冰美人,心中也是一陣歎息。
李文昌擺擺手“也罷,生死有命!好了,我能告訴你的也就這麽多了,你們還是請回吧”說完,閉口不再講話。
沫平心知這老家夥含糊其辭東拉西扯半天,半真半假間誰特麽知道他還隱瞞了多少事,但一時半會,卻也不能再問出更多。
不管如何,事情總歸有個頭緒了,自己的身世與這勞什子東西脫不了乾系,而夏院長原來也一直都清楚這點,可她為什麽要瞞著自己呢?這一時半會,任沫平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況且如今錦盒在黃傑手裡,自己則被其陷害,所有的一切源頭都指向了黃氏集團。
黃氏集團?很好!
不過既然今天來了,總不能空手而回吧!沫平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朝著大兵使了個眼色。
大兵立刻心領神會,凶神惡煞之色瞬間鋪滿了整張大臉!
“你們倆也太不厚道了,臉皮居然這麽厚!”李文昌無可奈何的看著大兵當著自己面把錢包裡的鈔票擄走,出門前還不忘順手摸走自己剛晾乾的衣服。
“江湖救急,全當給你保守秘密的封口費。”沫平嘿嘿一笑,奸商之色表露無遺,出門前,他突然想到什麽“你是不是請過一個什麽楓葉偵探社?”
李文昌被問的一頭霧水:“什麽東西?偵探社?我聽都沒聽過。”
沫平哦了一聲,也不在多問,大步跨出這陳舊的小區,與大兵肩並肩,背影漸漸消失在這迷離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