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哈爾濱這個地方的醫院,除了醫科大學附屬的幾個醫院,就屬有著軍方背景的解放軍211醫院最為出名了。鮮少有人知道同樣身為三甲級的武警黃金醫院。
甚至選址都和211大相徑庭。211醫院就坐落在通往哈西的大道之上,而武警黃金醫院卻選在了保健路負三號,基本上算是高樓林立的小區裡最隱蔽的位置了。
甚至很多挨著保健路的學府四道街的住民,或者黑龍江大學的學生都不知道有這麽一個醫院。
但事實上,這醫院不僅是黑龍江省的傳染病研究所,是生物科技的權威之外,還非常擅長治療肺部的疾病。
很湊巧,傳染病和肺病,白都佔全了。
深夜。
此刻的白,就躺在住院部一樓的所謂的VIP房間裡,一個人悲傷的刷著BBS。
是的,距離那場只有20分鍾的鬧劇,已經過去了六個多小時了。
在時間結束之後,白名義上的最高長官,也是自己的至親之一,就從大連傳送了過來,把甘束和歐根領走了。
帶走歐根,是白的主意。
且不說在能量不足的情況下,張開那麽長的時間的斥力盾...就是硬擋了核彈那次事件之後,出於不信任的原因,白也沒帶歐根去一次海軍研究院。
或許是因為恐慌吧,所以這一次,白拜托了亞洲內海上最具能量的人。
而歐根在陪著白在這家醫院做了一次身體檢查,初步得到了“雖然受了傷但是並無大礙”這樣的結論之後,就聯系了自家鎮守府,然後依依不舍的拖著甘束和周總督踏上了傳送門。
為什麽是拖著甘束呢?
淚眼汪汪的甘束想要留下來照顧因為自己而受到了巨大的打擊的哥哥,然後被沉默不言的周總督點名歐根,拖她回去。
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她。
得知了起因的歐根也毫不猶豫的拖著甘束跟上了周總督,跟上了白的家長。
誒呀,怎麽說呢,要不是甘束的小同學在百度貼吧上跟人吹牛,說自己的小夥伴怎麽厲害,一不小心還透露了些不該透露的消息,這次事件也不會發生。
不過幸好夏一行人也只是調查到了一些不是十分深入的東西,所以哪怕甘束站在了他們面前,最後也沒有認出來。
而夏他們原本也是打算抓緊時間震懾一下當局,然後就各盡手段尋找甘束的,畢竟人都在自己手中嘛。
若不是白突然出現橫插一腳,甘束說不定已經去二次元了。
所以想用照顧哥哥一邊為白做點什麽一邊逃避未來可怕的地獄被確實生氣了的歐根拖走了。
白不敢不讓甘束被拖走。
為了救人,歐根在會展中的牆上開了兩炮。雖然看起來也就是通過兩個人的那種程度的兩個洞,甚至當白砍死夏,而特種部隊在奧丁的帶領下稀裡糊塗的收拾了夏的殘部的時候,被抓住的人質也不過跑出來二百多個。
但是,歐根當初開的那兩炮,據說把對面的泰海花園小區的14,12,和27這三棟挨在一起的大樓都給打穿了...
還好那時還是上班時間,沒有人員傷亡。
而拆遷費哈爾濱的市政府也給報了。
對比之下,奧丁那就一發的艦炮雖然聲勢浩大,但是也不算什麽了。
說道奧丁,後來白才想起來,因為當初哈爾濱曾被深海空降襲擊之後,擔心哈爾濱有什麽吸引深海的地方的當局在選擇哨卡負責人的時候,
最後放棄了使用海軍學院的畢業生,而是選擇了當時作為‘廢品’的補給艦奧丁。 美其名曰廢物利用。
而白只是覺得肯定是當時資金緊張,當局不想給哈爾濱哨卡發工資而已。
摸著自己帽子,被歐根一陣搶白之後,因為自己的“無力”感到了萬分悲傷的小奧丁跟著白和歐根甘束跑了一個晚上。
直到歐根一行人踏入了傳送門時為止。
啊,雖然那個時候白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但是不論怎麽說,同樣淚眼汪汪的奧丁,在歐根的眼裡,比甘束順眼多了。
要不是因為規章制定的原因,晚上八點之後必須要守在哨卡的奧丁甚至想承擔起今晚照顧白的重任了。
當前之前奧丁甚至並不知道這件事,要不是周總督提醒她,估計今晚白就有一隻萌萌的蘿莉暖床了。
就這樣,雖然千萬個不願意通知自己老家,歐根還是撥通了戰術板,聯系上了...
埃塞克斯...
就這樣,八點的時候,白的鎮守府炸了。
聽著通訊鏈路裡稍有的咆哮一般的責備聲,白默默的挪開了戰術板。
沉默,繼續沉默。
傻瓜才在這個時候指定一個人過來呢。
真當我情商是負的啊?
白在心底暗地裡吐槽著。
而後經過少女們的商議,九點的時候,她們決定派一個人過來照顧白。
當然了,她們也以驚喜為理由,決定不告訴白是誰,隻告訴了白十二點之前肯定趕到。
畢竟不是戰時,要借路沿途的各個鎮守府,也算是比較麻煩了。
所以此刻的白,才有了時間,一臉頭疼的刷著戰術板,順便回憶著這場鬧劇。
夏他們,想要抓住甘束。
而白認為甘束不在這裡在心底嘲笑了他們。
夏抓住了甘束,卻不知道甘束是甘束。
而後白發現了甘束,感覺被嘲笑了。
於是夏發現了白,以為白是甘束,所以扔下了甘束去抓白.....
