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的震懾力始終還是有著一定的效果,麵包車上的持刀男子們終於稍稍冷靜了一些,眼看著前面的大客車就要撞上警車,他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司機加大油門,重重撞擊了一下大客車的車尾,隨即掉頭逃逸而去。
疤臉中年人從後視鏡中發現了持刀男子們的逃逸,當下趕緊用力的踩下刹車,不過巨大的慣性之下,大客車根本無法在短距離內刹住,大客車由此直直的撞上了前方路中央的警車。
路中央的警車隻是一輛小型轎車,當即被撞得翻出去了十多米遠,大客車上的銘天和宋八因為有所準備,死死抱住了臥鋪的支架,因此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而駕駛座上的疤臉中年人則是直接撞碎了前擋風玻璃,飛出了車外,落地後滾了好幾個滾,最後滿身鮮血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路旁的年輕女警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客車上的銘天和宋八也是嚇得失魂落魄,好半晌後,銘天首先回過神來,思索片刻後,他用力拍打著宋八的臉龐,使其盡快恢復鎮定,接著一起從後車窗翻出車外,避開年輕女警視線的同時,快速溜走。
經歷了剛才的狀況,銘天和宋八已不敢再去長途汽車站,當下隻能另想它法離K縣城,略一商議,他們決定前往新舊城區交界處的停車場,那裡有許多發往省內各地的大巴車。
商議已定,銘天迅速脫下外衣,遮住手銬,然後與宋八一路小跑的奔向新舊城區交界處的停車場,路上他們不敢放松警惕,三個外國人和持刀男子們的威脅依舊存在,也許一個不小心,又有可能小命不保。
大概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過去,銘天和宋八終於來到新舊城區交界處的停車場。由於省內班車基本要到五六點鍾才會發車,此時停車場內冷冷清清,兩人雖有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低罵了一聲,接著四處搜尋可以藏身之處。
目光四處搜尋中,銘天突然發現幾輛悍馬越野車和一輛加長林肯轎車,停靠在停車場靠近入口的位置,與停車場其它的車輛形成了鮮明對比。
“什麽情況?這麽個破停車場竟然會停靠著這麽高級的悍馬越野車和加長林肯轎車?看車牌號,好像都是從省城來的,今天怎麽盡是遇到些出乎人預料的事情?希望待會兒可千萬別再出什麽岔子了。”銘天心頭疑慮重重,臉上的表情已經顯示出了他的極度擔心。
銘天拉著宋八盡量遠離那幾輛悍馬越野車和加長林肯轎車,正走著,肩膀上突然感到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不由得猛的一沉,耳畔傳來了一道略顯沙啞的嗓音:“兄弟,去哪兒呢?要搭便車嗎?”
銘天聽那聲音感覺有些熟悉,卻一時沒想起來對方究竟是誰,當下緩緩轉過身,只見說話之人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皮膚黝黑,臉龐圓圓,圓得跟貓臉有著幾分相似。這張臉龐以前從未見過,他不由得愣了愣,當下也就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語。
“怎麽?不認識啦?咱們昨天還通過電話呢。”貓臉青年嘴角微微上揚,一笑起來,臉龐更像貓臉了。
經這一提醒,銘天頓時想了起來,不過心頭的疑惑沒有減弱,反而更濃了:“原來是你啊,黑臉貓。不過咱們的組織好像從不允許成員私自見面,你怎麽跑這來了?”
“兄弟,組織的規定我怎麽敢破壞?當然是組織派我來的啊。還有就是,昨天跟你說的任務,你是不是已經決定接受了啊?”說完,
貓臉黑客見銘天有些猶豫,當即右手一揮,遠處的那幾輛悍馬越野車立刻打開車門,車內一下子鑽出了七八個戴墨鏡,穿黑衣,像電影中保鏢模樣的男子,隨後他們快步走到了貓臉黑客的身後。 銘天頓時緊皺眉頭,怒視著貓臉黑客,冷冷的道:“黑臉貓,你這是要幹嘛?想威脅我?”
“這我哪敢啊?你現在可是咱們組織的財神爺,誰敢威脅你啊?我這不是正跟你商量嗎?”
銘天望著一臉假笑的貓臉黑客,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冷冷的道:“既然你這麽說,那這任務,我不接了。”說完,銘天迅速扭轉身,當即準備離開。
貓臉黑客一個閃身,迅速擋在了銘天的身前,又是一臉假笑的道:“銘天兄弟,幹嘛把話說絕呢?凡事好商量嘛。聽說你有個植物人母親,你難道不想讓她早點醒過來嗎?”
“怎麽?你有辦法?”銘天一臉不信的道。
貓臉黑客嘴角微微上揚, 有些得意的道:“那當然。哦,忘了告訴你,咱們組織剛接的任務是‘未來科技’公司提供的。‘未來科技’公司那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科技大公司,他們的科技水平遠超同時代其它的科技公司,而且擁有不少的醫學專家,隻要你答應接下他們安排的任務,他們便會派最先進的醫療團隊為你母親治病,治愈醒來隻是時間的問題。你看看,完成一次任務,又能得到巨額賞金,又能獲得尋找父親的線索,還能治愈你的母親,一舉三得的美事,你怎麽舍得拒絕啊?”
銘天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後,又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條件聽起來挺不錯。隻是我怎麽能夠相信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銘天兄弟,我已經說得夠多了,你怎麽還不相信呢?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
“用你的人格擔保?呵!”銘天不由得嗤笑出聲,看得出來,他對貓臉黑客的人格沒有一點的信心。
這一下子,貓臉黑客終於有些不高興了,也有些不耐煩了,眉頭由此緊皺,語氣也冷了下來:“好啦,銘天兄弟,別再那麽多廢話了,你非要我把話說絕嗎?這個時候,咱們必須要出發了。”說完,貓臉黑客不再給銘天說話的機會,右手一揮,他身後的黑衣保鏢們立刻上前,抓住銘天和宋八後,迅速的朝加長林肯轎車方向走去。
“喂,放開我們,放開我們。你們這是綁架,我要去告你們。”銘天拚命的掙扎著,無奈自己的力量與黑衣保鏢們相比,相差了不知多少倍,一切的努力都是無用功,宋八也是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