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是假的,傷了人,怎麽可能不付出代價嘛!”因為不想給別人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才說了這番話。畢竟高中生還處在頭腦發熱的階段,若是讓他們覺得傷人沒事,指不定會做一些出格的事。
“沈樂,你沒事吧!”白毛似乎還想繼續問我,付出了什麽代價。可就在這時,一個長頭髮的女生忽然走過來,一臉不自然地問我。
這女生是個美人胚子,不過卻不是班裡最漂亮的。進來的時候,我大致將所有在教室的同學掃了一遍,算上我,一共有五十三學生,五十七個座位。女生佔了差不多了三分之一多一點的人數,有二十個人。
最漂亮的,是坐在中間位置,最前排的一個同樣散著頭髮的女孩,至少在我眼裡是這樣的。當然,我也沒抱什麽歪心思,只是無聊,暗自品鑒了一番。
不管記憶裡的東西是真是假,我感覺中間心裡的年齡已經有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了,對這些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自然沒有什麽特別的興趣。認識一下,做個朋友還好,做女朋友什麽的,實在有些不能接受。
“沒事,謝謝關心了!”我朝著那女生很溫和地笑了笑。
那女生抿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了一陣好一陣。
“沒事就好,我,我先回座位了!”緊接著又有兩個人走了過來,那女生很靦腆,看到有人走過來,便急急忙忙地跑開了。
“樂哥,徐佳惠不是對你有意思吧,前兩天我去你家找你的時候,看到她在你家門口,徘徊了好久,幾次想要敲門,都沒好意思敲。看到我,跟看到鬼似的,轉身就跑,連招呼都不打,生怕我認出來似的!”說話的是一個胖子,在班裡所有人當中算是最高大魁梧的。
還沒等我開口回應,和他一起走過來的小寸頭卻先一步癟了癟嘴。
“她看到你跑,那是因為你長得嚇人,別什麽事都扯到樂哥身上!樂哥喜歡陳兮兮,這事班裡誰不知道啊,徐佳惠又不傻,幹嘛自找沒趣。她找樂哥,那是有事。”
小寸頭的話說的很小心,並沒有大聲說出來。
“樂哥,你沒在的時候,徐佳惠找過我。說是小雯纏上她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找她要錢。我上次找小雯說情,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所以我才讓徐佳惠去找你的!”
“讓她找老師或者報警啊,找我幹嘛?”
“找老師?報警?那小雯還不得天天往死裡整她。還找你幹嘛,小雯敢這麽做,還不是因為你和邵邱是她哥哥。要不是你和邵邱護著她,她一個女生,能這麽囂張嘛!”
這次說話的,是和我同桌的一個女孩子,看上去很懶散,而且有些髒兮兮的。她一直趴在桌子上,神色很冷淡。手臂和脖子的地方都有一些很明顯的舊傷疤。
“哦,這樣啊!”我有些恍然地點了點頭,不過,沒有說要幫忙解決的話。畢竟小雯是誰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進我的話。而且我也沒有想好這種事情該怎麽樣解決,因為比起徐佳惠,我感覺小雯其實更需要幫忙。
高中生都處在熱血的年紀,打架鬥毆再所難免,也是人之常情。很多人都會有這種類似的經歷。可若升級到搶劫,就已經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了,而是上升到了犯罪的程度。這種事情最好的解決方式其實是交給學校。
可我還是有些擔心,學校會采取什麽不恰當的方式。若是將小雯開除,或者交給警察。對於小雯來說,
也許就有些殘酷了。畢竟她也同樣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 “完了?”我同桌的女孩聽到我的回應,挑了一下眉頭,似乎對我的話並不滿意。“今天怎麽這麽冷淡啊,往日裡可都是會吹吹牛的!”
“是嗎?”我乾笑了兩下,不過也沒有解釋什麽,更沒有說失憶的事情。
“哎,中午放學,一起去看劇組拍戲吧,說不定還能遇到明星什麽的!”
小寸頭對我同桌的話也不在意,很快便轉移了話題。
“劇組拍戲?什麽劇組拍戲?”胖子和白毛,連同我身旁那個一直趴在桌子上的女同桌,都是一臉好奇。我其實也有些在意,不過並沒有表現在臉上。
“你們不知道嗎?我來學校的路上聽人說,有一個拍電影的劇組,租用了學校後面的那座破舊鍾樓。說是會在那裡拍電影。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
“那座鍾樓不是鬧鬼嗎?”聽到小寸頭的話, 我同桌立馬將頭抬了起來,顯得很是意外。
“是啊,聽說進去過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著的!”胖子也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插了句嘴。
“真的假的,說的這麽嚇人!”白毛故意做了一個打寒顫的動作,可看他的樣子,顯然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要不這樣一座巨大的鍾樓,怎麽不對外開放,當做旅遊景點什麽的啊。而且我聽說,去年那裡就死了人。”
“是怎麽死的?”我對這種事情很在意,因為腦海裡有一些類似的東西。比如記憶中爺爺別墅下的怪異洞府,陝西的泥龍山古墓,神秘的雪女山神殿。
“具體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從十幾層的高樓上掉了下來。”
“什麽嘛,我還以為是被鬼給嚇死的呢!”白毛有些百無聊賴地癟了癟嘴。
“你懂什麽,這人從鍾樓裡出來,精神就不正常了,一直都說有人跟著他。死前不止一次地報警,而且他沒有精神病史。後來想要警察立案,查了那座大樓上的監控,可那座大樓上的監控顯示,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在逃,身後根本就沒有人追他。所以警察覺得這人的確是精神有問題,立案的事情,也因此草草地中斷了。”
我同桌顯然知道的,要比小寸頭詳細很多,聽完她的話,幾乎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你們,還真相信,這世上有鬼啊!”白毛乾咽了兩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之後,朝著我們反問了一句。看他的樣子,很顯然對鬼怪什麽的,不是一般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