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個長者的聲音又出現了,我知道這個聲音就是那個薑豐年的聲音。難怪了,我覺得這個叫薑煒正的相貌有些像薑豐年。薑豐年聲色俱厲的說道:“三天前,他們兩個到了藏寶窟,你們都沒發現嗎?一群廢物。”我找了半天這個聲音的源頭,可是怎麽覺得這哥們兒有點環繞立體聲的感覺,我去,這薑家人的設備夠先進的。
此時擂台後上方,一直被帷幕擋住的地方,慢慢顯露了出來,原來這上面還有個包廂啊,真的是跟戲台式的。此時我看到包廂裡坐著,薑豐年,風老四,段晴晴三個人。身邊全都是黑色大衣的薑家子弟,原來那裡才是他們的大本營。
薑豐年站了起來,一躬到地笑盈盈的對著段星河說道:“星護法,有勞大駕了,您剛剛說這位屠魁的辰字牌,是真的,那你看看這塊呢?”
段星河說道:“也是真的,你們薑家當年就是為我們打造七寶護法的令牌,你們再造出一個辰字牌也沒有很難吧?”
都是真的,這可搞笑了,這薑家居然是給攻邪派做令牌的。難怪段星河上次去靈覺島,要帶上薑家人。原來之間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薑豐年此時冷笑道:“我說張沐白,你隱忍了十年,終於找到機會來報復我們薑家了,這次我不得不聯合這個讓人討厭的風老四,來對付你。你想趁著我山中會人多眼雜,來鬧事,你還想做什麽?”
大教主此時見一計不成,便冷冷的說道:“當年你們薑家為了幽靈儡的秘法,借著互換法術的契機,抓住了我們前教主。可惜啊,無論你們怎麽折磨我們前教主,他都沒有說出幽靈儡的秘術。等到我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一縷殘魂了。”
大教主說著說著,似乎很激動,我就覺得這大廳裡的溫度,變得很低。
薑豐年笑道:“笑話,明明是你們前任教主,貪心不足,從我這得了怎麽把幽靈實體化的法子,還要偷學我薑家密不外傳的控火術,要不怎麽會被我打得魂飛魄散。”
風老四說道:“我可以作證,當年使我們三個一起想出幽靈實化的法子,你們前任教主確實覬覦薑兄的控火術。”
張沐白一聲冷笑罵道:“好啊,你們的供詞編了這麽多年,果然滴水不漏。不過道理向來都是勝利者編寫的。看來我只有殺了你們兩個,這天下人才能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張沐白說著手上陰風一陣,瞬間多了一把三叉戟,這把家夥透著一股紫色的戾氣。接著我就看到了,那個包廂裡的人對著空氣,一陣亂打,薑家子弟還結成了法陣引出了一面火牆。
我就奇了怪了,這幫人在幹嘛呢?我捅捅大秦,大秦也是一臉木然,然後他憨憨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我知道大教主這把利器叫做,幽冥化靈戟,那可是太靠譜了。聽說是去幽冥界無邊水淬煉而成,可以集聚十萬惡鬼,邪神,為主人使用。剛剛那股紫色的戾氣,因該是就是剛剛鬼氣放出來的時候,鬼氣太盛而有了實體。那包廂裡的人應該是在據法術,抵製住這些惡鬼。”
大秦剛剛說完,在我不遠處坐著的東方牧淡淡的說道:“秦兄弟知道還真多啊,二位要不要,換個觀看模式,可能你們會喜歡。”
我沒聽太懂就問到:“東方大哥,這個是什麽意思?”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那個帶青銅面具的男子擁戴者南方口音北方話說道:“他的意思嘞,就是問問二位小哥要不要開眼睛,
看看陰物啦?” 我一聽來了精神,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一直不信這世界有什麽鬼,這真是我身體力行,見證奇跡的時候。要是真的能看見,以後誰在跟我提什麽唯物主義,馬克思的,我就打嘴巴子抽他。
我忙說道:“好啊,好啊!”
大秦卻拉著我,好像欲言又止。我沒理他,東方牧見我這麽積極,就大手一揮,我先是一陣恍惚,接著頭痛欲裂,大概過了一分鍾,頭痛感漸漸消失,眼前的一幕讓我大吃一驚。
開了眼睛就好像是聯網打魔獸打到moon,或者是人皇哪一類的任務。我的天地啊,我已經看不到包廂裡的人了,只見到像小山一樣的一群一群的惡心的惡鬼,蜂擁到了包廂上面。大秦也被開了眼,看到這慘絕人寰的一幕,霎時之間也震驚了。
東方牧說道:“九爺,請問這個視覺效果,怎麽樣?”他還是那種不緊不慢,娓娓道來的語氣,可是在我聽來卻是赤裸裸的嘲諷。
我說道:“這個,這個。。。”接著強作鎮定的說道:“啊,還可,可以啊。我這個第一見,也不過如此。”
此時就聽到,薑豐年大喝一聲說道:“薑家護衛隊何在,速結焱雨降魔陣。”
可是過了良久都沒有人回應他,我開始以為薑家護衛隊就是他身邊的那群人,可是我看到段星河,還有風十三在向大廳外面看去。此時的風十三很擔心的說:“四哥,江湖險惡,不行就撤吧。這張沐白明顯是有備而來,看來這個護衛隊,應該是被他們提前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