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試圖將這個錯亂的邏輯寫的更搞笑一點的最後無奈的放棄了。
這場戰鬥力,一個勝利者都沒有。
夏一行人不是,白也不是。
當然,夏口中的將軍,陸葉青也不是。
夏口中的老王八周總督也不是。
若不是白特意對周寒冰總督問了一遍,白肯定不會知道。
周總督,和陸軍長,其實是朋友。
而陸軍長,也不是因為公然侮辱外海海軍而被抓的。
事實的真相根本不是那個樣子。
事實是,陸葉青軍長暗地裡吃下了一大批海軍所屬的裝備和資金。
所以才被監禁了起來。
而又不好送上軍事法庭,所以才被周總督這樣拖著。
至於為什麽拖著而不送上軍事法庭。
一是因為摯友的關系,二...
即使是吃下了裝備和資金,陸軍長也沒有為自己謀求半分利益。
陸葉青只是悄悄的把十年來,39軍所有陣亡了的戰士的撫恤金重新發了一遍。
十倍發放。
在這個外海越來越被重視的年代,東北三省的生活質量不可避免的下降了。
而對於因為“計劃生育”而導致的年青一代都是獨生子女的家庭裡,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的家庭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因為同樣的原因,陸軍的作用也被忽略了...雖然邊境上的摩擦還在繼續,而隨著社會秩序細微的“崩潰”,需要動用軍隊的地方反而多了起來...
陸軍長是個好人,所以這也是39軍的戰士對他們的軍長死心塌地的原因。
雖然裝備可以追回,但是發出去的撫恤金,誰TM敢追回!
所以,這件事,最後以陸軍長被扣押做了了解。
而因為上面的原因,39軍最後中了槍,被無奈的裁掉了。
而原本想將這件事冷處理的周總督,無奈的背了一口鍋。
更重要的是,這口鍋,還不能讓民眾知道。
有些事情,只能藏在這個社會的背後啊。
而經夏這麽一鬧,陸將軍又被推上了前台。
所以說,這場混亂的鬧劇沒有勝利者。
歎了一口氣,白又拔出了手中的“無名”對著燈光看了看。
心中甚喜。
老實講,雖然白用了這把劍砍了夏,那個老頭卻絲毫沒有把這把劍送給白的打算。
而為什麽,這把劍還在白的手中呢?
當時的老頭也特別想收回這把還沾著血的劍,只是...
“這是物證!”被特種部隊毫不猶豫的溫柔的呵斥了的老頭也是萬分的無奈。
只能看著當事人帶著物證,帶著苦笑,在部隊的“押送”下,上了軍車。
遠離了會展中心。然後來到了這裡。
順帶一提,除了傳染病和肺病之外,武警黃金醫院對外所宣布的另一項超前的技術是******修複手術。
BBS上,放假了的提督們十分的活躍。
藏拙已經沒有用了,這段時間,白的知名度像火箭一樣在這個小世界裡猛然上升。
潛水著的白甚至看到了達川和也的馬甲,“那是誰的光”在一篇有關白的帖子後面回了個滑稽的表情,說這個人我認識啊,還一起吃過飯。有什麽需要找他幫忙的可以聯系我,不要2000+,不要1000+,只要998。
大概是被主家斷了資金鏈,只能依靠津貼過活的達川已經窮成狗了。
放下了戰術板,搖了搖頭,白揉了揉胸口,心裡有一些懊悔。
自己,最近還是膨脹了啊。
在中途島殺了個來回的自己就以為自己無敵了。
雖然砍深海就像砍瓜切菜一樣,但是沒想到內陸上被一個退役軍人一拳打成了內傷。
還好,只是吐血而已,就當獻血了好了。
還要變得更強啊。
這樣想著的白,伸出了攤開的雙手,又僅僅的握住。
敲門聲在這個時候響起。
“你好,周上校休息了嗎?”屋外,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門沒鎖。”這樣回答完畢的白,就看到身著一個護士端著一個小茶盤走進了進來。
好“凶”的女人!
白在心底裡暗暗驚歎道。
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年紀,黑色的長發在腦後梳成了黑色馬尾,幾點長劉海從左至右遮住了半隻眼睛。而露出的一隻眼也是神采風揚顧盼生輝...
最主要的是,白色護士裙下面,一雙修長的雙腿還套上了一副白色的絲襪...
放在二次元裡全身都是萌點啊。
不知為何白突然想吹個口哨,還好忍住了。
“新人吧。”這麽問著的白,將床旁邊的刀收了鞘,大概是害怕嚇到萌妹子,然後放在了床邊,順便坐了下去。
還沒等少女說點什麽,白就一把就過了托盤,端起了上面的茶杯,就像很多老不死一樣,先聞了聞茶香。
一股苦杏仁味的味道。
“是的,剛入職不久。”少女對著白甜甜的小島。
“不,我問的不是你乾護士多久了。”白放下了茶杯,看起來似乎挺惋惜的。右手順便抓起了放在身旁的“無名”,“我說的是,你乾殺手這行不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