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到,我們剛剛來時的走廊晃晃悠悠走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這位一看就是用力過度,有些體力不支。剛剛走進大廳就說高聲說道:“老子,解決了這幫孫子,可是費了老勁了,張沐白,你可是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啊,那幾件魂器可是得送到老子手上。”
這不是剛剛那個破衣怪人嗎?這來家夥居然和張沐白是一夥的。此時這破衣怪人正和段星河打了照面。剛剛段星河一直看著屠魁,他似乎是想知道這個哥們兒跟屠黎天到底是什麽關系。此時這個破衣怪人突然出現,倒是讓他吃驚不小,可還是一臉痞氣的說道:“我說是誰,這身上的味道這麽臭,原來是你這個叛徒,嶽中仙。這麽多年不見,你的這個陰謀陽謀,可是越來越厲害了。你剛剛斬掉了那個小娃娃的雙手,然後就逃了,薑家護衛隊一定不會饒過你這個搗亂的人。你早就在外面下了法陣,把這些護衛隊的人全都吸引過去,在一舉殲滅,好計好計。也是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有些犯懶沒破掉你的那個陣法。看來你自己也傷的不輕啊。”
破衣嶽中仙說道:“不叫事,不叫事啊,老子大風大浪經歷了無數,這點小傷算個球啊。看看,老子。。。哎呦。。。斯。。。哎呦。。。你這個老家夥,在陣裡做了手腳。。。”
“我是懶了一點,可是我又不像你似的那麽傻,給你陣法裡加了點料。”段星河冷笑道。
哎呦,這老家夥,又來那招,暗中下毒害人,就像殺死屠黎天那樣,窩草,要是這老家夥想對我下毒,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此時屠魁說道:“嶽師兄,不用擔心,我來幫你醫治。”說著就飛身到了嶽中仙的身旁,此時的嶽中仙,雙手已經是烏黑不堪了。
段星河說道:“老屠,你這是算轉世重修呢,還是算借屍還魂呢?辰字牌你也拿回去了,我勸你一句,就別趟他們幽靈鬼教和薑家這趟渾水。”
什麽,什麽,這個人就是屠黎天,我以為這個屠魁是屠黎天的弟弟,要不就是兒子什麽的。怎麽還有轉世重修,借屍還魂呢?此時東方牧在我身旁輕輕的說道:“九爺,請看屠魁身上的死氣。”
我雙目圓睜,就看到這個屠魁身上居然有著跟鬼魂一樣的黑色氣體。我擦,這開了眼,就是不一樣啊。
屠魁一邊給嶽中仙施針解毒,叫他氣守丹田,一邊對段星河說到:“你還真以為,一點毒就能毒死我,你我都是用毒的行家,我承認自己著了你的道。可是一具皮囊沒了就沒了,我換個皮囊一樣住著。哈哈”
段星河拍手笑道:“謔,你說的好灑脫啊,那你來這個山中會,不是單單搶辰字令吧,是不是還看上了靈蛇血丹?”
屠魁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段星河說道:“靈蛇血丹,你拿到也不能去掉你身上的死氣,你還是做不成正常人。”
段星河明顯一語道破屠魁,也就是屠黎天的來意。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屠黎天應該是被張沐白救了,至少是留住了他的魂魄,然後植到了現在這個人的身體裡,不過這個法術似乎不能把他變成正常人,所以就來搶這個靈蛇血丹,希望借著血丹的力量,幫助他恢復魂和身體融合。不過條件應該就是幫助大教主來端掉薑家的老巢。
至於這個嶽中仙,應該是為了張沐白許諾的魂器而來,至於什麽是魂器我就不得而知了。應該也是個牛XX的東西。
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段星河說嶽中仙是叛徒,屠黎天喊嶽中仙師兄,我看看大秦,大秦說道:“您是想問嶽中仙是誰?” 我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
大秦說道:“這嶽中仙就是上一位月護法,自從攻邪派的上任掌門離奇失蹤,就和現任掌門不和,後來發出了攻邪派,然後就被大批的人追殺,後來還被新掌門廢了術法,不過念在當年為攻邪派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饒了他一命。您現在看到的這個嶽中仙的功力連當年鼎盛時期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我真的猜對,實在沒想到今天居然同時見到了三位攻邪派護法,大開眼界啊。
就當我還在思考著這幾個人混亂關系的時候,就聽到包廂裡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說道:“玲瓏你這老禿驢,我師父叫你來保護我,你就這麽看著我被鬼纏著?”段晴晴此時發了飆,可是她沒有向段星河這個爺爺求救,確實向玲瓏大和尚求救,這可是有些不尋常。
“明月樓主的囑托是保護您的生命安全,我看您的生命還是可以持續的蠻久的。還有上一次那個叫我禿驢的人,我讓他挫骨攘灰十世。”玲瓏大和尚一邊喝著茶,一遍優哉遊哉說道。
此時我的眼睛有些不過用了,一邊段星河和屠黎天兩個人時不時地向對方射出毒針,毒霧之類的東西。擂台上張沐白放出十萬惡鬼之後,就和薑煒正打得不可開交,說來這個薑煒正還是挺厲害的,跟大教主打了這麽就還是不落敗勢。包廂上面鬼影重重,裡面的人沒有一個能脫身出來。這陣勢看來應該是場拉鋸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