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蘭大的出現,最開始並沒有在鎮守府裡造成什麽影響。
對於倫敦和肯特這對愛八卦的少女來說,值得關注的地方,也不過是新來的後輩不是雙馬尾罷了。
至於驚訝這種事,怎麽說呢。
這一年的時間裡,這樣的先例已經不少了。
比如說白去了一趟總督府,帶回來了大鳳。
白去了一趟總督府,帶回來小奧丁。
這次,白又去了一趟總督府(對於沒有參加威克島戰役的少女們來說,確實是去了一趟總督府),然後帶回來了亞特蘭大改。
倫敦私下裡甚至和肯特吐槽,大概自家提督真的壞掉了,這次帶回來的竟然不是雙馬尾。
最後兩人把亞特蘭大的那對耳朵和雙馬尾做了一番比較,才得出了讓自己滿意的結論。
而這些背後的悄悄話,自然是傳不到此刻在整備室的白一行人耳朵裡的。
一上午的時間,夕張總算搞定了pachina的偽裝。
“不要剪短喵的頭髮喵!”
夕張無視著pachina的哀求。
看著躺在鋼板床上任由夕張上下其手的pachina,白不禁感到一陣憂傷。
“能行嗎。”
“放心吧,利用能量不連續分離化的性質製作的量子探測器完全完全沒有反應。至於惰性金屬分子探測器,早在十幾年前就完全淘汰了。而且因為其中本來就含有大量系有金屬,對人體有害,也全都銷毀了。雖然不敢說萬無一失,但只要不進總督府那種地方,就完全沒有問題。”
白想了想,讚同了夕張的想法。
以後最多不過是帶著pachina去內陸買些東西,內陸上撞見一個外海之上的人都難如登天,別說帶著小型深海探測器的普通人了。
看著那隻喵喵喵的pachina,白又是一陣憂傷。
這家夥以後怎麽辦呢?
賣了吃肉???
歎了一口氣,白示意歐根推著自己回去。
“這就交給你了。等你把所有參數都調整完畢之後,我再帶她出去。”
“真的喵?”乖乖的躺在床上pachina豎起了耳朵,“帶我去內陸逛街嗎?”
聽到逛街這個詞,白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騙你幹嘛。”
雖然肯定是個麻煩事,但是答應了就是答應了。
“老板最好了喵!”原本躺在剛鋼板床pachina迅速的團成了一團,就好像被丟出的快樂的貓咪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奔著坐著輪椅的白就撞了過來!
如果是一隻小巧的寵物貓本尼撲過來的話,這場景還是挺萌的。
但是你能想象一人多大的貓把你撲倒的場景嗎?
而且看pachina的表情很可能會把你按在地上一陣摩擦來表示自己的喜悅!
“臥槽!”雖然白第一時間反映了過來,但是雙腳不變行動的白卻無法閃開!
“喵???”
預料之中的情景並沒有發生。
被外力滯留在半空的pachina抬起頭看著離自己不願的輪椅上的白,四肢努力的滑動著,好像一隻落水的哈士奇,但總歸無法再前進一分。
眼疾手快的大鳳抓住了pachina背上的衣服,阻止了慘劇的發生。
大鳳和白身後的歐根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達成了共識。
“這個鎮守府裡潛藏的競爭對手實在是太多了,
是時候看的緊一些了。” 嘛,自古紅藍出CP。就是這盟友感覺有些不和睦的樣子。
不過慶幸著沒有被撲倒在地的白卻沒有發現這個細節,只是兀自打了個冷顫,為自己躲過一劫而感歎。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很快,鎮守府裡就流傳開了一個傳言。
指揮官似乎換口味了。
提督似乎不喜歡雙馬尾了!
提督開始控獸耳娘了!
而且並不是空穴來風!
因為,原本是歐根的房間,那個鎮守府裡編號2號房間,被歐根讓給了新來的亞特蘭大改!
這件事讓鎮守府裡不明舊裡的艦娘們津津樂道了好長時間。
或許有人會問,歐根呢?
說到這,喜歡看NTR和撕逼的一臉興奮講述著八卦的肯特就會不自覺的撇嘴。
歐根搬進指揮官的房間啦!
隨後一群看少女漫畫看的少女心泛濫的艦娘們就會齊聲驚呼:“太甜了!”
