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決定勝負的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是天德大師這位享譽全國的廚藝大師能獲得勝利呢?還是我們這位第一場比試以‘精’湛的刀工取得勝利,第二場確直接棄權的丁一先生能贏呢?大家請拭目以待吧。,最新章節訪問:ШШШ..СоМ 。”主持人很是‘激’情洋溢的說出一大堆的話來。
“老頭,咱們可是最後一場比試了,比試的方式你這個老頭也聽清了,不知道你有什麽補充沒有?其實這一局就是沒有什麽規則,只要能做出美味的菜就可以,不管是用這裡的食材,還是有特殊的食材,或者自己帶來的食材,隨便,總之!只要你能現在場做出美味就可以了。當然了,如果你好意思拿出一道八百年前就做好的東西,我也就是沒話說了。”丁一笑呵呵的說道。
表面上來說,這次丁一會吃虧,尤其是丁一這要求,怎麽看都是他吃虧,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丁一能提出這樣的要求,很明顯就是給天德下套子,並且還讓你以為是佔便宜。
“小子,我還以為你會認輸呢,不過看你的樣子提出這樣的條件來,不會是你已經讓別人做好菜了吧?如果是那樣的話,你也好意思說我?只不過我天德廚界,雖不是天下第一,但是我想,對付你和你身後的人還是可以的!現在你放馬過來吧!”天德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哦!這樣啊!那開始吧,只是在開始之前我要解釋一句,那就是,你那話其實真的很扯蛋,一會我要在你面前親自做出來。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當然了,我為了這次的比試尤其是最後一道菜,我可是親自找來一些特殊的蔬菜‘肉’類,我不知道,你一會輸了會不會認帳。”
“哈哈哈,特殊的蔬菜‘肉’類?好笑啊!真的很好笑!上好的菜沒有一位上好的廚師,做出來一樣是垃圾食物,還有,你小子也要知道一點,本來我是不想用的,既然你有好蔬菜好的食材,我同樣也有,並且就按你說的,只要能做出好菜就可以,那麽我那極品的醬料也可以用了,小子是不是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天德哈哈大笑道。
“嗯!還真有,不得不說,你這個老家夥確實‘挺’有經驗的,那麽現在我們都用自己帶來的食材,並且你居然還有上好的醬料,那麽現在算公平了,一會大家只在菜上爭勝負!不過說一點,我的菜需要的時間會長一些,最少也要八小時以上。如果可以,二十個小時剛剛好!”丁一對著裁判說了一句。
“小子,不知道你要做什麽菜,不過我的菜也需要很長時間,既然如此,這次比試看來還是很公平的!”天德聽到丁一的話先是一愣,不過馬上也說道。
“那我沒問題了,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丁一說完已經從包裡拿出一套刀具。好家夥,足足十八種刀!有長有短,有寬有窄,有大有小!各種形狀,各種樣子,當丁一的刀拿出來之後,整個看台先是寂靜無聲,接著馬上暴發出‘亂’轟轟的聲音。
“唉呀我去,我沒看錯吧,那個小子拿出那麽多的刀?他要幹什麽?難道說他要玩雜技不成?這刀也太多了吧!”
“天啊,我頭一次知道原來做菜要那麽多的刀,以前我可是聽說過,每一種菜有每一種刀的刀法,還以為開玩笑呢,沒有想到是真的。”
“我看他就是裝的,‘弄’出這麽多刀嚇人用的,一定是比不過天德大師,就想出奇招,其實沒用的,不管用什麽招都贏不了天德大師!天德大師我愛你!”
