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是破綻啊。”看著對面仍然甜甜笑著萌妹子殺手,白心裡感慨著。
其實我覺得你去二次元適合,最不濟去做個coser也比乾殺手有前途啊。
且不說******受高熱或與酸接觸會產生劇毒的******氣體,自己在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的苦杏仁味,你究竟放了多少啊...
估計是沏好了茶就送過來了,不然一會先中毒的就是你自己了啊。
再說了,這裡是哈爾濱,可不是日本那個島國。這裡的護士,一般內裡都穿著牛仔褲套著T恤,等到下班了白大褂一扔,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潮女或者中年大媽...
哪有穿著白絲來上班的護士啊!這可不是二次元!
如果有的話,請告訴我,我決定要去那裡生一場病!
“如果選毒藥的話,我覺得還是**********經濟實用,而且比起******也比較容易搞。**********你知道嗎?就是俗稱的砒霜,以前那些武俠小說裡叫鶴頂紅。”白搖了搖頭,看起來對對面那個打算毒殺自己的萌妹子的毒殺水平感到十分惋惜...
殺手萌妹極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不同於甘束惡作劇後被發現的樣子,更像是你的青梅竹馬在你醒來送上早餐的時候發現自己把煎蛋煎老了的那種小小的真誠的愧疚,因此看上去分外的溫婉:“這東西淘寶上搜到的啦,說是打算自殺的話,只要吃下這些肯定救不活,所以我就買來了。”
“多少錢?”白有些好奇。
“1200人民幣一包,快趕上我一個月的工資了。”殺手萌妹看上去有些肉疼。
“那我的賞金是多少?”
“網站上的標價是600萬啦,今天晚上剛剛掛上去的。我看正好是在哈爾濱,在我身邊,所以我就接下來了。”
真不像是個專業的殺手啊。哪有跟自己的目標閑聊的時候順便就告訴他,自己是從某個網站上接的活呢?
“所以說,背後究竟是誰要殺我,你其實也不知道嘍?”
“是啊是呀!”少女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為“理解萬歲”而歡呼...
“雖然我覺得跟你聊天其實挺有意思的,但是我還是不得不說一些煞風景的話...”
白的幾個問題跳躍至極:“妹子,你是自己把自己綁起來?還是要讓我動手?你看你張的這麽漂亮,讓我來的話,我覺得我可能會把持不住的。”
“不行哦,雖然下毒失敗了,但是我還帶了把小刀來呢。”仍然是那幅甜甜的笑容,少女卻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殺了你,可是有六百萬的人民幣可以拿呢。”
“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打妹子,尤其是顏值高的。不過嘛,我這顆人頭就值六百萬,就算是我也會生氣的。”
不論是在外海的日子,還是在內陸生活的時間,白都有一個堅持。
盡量不打女人。
不是出於騎士或者紳士精神,白可以一言不合和別人拔刀相向,比如最近的達川,但是對於女人,白就是不願意下手。
然而,在海軍學院的那些日子裡,兩三個月就要來一次的毒殺和暗殺,一次次讓白倍感憤怒。
因為來殺他的大部分都是妹子。
不過這次還算好了,起碼比較養眼。
就這樣讓它結束吧,這樣想著的白,說完了廢話,右手抓著劍鞘的右手往前一伸,未出鞘的刀柄衝著不遠處的少女的腹部就捅了過去。
A4腰啊,心不在焉的白在心裡下了一個判斷。
但是,原本打算一擊建功然後打暈少女的白卻感到了右手手腕一沉。
對面的少女抓著劍柄,往下一按,就化解了白的力道。
趁著白稍微愣神的時間,少女的左手甚至把“無名”拔出了一點!
白刹那間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少女柔嫩的右手虎口上留下的繭子...
白發現自己又犯錯了!
不得已,白驟然發力,無名再度往前伸出一寸,劍鞘與劍鄂發出了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趁著少女松開了劍柄的時候連忙將手中的刀收了回來。
一招之間,白不敢托大,已經站起來了的白左手輕撫刀柄,就想把這把武士刀拔出來。
“不行哦!”少女的聲音仿佛熱戀中的少女對著自己的相知多年的男朋友撒嬌一般,只是白怎麽聽著怎麽感到害怕!
白和少女的距離其實很近,大概只有兩步。
就算是拔刀斬,也是需要一定的距離的。
身前三尺才是刀鋒最強之處。
而只有兩尺的距離的白在拿回來了無名的時候不得已,右腳踹翻所謂的VIP房間裡的病床,後踢了一步,才空出了身前三尺之地。
然而少女在說出“不行哦!”的時候,左腳卻跟著白踏上了一大步。
如果從旁邊的角度看上去,身後是被踢翻的病床的白和白面前的少女的姿勢,就好像是“咚壁”一樣。
尤其是少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忽上忽下的胸口!
