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那個岔路口,我回身朝著另一條路看了一眼。
本來覺得不會有什麽,只是隨意一看,這一眼看過的去的時候,嚇得我身子一退啊的喊叫了一聲,差點將背上的劉琳琳甩出去。夾在手腕處的手電也跟著掉了下來。
我看到的是一張人臉,頭髮雖長,可卻沒有蓋住他略顯歪曲的五官。而且這張人臉焦黃一片,上面滿是坑坑窪窪的,像癩蛤蟆的後背一般。
聽到叫喊聲,姐姐和潘水月都是急忙將燈光聚到我身上。
“怎麽了?”姐姐急忙問我。
我咽了咽口水,用目光示意了一下。
“那邊,那邊好像有什麽東西!”
姐姐和潘水月聞言,又急忙將燈光轉向了那條岔路口。
可那個岔路口空空如也的,除了一些散落的石頭,並沒有任何東西。
“哪有什麽?你不是眼花了吧?”姐姐暗自舒了口氣之後,癟了癟嘴,似乎是認為我有些疑神疑鬼。
可潘水月卻並不這樣想,他手中已經略顯暗淡的手電,一直沒有離開過那條岔路口。
“我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姐姐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又似是忽然響起了什麽,臉色微微一變,急忙看了看周圍。
“何洛?”在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東西之後,姐姐神色怪異地看向了潘水月。
潘水月用燈光照了照地面,雙眼微微一眯地點了點頭。
“我們去主墓室的時候,是把他放在這裡了。
“不會是黑狗追老祖宗的時候,他跟了去吧?”姐姐想到了黑狗追老祖宗,一定會路經這裡。所以急忙反問了一句。
“追沒有追過去我不知道,不過,肯定是走了這個方向!”潘水月所指的方向,就是那條我們未曾走過的岔路口。姐姐原本還想要問原因,可看到潘水月燈光所指的地方,有著一灘血跡,而且似是有什麽在上面拖動過。
“何洛的傷口明明已經包扎好了,怎麽會有血跡?”姐姐一臉陰晴不定地再次看向了那條路。
用的時間太長,我們幾人的手電都已經暗了下來。所以即便姐姐將手電照向了這條路的深處,也看不清什麽。
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因為別的,我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遠處看著我們幾個。
“何洛多半是死了,而且他和我們也沒什麽關系,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姐姐看到了什麽,神色看起來有些不安。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急忙先一步,朝著離開的方向走去。
我和潘水月都沒有太多的猶豫,便跟了上來。
何洛多半是死了,即便不死我們也不會走那條岔道,再回去救他,畢竟是沒有關系的人。即便我覺得人命可貴,想去試試,姐姐也不會同意。老祖宗利用它來設計黑狗,想讓黑狗死在那條路上。這說明那條路,有著我們不能碰觸的東西。
活祭!不管在那個年代,都是一種罪惡的邪祟。而這種邪祟,往往都會生出一些恐怖的東西。
女屍復活殺人,若是放在以前,我也許還會懷疑這種事情的真假,可這些天的經歷,讓我莫名地開始堅信,那具女屍活了。
我並不知道她是怎樣一種存在,不過直到現在,仍舊不相信鬼神什麽的。即便是經歷過呈妾附身的事情,我仍舊這樣覺得。呈妾附身一定有著原因,總覺得和鬼魂什麽的沒有關系。
回去的路,其實並不難走,畢竟走過一次,知道哪裡凶險。劉琳琳出事的地方,我們點燃了一些雜物,靠著火焰前行。畢竟那些從劉琳琳身上鑽出來的八爪蟲子仍舊活著。
裂谷上方的鎖鏈和繩子都沒有被破壞,而且在裂谷前,我們遇到一直都在等我們的黑狗。
他的語氣態度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顯然之前是裝的,如今才是本性。
“讓我來背吧,你都佔了她一路便宜了,也該讓讓別人了!”黑狗的話,讓我和劉琳琳都有些臉紅。
典型的流氓品性,這是我的對他回歸黑狗後的第一眼印象。
“誰,誰佔她便宜了。”我急忙反駁了一句,想將劉琳琳放下來,可劉琳琳似乎有些不願意靠近黑狗,低著頭對我抱得更緊了一些。
姐姐翻了翻白眼,朝著黑狗問道:“老祖宗呢,追到了嗎?”
黑狗側身看了看裂谷下方。
“掉到下面去了。不過這老祖宗有些邪乎,會不會是金蟬脫殼我就不知道了!”
“不會吧, www.uukanshu.net 已經脫了一次,還能再脫?”潘水月也朝著裂谷下方看了一眼,不過這峽谷深的嚇人,又有很淡的霧氣遮眼,所以根本看不清下面的任何東西。
“不管是不是金叉脫殼,出口我們是不能走了。即便老祖宗是真的掉下去摔死了,讓我們擔心的還有一個陸雲陽。他失蹤不見,若是出去了,肯定會招來警察,畢竟在墓裡,他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
提到陸雲陽,我又再次響起了劉琳琳被八爪蟲蟄到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的事。雖然後來姐姐他們便趕了上來。可我總覺得那個跟著我們的人,並不是姐姐他們,而是陸雲陽。
可這條路上並沒有岔道,姐姐他們趕來又沒有太長時間間隔。陸雲陽消失不見其實很詭異。
“祥叔和大牙一直沒有回應,設備區,多半是出事了!我們只能按原來的計劃,從之前測好地方,打個盜洞出去!只是那地方離著出口不算遠。若真有人在出口埋伏著,說不定會發現我們!”黑狗略一沉吟,隨即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能猜到他口中的祥叔和大牙所指是誰,肯定是留在設備區的兩人。也知道他這番話的意思。在下墓之後,他們肯定利用身上的設備,測出了另外一個靠近地面的位置,準備好了退路。只是那個位置顯然並不怎麽理想。
“那也沒有辦法,沒有他們幫忙。我們想找出第二個適合打盜洞的地方恐怕很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姐姐抿著嘴唇,思索了片刻之後,暗歎一口氣地回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