姑娘,你怎那不嫌髒呢,天德都多大了,你這粉也太腦殘了吧,一看就是沒見過事面的樣子!聽到有人大叫“天德我愛你”,丁一心中不爽的酸酸想到。
其實天德也不是很在意的,對於丁一的刀工,天德還是很認可的,不管心裡願不願意承認,這都是不爭的事實,而且看到丁一拿出來的刀,他也知道對方確實在刀工上完勝自己,不過越是這樣,他心情越好,為什麽呢?因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青,如果要練出爐火純青的刀工,那麽所耗費的時間一定很長。
同理!用了那麽長時間學習刀工,他的其它技能一定很差吧,剛才面食比試,不管這小子說的如何天‘花’‘亂’墜,有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他確實棄權,說的好聽是讓著自己,其實就是死要面子。
看對方拿出的刀子,天德也知道,這小子不會要拚一個冷盤吧,雖說冷盤拚出來絕對美倫美幻,確也同樣有一點,味道並不能出類拔翠的。所以說自己現在已經可以算是贏了,怪不得這小子說,這局沒有限制,原來在這裡啊,要是有限制,必須是熟菜,那麽他還不是輸定了。想偷機取巧?哼!在我天德面前玩這些我玩剩下的,是不是嫩了點。
天德自認為自己已經看透對方的小九九,心情大好之下,居然廚藝大漲,不得不說,這人的心情和做菜也有很大的關系。
對於天德的想法丁一還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不知道怎麽樂呢,話說對方猜的也對,自己這刀工還是惡補的,看著面前的刀,丁一想到自己在空間之中被大廚虐待的日子,為了這十八把刀,自己各吃的苦太大了,大到現在想想都忍不住抖上三抖。
丁一今天做的這道菜在前世可是相當的有名,名氣大到如雷灌耳也差不多,這道菜就是——佛跳牆!
要說起這道佛跳牆,丁一絕對能滔滔不絕的說上三天,想到前世自己隻聞其名,不見其形的菜,沒有想到這輩子居然能親自料理。想想都‘激’動,可以說這些日子,丁一真的很用心的去學這道菜,但是大廚給丁一最後一次做出的佛跳牆一個很中肯的評價——能吃!
沒說味道好壞,就說能吃,那意思就是吃不死人,對於這位大廚的口味,丁一已經有些了解,也知道自己確確實實做不出一道讓對方滿意的菜,如果真到那個時候,用大廚的話說,你可以放出話,在這個世界上你就是廚界第一人。
開始學習的時候丁一並沒有感覺這道菜能多難,可是真正學起來之後,才知道,這是一道集刀江大成的菜,可不是那麽容易學習的。
首先就說這食材,丫丫個呸的,一道菜居然用這麽多的食材。足足幾十菜,材料有海參、鮑魚、魚翅、干貝、魚‘唇’、鱉裙、鹿筋、鴿蛋、鴨珍、魚肚、‘花’膠、瑤柱、鴿子、排骨、蟶子、金華火‘腿’、豬肚、羊肘、蹄尖、蹄筋、家養老母脯、家養黃嘴鴨鴨脯、‘雞’肫、鴨肫、冬菇、冬筍等等。
看著丁一一樣一樣的往案上拿菜,最後足足裝了幾十個盆盤的食材,這些可都是丁一今天早上準備的,當然了都是空間的材料,對丁一來說,就算一道普通的菜,只要是空間出品,那就是極品,何況自己要做一道大成所致的菜——佛跳牆。
“尼瑪!這貨要幹什麽?不是要做我們東北有名的‘亂’燉吧?我看你!”
“靠!還真是,還拿?這都多少種了,這小子剛才拿出十了多把刀,這用拿出幾十種菜,丫的,這是要做一道幾百人吃的菜吧。”
“嘩眾取寵而已,就那麽一堆東西,他能做出什麽好吃的!”
不只是人群之中的人在議論,就是看台上的廚界評審也在議論:“我說你們誰能看出來這小子要幹什麽?我怎麽看不出來呢?”
