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夏,稍微有些騎虎難下了。
“老大,你在這裡,盯著對面到C區的出口!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往這面跑,但是先抓住了再說!”夏對矮小卻有著老大外號的前退役軍人說道,而後帶和琦仔追進了MIKU的全息舞台裡。
小子,對近戰很有信心是嗎,想再這種黑暗的環境裡來個絕地大反擊?
有意思,抱著這樣的想法,夏和琦仔互為依靠,踏進了漆黑的鋼筋和幕布架構的屋子裡。
然而事實證明,夏想的太多了。
就在兩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屋子的中央時,發現了不對勁的夏這才想跑出去。
可惜已經晚了。
也不知道白拆掉了那個地方的什麽東西,整個鋼筋架構的屋子倒塌!
可惜了。如果這兩人在邊上,倒是還可能砸死。
只是站在中間的話,屋子的中間部分只有一些幕布,最多只能阻礙一些時間罷了。
不過沒關系,最起碼爭取到了一定的時間,不是嗎。
哈哈哈哈,小時候當過義工真是太棒了,就是不知道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還是十年之前那個專門搞全息的老板啊。
貓著腰在各種障礙之間穿行的白突然生出了一陣危機感嗎,急忙往旁邊一滾。
三個彈孔在白的前方一步的地方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原本可以遮擋視線的紙箱子被打的飛了起來,裡面的明信片飛了一地。
好險!
可惜,也好險。差一點就可以進入C區了!
站在B與A區入口的老大看到這一點射落了空,和歐根一樣看不出什麽表情的臉上浮現了黑色的憤怒,大概是對於自己一槍射空感到有些...憤怒。
這時候的老大看起來倒真像是個老大了。
此刻的白正暴露在老大的步槍射程中。看到老大再一次舉槍,白也略顯無奈。
就算有著能切開子彈的洞察力,手中什麽都沒有,也只能乾著急啊。
畢竟你身體的哪個部分都不能“堅硬如鐵”對不對?
就算廣告那麽說,大家也都知道,那也只是說說而已。而且吃藥傷身。
被坍塌的鋼鐵架所掩埋的夏和正漸漸從廢墟中一邊咒罵著一邊爬了起來。
“hello!”看到老大的槍口瞄準了自己,白伸出左手,面帶無奈的對著大哥打了個招呼。
見招拆招吧,看到那穩定的槍管,已經預見到了子彈軌跡的白略帶苦笑。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地動山搖!
歐根的第二炮在牆上開出了第二個洞。
結果瞬間的震動,讓老大射出的子彈偏出了那麽一小段距離。
就這麽一小段距離,拯救了白於困境。
“goodbye!”也算作節後余生的白大聲喊著,趁著這一秒都不到的間隙,縱身一躍,進了C區和B區的走廊之上。
等待老大再次瞄準的時候,哪裡還看的到白的影子?
要知道,這段走廊可是有兩個出口的!
雖然老大瞄準了南面的出口,白大不了從右面繞過去就是了。
撕爛了幕布從廢墟裡爬起來的琦仔捂著頭:“媽的,抓住了他,我一定要弄死他!”
臉色鐵青的夏說道:“不著急,我們先去C區。最起碼C區...”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B區的門口突然出現了幾個身影!
身著軍隊製服的人先是一愣,隨機反應過來,這正是劫持了會展中心的恐怖分子。
不發一語的老大端起了點射模式的步槍,一個身影應聲而倒。
“老大,交給你了。我和琦仔先去追他!”
只要抓住這個人,只要抓住那個老王八的兒子,我們就有翻盤的機會!
而進入了C區的白,直奔著老頭的攤位而去!
外號叫做“老大”不善言語的前退役軍人端著03突擊步槍,靠著牆邊,一把點射的步槍愣是玩出了輕機槍的效果。
之所以讓外面的突擊隊寸步難行,無外乎‘準’字而已。
而為了躲避老大的狙擊,從另一個入口繞到了老頭的刀劍攤位的白正在找著那把刀。
歐根堅持不了多久,與其依靠外面那群陸軍,還不如自己砍出一條路來。
“夏哥,在這裡!”從第二個出口出來,一眼看到蹲在地上的翻著東西的白,招呼了一聲同伴,就對著白一個三點射。
聽到聲音的白沒有回頭,轉手扔出一把旋轉的橡木劍。
橡木嘛,彈性還是特別好的。
“砰砰砰!”吃了三發子彈的橡木劍打著旋撞碎了旁邊一個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馬克杯的小攤。
“你覺得我會在上一次當?”這樣吼著的琦仔趁著實現被阻擋的一瞬間,扔出了一顆手雷!
只是一道淡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這玩應是觸發式的還是點火式的?
算了,還是打回去吧,萬一砍開了也炸了就糟糕了。
手持利劍“無名”的白這樣想著,手腕一抖,而後擰腰,旋身,出劍!
