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鮮血的飛濺,全場停頓了那麽一瞬間。
隨後,因為提督回歸而收起了武器的白家的艦娘再度架起了手中的艦炮,對準的也不僅僅是死了提督的部隊。
看來自家指揮官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好了,顧傲之家的艦娘,不準備為你家的指揮官報仇嗎。”白按著真紅的劍柄,凝視著剛才被白一劍梟首的顧性男子的所屬艦娘。
顧家的艦娘也是很迷茫:“我們...沒有收到這樣的命令...”
看著自己指揮官的屍體,作為兵器而被對待的她們自我意識少到可憐。
“沒有命令就不能行動嗎。不過你們的指揮官畢竟已經死了,你們準備要怎麽辦?”
“不知道。”顧家為首的艦娘搖了搖頭,都是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
“那帶著你的指揮官的屍體,去這個地方報道吧。”白從博格手中接過了一張紙,上面寫著右派首腦的地址,“告訴右派的人,就說人是我周晨光殺的。”
雖然不能理解右派到底是什麽東西,但顧家的艦娘還是很聽話的帶走了顧傲之的屍體:“是的,少將。”
“我失蹤後追加的少將軍銜還真是好用啊。”回過頭來對博格開了個玩笑,白將視線對準了
那個將及腰長發染成金色的女子。
被血濺了半身的她被嚇得一聲都不敢出。
不過是剛從海軍學院畢業的年紀,之所以被捧到這個位置,也不過組織上的關照罷了。
這三年外海安靜太多了,老人已經退役了不少,而著任的新人很少有見過血的了。
“蕭初夏是吧。”白拿著博格遞過來的資料,一邊看一遍打量著對面這個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的女子,而後和煦的笑了,“不要這麽害怕,你是左派的人吧。”
“是的,我是支持改變舊的不合理社會秩序的...”女子僵硬的站在那裡。
對於白這個魔王,女子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生怕一不小心也被砍了。
而第三個人又開始了小心的往後挪動著。
這時候她才想起來,面前這個人“生前”可是以武勳著名的,而且也是太平洋總督唯一的侄子。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話總歸有一定道理的。
“我說了不必這麽害怕了。”收起劍的白搖了搖頭,盡量軟化著自己的笑容,“我殺了那個人,自然是因為這家夥做的太過於過份了。雖然我不在亞洲戰區,但這這家夥威脅後勤部扣押我鎮守府資源的事我還是知道的。更何況,我討厭右派的人,但你不是左傾的嘛。”
“血祭這種事,一個就夠了。我總不至於回來就和現在亞洲戰區的兩大組織直接宣戰吧。”白頗為誠懇的雙手一攤,“我確實有‘殺光所有打我鎮守府主意的賤人’的想法,但我同樣也不想殺女人啊。”
理性的分析一下,剛一回來就跟亞洲戰區最大的兩個組織宣戰確實是不智的行為,而白頗為誠懇的也打動了這個女人。
對死亡的恐懼稍微放下了一些的女人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沾著人血。
“少將閣下,您這樣突然殺人,對周圍來說是很困擾的。”
白很耐心的解釋道:“蕭中校,不知道您有沒有嘗試過電腦遊戲。就拿MOBA類型的來說,有的時候你知道往前走一步是不應該的,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點擊了鼠標了。”
“嗯,我能理性您的心情,這個人確實很討厭。”生前兩人還因為有著同一個目標而放下了成見一起行動,
結果死後連忙劃清了界限。 “不過確實是在下唐突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可以去生活區換洗一個澡,換一件衣服。畢竟我接下來還有事要辦。”
“也好。少將閣下,就此失禮了。”
在白的提醒下,身上血腥味讓蕭初夏越發不舒服起來。
“不用這樣客氣。其實再強硬一些也無所謂的。”白臉上笑容依然,“放些應景的狠話也無妨的。比如說‘這次是我輸了,你給我等著。’之類的。”
白語氣中帶著玩笑的成分,蕭初夏又該怎麽回答了。
是順著白的語氣說下去呢,還是無視掉趕緊逃跑比較好?
看著蕭初夏再度愣住,白也隻好歉然一笑。
“抱歉,我開玩笑的。”
果然是開玩笑的,蕭初夏心想。
不過開這種玩笑還真是惡趣味啊。
沒由來的很想說一句話,只是她發現怎麽都發不出聲了。
“我開玩笑的。”白笑著將拔出來的真紅再度入鞘後補充道,“全部都是。”
左派的人我也討厭。
我就是要殺光所有敢打我鎮守府主意的人。
和兩個勢力開戰又如何?
我生起氣來,連女人都殺。
蕭初夏的屍體萎頓倒地,白對著身後揮了揮手:“不傷核心,全都廢掉。”
在蕭初夏的部隊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小黑已經嚎叫著撲過去了。
“好了,就剩下你一個了。”
白將轉向第三個人。
“我投降。”
第三個人很果斷的舉起了手。
白很是怪異的歪了歪頭,至此不再掩飾什麽的白話說的很是簡單。
“可我不打算放過你啊。”
昨天晚上拿到資料之後,對自己鎮守府打過主意,在某張申請表上簽過名的人,白一個不拉的都記了下來。
所以白知道跳的最好歡的一男一女叫顧傲之和蕭初夏。
在總督府遇到了某個熟人之後,在其指點之下白才快速的找到了這裡。
不過仔細看著這個人的臉後,白才發現,這個男人,自己沒有在資料上見過。
而且,這張臉是什麽鬼?
還記得小時候外國人的代名詞——大鼻子嗎?
這家夥就是個典型了。
除了大鼻子之外,偏灰的金色頭髮,深陷的眼窩但灰色的眼鏡卻十分有神,棱角分明的臉頰加上瘦高的個子,很明顯是個外國人。
“英國人?”
“不。”高舉著雙手的外國男子跟著自己的雙手一起搖擺著腦袋,“我是法國人。我叫列裡昂。列裡昂·波拿巴。”
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在自己表明了殺意之後還要自曝名字的外國人是什麽心態,連著戲弄並殺掉了兩個人之後白自昨日橫須賀一戰之後尚未完全發泄的殺意已經無法掩蓋住了。
所以這一次,白選擇了不廢話直接拔劍。
能在這個場合出現的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直接砍了吧。
於是白出劍。
至今也想不起來自己的劍技究竟是什麽樣子的白,完全是隨性而為的出劍。
一記收刀斬斬了顧傲之的頭,一記突刺刺穿了蕭初夏的心臟,依靠的也只是速度夠快而已。這一次白摸上了劍柄,拔出自己的真紅。
直刀,拔劍的速度要慢一些,或許使用有名的效果更好?
但真紅畢竟用久了。無妨的,反正這個人...
一刀斬空,列裡昂拉著自家的面帶怒容的黎塞留往後退了兩步,完美的避開了白的拔刀斬。
“我已經投降了!我只是個路過的被卷入的無辜人,你要相信我啊!”
白的身後,小黑和愛麗聯手製服了蕭初夏的余部,白眯著眼,將真紅收鞘,手放在了有名的劍柄上。
“哦?Areyoukidding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