然而,事實上…
故事中的主角,白和pachina都在抱怨著。
“歐根,我說,你還是把那個藥給我打了吧,我真的不用你貼身照顧,真的,你看我真誠的眼神。”
“抗議無效。”給白整理著床鋪的歐根將被子鋪開,“自己做的死,哭著也要作完。今晚我就住這裡了。”
對面的房間。
看著從4號房裡過來,待在自己身邊看書的大鳳,pachina也有些鬱悶:“雖然喵是投降的過來的,但是也不用看的這麽緊嗚。喵什麽值錢的東西都不會偷嗚。”
鎮守府裡的小黑最近覺得有些鬱悶。
倒不是因為白指名不讓自己去照顧他。
小黑對著鏡子,動了動自己那對狼耳朵。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淑女一點的。”
對著鏡子又說了一遍,小黑覺得這次的語氣和神態都不錯,於是拍了一下手。
“決定了,如果被求婚了就這樣說。”
然而看了某些不知名的少女漫的小黑並不知道求婚是什麽意義…
她只是覺得很厲害。
鎮守府裡的小黑最近覺得有些鬱悶。
倒不是因為白指名不讓自己去照顧他。
也不是為了如果被求婚究竟要說些什麽好而煩惱。
最近新來的亞特蘭大把鎮守府鬧得雞飛狗跳。
感覺就像是剛出生的貓一樣,基本上可以禍害的地方,亞特蘭大都禍害了一遍。
說話也很有特色,高興的時候會說喵。
心情不好的時候會用嗚。
小黑很羨慕,一直以野獸派作為標榜的小黑覺得這很野性。
這天早上,小黑碰到了被歐根推著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白。
“早上好啊,小黑。”
“指揮官,早上好嗷。”
白覺得沒聽清小黑到底說了什麽,於是掏了掏耳朵:“蛤?”
“指揮官,早上好嗷。”
白側過頭對歐根問道:“我怎麽聽到小黑說了兩個hao的音?”
歐根一臉冷漠:“請不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壞掉了,指揮官,我聽到的也是。”
看到兩人的表現,小黑卻是一臉的困惑:“貓是喵喵的叫,難道狼不是嗷嗷的叫嗎?”
鎮守府裡的小黑最近覺得有些鬱悶。
倒不是因為白指名不讓自己去照顧他。
也不是為了如果被求婚究竟要說些什麽好而煩惱。
更不是為了身為一隻狼應該加上怎樣的口癖比較好。
這天中午,愛麗路過演武場,發現小黑正拎著一個圓柱形的東西,不斷的往嘴裡塞。
定睛一看,這不是鋼管嗎!
“小黑,你怎麽了?”被驚嚇到了的愛麗一把奪過小黑手裡的鋼管,看著上面新鮮的牙印有些發呆。
小黑:“感覺好久沒吃到提督做的牛排了,我磨牙。”
愛麗:“你到底是哈士奇還是黑背豺啊!”
最近這個月,變化比較大,白覺得這個世界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跟不上潮流的自己已經快要活不下去了。
“別過來!”
“再過來,我就要把它吃掉了!”清晨,穿著睡衣的白捏著手裡那枚小藥丸,對著面無表情的歐根喊道。
“如果你覺得,你能瞞過最近回來鎮守府評測現在的你能否履行身為提督的職責的調查人員的話,你就吃掉吧。”
歐根面無表情。
“那我們商量一下,能不能換個方式!真的很羞恥的啊!再這樣下去,我要炸了!”最後決定以大局為重的白繼續著徒有其表的掙扎。
這種事情,即使已經經歷過,但是每一次,對有著自尊心的自己來說
“自己作的死,哭著也要作完。”
不理會白的哀嚎,歐根鎮壓了白煞有介事的反抗,一隻手從白的脖子下劃過,另一隻手劃過白的膝蓋下方,一個標準的公主抱把白抱了起來,放到了輪椅上。
歐根的公主抱越來越標準了。
而發現自己漸漸開始習慣了的白掛上了一張生無可戀臉。
最近這個月,事情發生的比較多,白感覺這個世界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自己身邊的人已經升級的越來越強了。
你聽說過黑背豺需要磨牙的嗎?
你磨牙也就算了, 胃口叼的很的黑背豺自從吃不到每周特供的軍糧開始磨牙之後,竟然專挑鎮守府走廊上的鋼管來咀嚼!
鎮守府走廊上一排排沒有頭的光禿禿的護欄成了一道綺麗的風景線。
暫管鎮守府內部事務的胡德實在是忍受不了,便指派行軍廚師白,又名周晨光來解決驅逐艦黑背豺的軍糧問題。
“墊高點,對,再高點。給我留個坡,不然我這輪椅也上不去啊!”
坐上了輪椅,根本夠不到廚台的白感到異常糾結。
不過還好,最後還是墊高了起來。
而且身旁的工具齊全。
煎牛排而已,不需要什麽東西。
“西泠?”白對旁邊的黑背豺問道。
黑背豺點了點頭。
“五分?”
黑背豺又點了點頭。
攤開這塊牛外脊,白想了想便開始行動起來。
誒呀,實際操作起來感覺還是不方便啊。
於是白開始指使起小黑來。
“黑胡椒。”
小黑遞上。
“鹽。”
小黑找了找遞上。
“檸檬汁。”
小黑端了一杯遞上。
還行,擦了一把汗,白心想,過段日子一定要找機會驅散這個殘疾的DEBUFF。
灑上一點檸檬汁,裝著軍糧的盤子就被小黑搶走了。
結果小黑咬了一口,就面色呆滯了起來。
“牛排,不甜…”
白切了一小塊下來,確實,糖放少了,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