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展中心內,手持話筒的記者努力拍攝還原著一切。倒在地上人,已經完成了換裝的歐根。對著歐根傾瀉著彈幕的恐怖分子。還有門口突擊而來的部隊。
被遺忘了的她正努力的行駛著自己身為記者的義務。
而電視機與電腦前的人們,也正驚訝著看著歐根力擋恐怖分子。
“這就是保護我們的艦娘?”一個個不約而同的疑問被吐了出來。
會展中心的天穹的是打開的,因為某些過於大型的物件無法通過們來運送。
所以一隊特種部隊選擇了從天空突入。只是剛剛露頭,就拋下了好幾具屍體。
被搬到門口的各種鋼鐵架子成了恐怖分子們的掩護。
僅僅數十個人就擋住了數倍於己的人的衝鋒。
甚至還有些人遊刃有余的看著歐根斥力盾下人們驚恐的表情。
楊天天在努力的執行著夏給予的任務,暫時穩住了局面的他在心裡歎了口一氣:“還好,人質雖然被保護了起來,但是還是逃不走。”
是的,北面確實有一些部隊試圖接應,但如果使用爆破的話,緊靠著牆壁的人質的安全根本無法獲得保障。
歐根的斥力盾張開著,恐怖分子們的槍擊已經停了下來。
畢竟彈藥是有限的,而歐根的能量也是有限的。
只是,這個時候,歐根卻抬起了另一隻手。一隻艦炮慢慢成型。
“閃開。”冷漠的聲音從歐根的身邊穿了出來。
“咚。”巨大的響聲讓追著白奔跑的夏心中一陣煩躁。
很明顯,又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是的,歐根一炮轟開了自己身後,阻礙著人質逃跑的牆壁。
“有秩序的離開!”牆內牆外都毫發無傷的人們在驚訝於後怕之後,一股突如其來的求生意志壓迫住了所欲人的心靈。
“讓我先走!”諸如此類的聲音此起彼伏,只是在歐根的第二炮下,所有人都老實了起來。
這個時候,之前那個身著提督服的男COSER反而鼓起了勇氣,開始整治秩序。
兩炮,兩個只能讓兩人並排通過的缺口之處,被死亡威脅了二十分鍾的人們魚貫而出。
而缺口外,特戰隊員們也開始幫助維持秩序。
有個全副武裝隻漏出了一雙眼睛的軍人甚至對身著提督的COSER比了個大拇指。
而電視機前觀眾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勝利的呼喊。
只是屋內的恐怖分子卻聽不到。
就算聽到了,大概也只會覺得四肢無力吧?
“開火!”隨著楊天天的咆哮聲,槍聲再一次轟鳴了起來。
將這一切記錄在案的記者突然發現了楞在一旁的甘束。
在這充滿了危險的戰場之上,兩個記者和甘束仿佛是被遺忘了的人。
“孩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職業習慣,讓記者把話筒對準了甘束。
“請將。”
“在你快要被拖出去的時候,你最後想說的是什麽呢?”出於某些委婉的原因,記者很小心的使用了拖出去這個詞。
“啊,我只是想問他,槍決我之前,能不能讓我先上個廁所。那個時候我感覺有點憋不住了。”
看著無語的記者,甘束嘻嘻一笑繼續補充道:“不過現在感覺好多了。”
穿過了A區和B區的走廊的白在奔跑著。
沒有辦法,此刻不跑的快點,真的挨上一槍可就要完蛋了。
最起碼外海之上,
從老爹那裡繼承的外掛還在,但現在可是內陸啊。 記得自己小時候有首歌叫‘一眼萬年’,白此刻真想寫一首歌,叫一秒萬年。
或許吧,白這麽衝出去顯得有些莽撞。
歐冠都支撐起了斥力盾戰線防禦......乖乖躲在歐根身後不好嗎?
然而這確實是不好的。首先從自尊上過不去。
雖然嘴上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哪個男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躲在自己的妹子身後呢?
你別說還真有。被強製保護過一次的白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
另外,白深深的知道,歐根的能量是不夠的。
維持艦娘的日常的質量投影和作戰時是需要能量的。
而這在外海之上,這些資源都是可以采集的。
綜合起來,無非就是油彈鋼,而航母需要鋁。
但是從自家出發的時候,並沒有考慮過作戰需要的歐根和白,雖然講能量補充滿了,但是這幾日卻沒有得到補充。
白在那一瞬間估算了一下, 如果歐根維持能夠保護住所有人的戰線防禦,大概只有不到300秒左右。而在那之後,就要影響到本體了。
雖然必要時可以通過燃燒自己來獲得能量,但是到了那一步,用不到夏一行人,白就帶著自己的部下們去毀滅世界了。
所以,白選擇了這樣一個莽撞的舉動。
B區大廳中,多是各種各樣的大型站台。比如初音的3D全息立體投影,經過了數十年的發展,畫面已經和真人差不多了。甚至獲得了一部分軍方技術的他們,可以讓影像產生質量感。
而此刻正處於初音展區的白猛然回頭,發現夏一行四個已經快要穿過AB區之間的小走廊了。
而看到了白的夏舉起步槍就要射擊!
借著奔跑的勢頭,白一個轉身,然後將手中的步槍旋轉著拋了出去!
一乾人等視線中,步槍越來越大,就快要砸到腦袋上了!
聽到那“嗚嗚”的破風聲,這要撞上一下可不是那麽好受的!
跑在最前的於鵬借著身高的優勢,找準了時機,用手中的步槍槍托將扔過來步槍彈飛了。
而眾人松了一口氣準備再度舉槍射擊時,一個黑點在最前面的於鵬的視線中越放越大。
被提前卸下來的鋼製彈夾狠狠砸在了於鵬的臉上。
“媽的!”眼看著白跑進了那個四面都是幕布的漆黑的展台之中,又損失一個戰鬥力的夏再也沒有紳士風度,不由自主的吐出了一句髒話。
“咚。”歐根轟破了牆壁的聲音讓夏心裡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