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上學的時候,我依舊是精神不怎樣,而由於我受到的衝擊太大,該問的一句也沒問,瑤瑤見我這樣也是把心思放在了開導我上面,一些擺明著的問題就這樣被丟到了一邊。
其實我相當後悔在顧忘語離開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和她一起離開,這樣的話大概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第二天我來到學校明眼人都看出了我狀態的不對勁,而我看了一眼蘇文翰,這家夥倒是像沒事人一樣接著坐在座位上看書,我周麽牛,心裡更加肯定蘇文翰肯定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顧忘語臉色不太好看,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看見我的狀態後歎了口氣,很明顯是大概猜到了怎麽一回事,“以後這種事情你少去吧,看起來沒什麽,其實相當危險的。”顧忘語悄悄的低聲說道,聲音很小,要我仔細聽聽見,我點點頭,依舊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瑤瑤皺眉,她知道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來上學,然而根本拗不過老師,於是班裡的人看到的就是兩個人的神色都差到了極點。
不過也不會有幾個人會覺得十幾歲的小孩真的能有什麽煩惱的,所以很多人都以為我們這是在無病呻吟,因此有不少不長眼的人圍上來,或好奇或找事,不過都被瑤瑤不露痕跡的一一給頂了回去。
我看見牧哲朝我這邊看過來可是沒說什麽,還有幾次都想衝過來的顧忘語,然而都被瑤瑤用眼神示意不要衝動,我歎了口氣,有些惆悵的想,什麽時候在學校也變得這麽累了?
偏偏坑爹的是第一節課好死不死的還是班主任的,我笑了笑,知道自己這樣過會免不了一頓批,除非班主任有事出去,不過那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果然,班主任果然盯著燙的卷發踩著那雙造型很快長得高跟鞋走進來,一看見我和瑤瑤立刻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對象一般破口大罵,全然不顧什麽儀態,“你們兩個苦著個臉給誰看呢,年紀不大脾氣不小啊,一天天的搞出來的事情還嫌不夠麻煩是不是,還學會了甩臉色,現在的學生家長都是怎麽教的……”
班主任唾沫橫飛,越說越過分,以往我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一股無名的怒火填滿了我的整個胸腔,我低著頭,實在是無法忍受耳邊的聒噪,狠狠錘了下桌子,“我們也沒有做什麽事情吧,用得著說這麽過分的話嗎?”
班主任像是炸了毛一樣指著我的鼻子又想破口大罵,可是我冷冷笑笑,直接抓住班主任的指尖就是狠狠一撇,力道掌握得還算不錯,不會造成什麽傷害,不過絕對很疼。
我現在看著班主任呲牙咧嘴的樣子可是內心一點愧疚都沒有,畢竟是班主任自己先招惹的我,有事沒事就罵人,不僅僅是我,包括很多人都是忍受了很久了。
班主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而我毫不猶豫的直視著班主任,眼神冷漠平靜的可怕,瑤瑤立刻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冷靜,然後想辦法暫時穩住班主任,立刻去找靈偵社想辦法。
最後事情彼此這種,但是我還是要寫檢查,班主任看見按著我的眼神有些忌憚,而我聽到了之後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畢竟檢查我可沒少寫,並且都是五千字起步,早就把水平練了出來,就是連累了瑤瑤和我一起寫。
一直到了中午放學的時候,牧哲才走了過來,“怎麽了,你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過。”牧哲開口問道,我這時候卻是不怎麽想回答,“沒什麽……昨天出了點事而已。
”我開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我殺了人的事情告訴牧哲,牧哲歎了口氣,“行了,真有你說的那麽輕描淡寫你今天才不會和班主任直接動手,你平時怎樣大家都清楚。” 瑤瑤皺了皺眉,緩緩地把昨天的事情大概和牧哲講了一下,“那人身上很明顯有著魔道的氣息,這件事情和魔道必然是有關的,看來魔宗還真不是傳言。”瑤瑤說道,牧哲同樣陷入了沉思。
“原來如此,這還真是玄域的風格,不過有著魔道氣息的話交給玄域來處理卻是也最好不過了,不過話說回來, 為什麽要攻擊你?”牧哲挑起頭沒看著我,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牧哲表情依舊凝重,“這樣的話,我要回去和師傅還有諸位師兄說一聲了。”瑤瑤笑了笑,“邪天子和他的那些弟子,行了,牧帥哥處於友情我勸你卻好不要說,免得被罵。”瑤瑤無奈的苦笑道:“你師父啊,說他是個老瘋子也不為過。”
牧哲皺了皺眉,“你認識家師?”瑤瑤點點頭,“見過,算是打過照面,因此還算是有些了解,不過那不是最近的事情。”瑤瑤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帶了一點點的憤怒,“他那會管這些東西,說起來我倒覺得真正做到超然世外的倒是那老家夥,什麽都不操心!”
瑤瑤說著已經有些咬牙切齒,我知道估計又是人家哪裡得罪瑤瑤了,讓瑤瑤這麽評價。
牧哲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說正事,楚亦,你感覺到了沒有,你現在對力量的掌握相當精準,之前雖然你也很能打,但是完完全全就是毫無章法的亂來,但是你現在對於力道的掌握簡直是匪夷所思。”
瑤瑤神色淡然的補刀道:“當然,我們指的是你這樣的進步,不是說你現在的水平,哪怕是頓悟想要達到這樣的跨度都很難。”我早就習慣了瑤瑤這樣的打擊,皺了皺眉,“似乎確實是這樣,我可以感覺到力道的變化從而掌握運用,不過這是怎麽來的我也不怎麽清楚。”
我開口道,皺眉看著瑤瑤和牧哲,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可以掌握力道,但是有一點很明顯,今天我選擇運用的方面並不怎麽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