略有弧度的刀背磕在那顆手雷上,就像打棒球一般,將手雷丟了回來。
“臥槽!”目睹了手雷被當做棒球一樣打了回來的琦仔怪叫了一聲,轉身就往來時的路跑去。
那裡有牆,起碼可以做一下掩體。
他可沒信息在不多的時間內再把手雷扔過去。
手雷爆炸的聲音如約響起。躲在一個鋼架子後面的白捂著耳朵,抖了抖身上因為劇烈的震動而從架子上掉下來的輕小說讀本,確認了自己還生還的消息。
原本想趁著對方設計的時候繞過子彈直接砍掉一個的,這樣就是一對一了。
可惜。對面扔了個手雷。再這樣衝上去,彈片就全被自己的後背吃了。
遠處,夏正端著步槍,就像電影裡反恐戰士一樣一邊戒備著一遍走過來。
而QI仔卻和夏用了一個顏色,故意大聲的說著廢話。
“小子,你跑不掉的。我看到你了!”說著用步槍對著一個看上去像是能藏人的地方一個點射,直到把抱枕打的棉花都飛出來,這才換了個地方。
“原來不是這裡啊,那就是這了!”一遍這麽說著,一遍對著另一個地方開著槍。
此刻的白覺得很是棘手。
畢竟手裡是沒有任何特殊功能的武士刀,對付兩個手持熱武器的人還是比較吃力的。
何況這兩個家夥此刻越來越小心了。
只不過你拿忽悠外行的辦法詐我,讓我自己走出去...
你覺得我會上鉤嗎?
“小子,我還以為你跑到C區是為了什麽。原來就是為了那把破刀啊。我在陽江五塊錢能買六把。識相一點,乖乖站出來,一會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的話,一會可是有你好受的。”
大概是覺得自已一個陸軍裡的精英被一個海裡的鴨子壓製的灰頭土臉心裡十分不忿:“我就說嘛,姓周的老王八,手下那麽多艦娘,怎麽不可能給自己的孩子配一個。雖然只有一個艦娘還被我們留在了A廳,不過你也算是提督了嗎?哈哈,提督啊,聽起來好威風啊,你做提督有津貼嗎?”
事實上,在追出去之前,琦仔還是用目光掃到了歐根變身支撐起斥力盾的那一幕。
人在面對恐懼和未知時,通常有兩種情況,一是喪失鬥志,二是越戰越勇。
琦仔屬於後者,只是...人嘛,總是要說些狠話的對不對?
白就趴在架子底下。展廳裡的燈光早就被震碎了,此刻三點已過,四點未到,太陽光雖然可以入射到屋內,然而,白所處的地方,卻正是陽光的死角。
雖說陰影聊勝於無,但白還是決定賭一賭人品,賭你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暴起的白能一刀梟首!
然而,就在琦仔準備繼續說些好等白暴起,以便讓夏一個精準的點射將之射殺或者打殘的時候...
一個聲音卻突然從天上傳了過來!
“你說,他就是提督?”
一個輕巧的少女...不,這身材只能說是蘿莉了。
黑色的過膝長襪包裹著不堪一握的小腿,白色的夏雙馬尾搭在一身黑色的西式裙裝的上裝上,更有趣的是,頭上還戴了一頂大大的帽子。
當然了,右手還提著一個像是叉子一樣的東西,身子左邊是門小型艦炮。
緊接著,小蘿莉從會展中心的鋼鐵衡量上跳了下來,正好落在白的旁邊。
地面震了震,小蘿莉的腳下下陷了兩公分。
小蘿莉的帽子在物理學的作用下小小的飛了起來,又被她一把手壓了回去。
“你說,這個大哥哥就是提督?”小蘿莉小手一指,直接把白藏身的地方暴漏了出來。
坑爹啊這是!
陷入了混亂的白喪失了思考能力。
從天而降的妹子啊,你究竟是正義的夥伴還是魔王的妻子啊?
被這突然的展開森森驚到了的白從架子另一邊滾了出來,舉起利劍“無名”,看清了兩人的站位和地形,一瞬之間,三種突擊方案在白的心頭劃過。
管他呢,先拚了。炮彈我都切過,難道我會害怕切子彈?
只是,變化總比計劃快。
子彈如雨,卻都傾斜在了小蘿莉的身上!
要說原因,很簡單。
那個看上去像是人類的家夥手裡只有一把冷兵器。
但是這個從天上跳下來的,很明顯是個艦娘啊!
這恐怕是這個家夥暗地裡的護衛吧?
人類沒有威脅可以慢慢收拾,但是不先壓製艦娘的話...
所以在兩人的邏輯裡,要打誰很明顯啊!
在面對槍林彈雨時,歐根支起了斥力盾,讓兩人以為,就算是艦娘,也是怕熱武器的。
然而,當子彈打擊在沒有絲毫動作,只是捂住了臉的小蘿莉身上,連火星都沒有崩出來就被彈開的時候,就連擁有豐富的對人類的戰鬥經驗的兩位也蒙了。
子彈直接打在身上還打不死,這還怎麽玩?
“很痛的啊!”抱著頭的小蘿莉突然一聲怒吼,端起了自己的艦炮,對準了琦仔的方向。
這場戰鬥有史以來最大的爆炸聲出現了。
爆炸過後。
琦仔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C區到B區的牆也跟著消失了好大一塊。天棚的鋼鐵架搖搖欲墜...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死無葬身之地吧?
在夏悲憤的叫聲中。
小蘿莉拍掉了身上的髒東西,然後轉過頭來對著拎著刀傻傻站著的白行了個海軍捶胸禮:“您好,指揮官!西太平洋戰區駐內陸哈爾濱哨卡,負責人,補給艦奧丁向您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