雖然男女角色,反了過來,但是一點也不影響此刻的視覺效果!
驟然出了一身冷汗的白看上去就像是個弱受一樣...
而白此刻也只能做一個受。
剛把左手搭在刀柄上,白就感到手腕一痛,鑽心的痛!
面前的少女,右手五指並攏成爪,在白的手腕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這動作,看上去恍若戀人之間的玩笑一般!
甚至少女還歪了歪頭,調皮的問道:“疼嗎?”
臥槽,疼死了!
白的手瞬間顫抖起來!
叮!叮!叮!叮!
握著刀柄的手雖然尚未松開,只是怎麽都拔出這把刀來了!
白知道自己吃虧了!
對面的少女,雖然沒有握著兩把刷子...
但是事實上確實有兩把刷子!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結脈的手段,但是白顫抖的收就是拔不出來無名了!
都怪自己一開始太托大了,讓少女就那麽期近了自己身前兩尺。
喵了個咪!
如果一開始,兩人的距離能多加兩尺的話!
白有信心一刀斬斷那雙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柔嫩的雙手。
看到少女欺步近身,相是要衝進白的懷裡一樣的時候,白不得已,只能繼續退!
斜跨了一步躲開被一腳踹翻的床,白向著窗口的地方疾退!
不跑不行啊...
劍士遇到格鬥家被近身了,只能被毆打啊...
“不要走啊!”少女的聲音好像在挽留自己憤然離去的男朋友一樣。
看到白意圖通過窗戶逃跑,少女左手抓住了白的衣袖一帶,而右手在那本就不長的護士裙裡一拔,一把短刀就出現在了少女的手中,而後反握著就向白的左肩扎了下去。
這一帶一刺,封住了白繼續向窗口退去的路。
白只能繼續退,只是退去的方向,只能是這件屋子的牆角了。
少女站在白的身前兩尺,悄悄換了個角度,封住了白通向窗戶和門的道路。
而左手還顫抖著的還在試圖拔出“無名”。
這時候就純粹是執念了。
被少女控制在兩尺之內的白,就算拔出了刀,也沒有揮刀的空隙。
何況,這隻左手暫時是算作廢了的。
“我的聲音好聽嗎?”少女的聲音恢復了正常,語氣略帶嘲諷。
“聽說單身二十多年的男孩子手速都是很快的啊,來之前我還以為壓製住你會很難呢。畢竟是最近非常出名的英雄呢,稍微有點令我失望呢。”
毫不掩飾的進行著精神攻擊的少女讓白的肺差點氣炸了。
剛準備說點什麽的白卻只能把這口氣咽回去。
因為少女又撲上來了!
左手仍然並攏成爪,輕輕點在白橫舉格擋的無名上,而後一個輕巧的轉身,匕首對著白的腦袋就削了過去。
縱然白借著那一爪之力抽身後退,臉頰還是被劃出了一道細細的口子。
日光燈下,留在那把短小的匕首上的血液顏色分外的深沉。
連退好幾步的白吃不住力, 右手連無名都握不住了掉在了地上。而撞在了牆角的他,一口黑血就這麽吐了出來。
“這就不行了嗎?姐姐還沒有玩夠呢。”看著白差不多陷入絕境了,連刀都脫手了的少女在屋子中間的日光燈的照耀下,將匕首送到了嘴邊,側著頭,輕輕****著劍刃上白的血滴。
色調略黑的形象,稍微有些變態的美感。
看到這一幕的白,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
大概是陷入了絕境十分的混亂了。
“姐姐,我能問你點事嗎?”
少女的年齡明顯比自己要小,但是這個時候的白卻肆無忌憚的交了一聲姐姐。
是臨時之前的瘋狂呢,還是夾雜著一些其他的意味呢。
“你來之前,有沒有仔細的調查過我的檔案啊?”此刻的白,一臉辛酸苦辣甜五味俱全的樣子,看著對面的少女,卻提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這很重要嗎?”少女歪了歪頭,臉上仍然是一臉天真,“反正我快拿到我的五百萬了。”
“不不不,我覺得你沒機會了。”白搖了搖頭。
“你連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怎麽和我打。”白卻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你在網上買的是******吧,那麽多的******,遇水是會分解出氰化氫的,而不論多少,你總之是吸入了。”
“那又如何,我還活蹦亂跳的啊。”
“不,”白看著少女的眼神透露著一股憐憫,“所以才說你是菜鳥啊,我的笨蛋姐姐,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