“我也沒看出來,他要做的東西,到是像燉菜,可是就以東北菜來說,也沒有或者說用不到這麽多材料啊。”
“嗯!我們繼續看下去,這小子很有意思,我就感覺那個天德這次可能要栽。”
“嗯,我也有同感,要是真這樣,那麽天德就算真的玩了,不過咱們也算廚‘門’中排到中等的人,居然我們都不認識的菜,並且是看樣子這道菜的配料真的很多,可不像臨時想的,也就是說這小子真有傳承,從剛才他那刀法來說,這傳承好像‘挺’古老的。”
“現在我覺得我們這些人先不要去想其它的事情。如果這小子不是開玩笑,或者想出奇至勝‘亂’做菜,那麽我想我們應該做引路人,把這小子‘弄’到廚‘門’之中去,不過呢,首先他要做的就是把這道菜做出來,並且還要贏下天德!”
“師兄說的對,至於這個小子進入到廚‘門’之後,具體加入哪個‘門’中,那就看他個人的意願,不過我想他為易‘門’的老三出頭,那麽加入易‘門’的可能‘性’大,但是又有天德這個易‘門’中很有實權的人物在,他加入別的‘門’派也不好說。
“說這麽多都沒用,咱們還是看看這小子如何贏如何做菜的吧,看那個小子要動刀了!”這個時候丁一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已經準備開始進行菜料理了。
“三叔!這道菜是你教給他的嗎?”歐陽燦問道。
“我?現在我都有些看不透這小子了,我想他現在已經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原因就是,這小子可能有傳承,一個沒實話的小子。”三叔很不爽的說道,但那語氣之中的開心誰都聽出來。
“哥!”徐南冰打通了自己大哥的電話,此時她看著台上的人,心中的震撼只有她自己知道,還有這些天那棟商務樓裡的傳說,總之現在她覺得給自己的哥哥打一個電話還是有必要的。
“南冰啊,怎麽了?有事情?”徐老大同志那可是好同志啊,對自己妹子那絕對的關心,要不然上次也不會那麽算計丁一。
“哥,我這有點事情想問你,你前些日子不是去見丁一了嗎?我想知道那個丁一到底是什麽人?”聽到自己妹子的話,老徐當時汗就下來了,首先,他在懷疑自己這個妹子不會是對那個家夥對眼了,先不說那個家夥已經有對像還結婚了,自己妹妹不可能給別人當小三。
最主要的就是,丁一他看不懂,經過這幾次的‘交’手,他發現了,自己就是一個小白,對方收拾自己和玩沒什麽區別,因此,現在的他很老實,特別老實,老實到極點了!現在自己妹子對那個小子有感覺,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了?”老徐沒回答而是反問徐南冰這麽一句。
“哥!你不知道,今天我們古杭市發生一件大事,所以我們這些人都來維護秩序,現在這裡發生一些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一個廚師,而且是一個可以和廚界大師天德大師比試的廚師。”
“什麽?啥玩意?妹妹, 你再說一遍,剛才我沒聽清,要不就是我出現幻聽了,你說那怎麽的?是個廚師?”老徐都要瘋了,那小子是廚師?當初自己去見他的時候,自己兩次被打,後來,自己的隊長去,一個隊啊,就那麽神秘的被放倒了,還有那可怕的,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動物大部隊。
“你沒聽錯,他是一個廚師,現在正和天德大師比試呢,而且是一勝一負!所以現在我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你不知道這些日子他住的地方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想你接觸過他,你一定知道一些內情,哥!你不會不說吧!你要是不告訴我,等我回去有你好看。”
徐家小公主放下話後果很嚴重的,話說自己這個哥哥還真打不過自己這個妹子。一個‘女’人彪悍到這種地步,在自己認識的人中,只有那個家夥能收拾住,要是那小子沒有結婚還真是一個好妹夫,但是現在確不行了。
“妹妹,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那小子我一時半會還說不清,等晚上我給你打電話,現在我有任務了,要出去了。”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盲音,徐南冰太了解處憶這個哥哥了,他分明就是躲著自己,哼哼!你能躲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