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輪穿越空間的炮擊過後,胡德的身影有些閃爍。
胡德腳下的巨艦化作了一縷流光,融進了她的身體。
“不行了,只能到此為止了。”老實說,既不是原型艦,也不是初代,只是作為量產型而被製作出來的胡德,能做到武化展開這種地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那張略帶不甘的臉其實無愧歷史上皇家海軍的驕傲。
同樣解除了武化展開的北宅看著由埃塞克斯共享的戰場視覺緊皺著眉頭:“歐根和小黑已經接近戰場了。深海的強襲艦隊已經被打殘了,剩下的前鋒不足為慮。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了。雖然我不信那個叫耶和華的家夥。”
“提督真是狡猾呢。既然已經聽到了我說過的話,卻還是不願意給一個答案嗎?”大鳳低著頭,經過了補給,但扔顯得凌亂的衣衫遮住了大鳳的臉,看不到此刻的表情。
白感到有些尷尬。
剛才或許有些著急,於是白把好多事情都說了出來。
自從上海的深海警報響起之後,上海市區與外界的聯系就這樣中斷了,包括艦隊所使用的戰術板。
但是,這僅限於長距通信。而兩個街區之內,通信模塊會自動展開......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理,但是白還是聽到了大鳳所說過的所有的話。
那一天,白懷念著某人的時候,大鳳問白是否讀過夏目的書。
確實,白沒有讀過。所以那句回答沒有說謊。
但是,那麽出名的表白,就算是白也是知道什麽意思的。
但是尷尬歸尷尬,如果再來一次,情急之下,恐怕還是會這樣發生下去的吧。
畢竟,並不討厭對不對?但是,死宅+中二病患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
看出了白的不知所措,大鳳卻搖了搖頭:“我知道,在提督的心理,北宅大人和歐根前輩等等要重要的很多,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但是,如果回到鎮守府裡,我想我就沒有機會再去問這個問題了。所以,此刻,我想知道提督的是怎樣的心情。所以,還請原諒大鳳此刻的狡猾吧。”
這TM是戰場之上啊...
斟酌著詞語,白謹慎的回答道:“我沒看過夏目的書,但是,夏目大師的故事,我還是知道的......”
“而且,剛才我也給過了回答了......”白撓了撓頭,為此刻自己之前的拿點小心思倍感尷尬。
雖然我不相信,王子公主一定會在一起這種童話般美麗的結局。但你不是公主,是艦娘,我TM也不是王子,更不是童話裡悲劇的把公主送到王子身邊的騎士,我只是個提督而已。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活下去。
今晚的月色很美。
但我覺得啊,其實你留直發也挺漂亮的,大鳳。
“提督?”
“恩?”
“我發現,有時候,你比女孩子還要狡猾呢。”終於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的大鳳抬起了頭,在城市的殘骸之中綻放的笑容,已經沒有了最初相遇時的柔弱與彷徨。
如一朵盛開的紅色鬱金香。
這TM是戰場啊,剛剛經歷過生死的戰場啊!
出於某些難以言喻的關系,一直在抗拒除了歐根和北宅之外的一切的白此刻也不禁有些動容。
可能是生死之間最容易產生感情吧,你看電影裡不都是這麽演嗎?
(鬱金香的花語:愛的表白。
箴言:走出孤獨,自然會邂逅永遠的愛情。) 回去之後,怎麽跟歐根交代...
白揉了揉突然開始疼起來的頭。
大鳳:“提督,不要發呆了,愛麗還在自己一個人戰鬥著呢。”
回過神來的白:“說得對,我們這就出發。”
白提著刀,一馬當先的跑了過去,只是怎麽看怎麽像落荒而逃。
身後跟著恍若新婚妻子一般的大鳳。
(大鳳線,完全攻略(#滑稽),撒花)
安德烈亞此刻很暴躁,或許說覺醒了什麽東西也不一定。
在看過北宅一門380擊退了無數深海之後,安德烈亞找回了自己剛剛入港時,攜帶的310口徑的艦炮。
兩門310,標配的超重彈和穿甲彈,當時所做的決定,竟然成了此刻安德烈亞的立身之本。
因為口徑減少,所以質量減少的原因,帶給質量投影的壓力小了。
所以此刻的安德烈亞在數個深海艦娘的圍攻之下,如驅逐艦一般靈活的閃避著。
因為口徑減少,所以精準提高的原因,安德烈亞的310雖然威力不足,但在各個及高難度近乎匪夷所思的近距閃避之中,還能在間不容發的一刻找到機會送給敵人那麽一發!
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安德烈亞自己一個人乾掉了一個滿編艦隊還要多的精英級。
雖然都是些重巡和輕巡......
但是能在最高二十余的深海重巡輕巡之中堅持二十分鍾甚至還能反擊,對於一個從總督府二次蘇醒不到一年,連戰鬥經驗都不充足的厚重的戰列艦來說,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但安德烈亞此刻仍然很暴躁......她想去找自己的提督!
她拖住了這群深海,深海又何嘗不是拖住了她呢。
好像,安德烈亞發現,對面的深海,突然發生了一定程度的混亂!
估算著歐根和小黑應該快到了,抓住了這個機會的安德烈亞展開了戰列艦的防禦,開始全炮齊射!
“渣渣!不要跑!我還沒打夠呢!”看著接近兩隻艦隊規模的深海被自己一個人打散了,得意忘形的安德烈亞像虎斑貓一樣咆哮著衝了上去,對著灰塵之中的身影狂亂的開火。
灰塵之中,一道紅色衝了過來。
“八相劍技,風劍流,奧義,極!”紅色暴風吹開煙塵,也將愛麗的艦炮吹散了開。
“哇!指揮官!”愛麗被嚇了一跳,“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當然沒事,難道你希望我有事嗎?”白反問道。
愛麗吐了吐舌頭,側眼瞄著已經四散開來的深海,乖乖的收起了武器。
提督無恙,但現在也不是追擊的時候了...
“等等,提督,你不是不能動武嗎?剛才那道劍光是什麽?”
“哦,那口淤血我咳出來了。所以已經沒事了,各種意義上。”白舉了舉手中的入鞘的劍,“剛才那一招啊,是‘八相劍技,風劍流奧義,極’,怎麽樣,聽起來是不是很霸氣?”
這樣說著的白似乎在等待愛麗說出“很霸氣”這樣的回答。
“提督,這一路過來,我發現不論是橫斬,豎斬,還是居合斬,你都喊了‘八相劍技,極’,這名字其實是起的吧?”自白身後現身的大鳳淡定的吐槽著。
“八相劍技確實是有的啦,畢竟我家原本是開武館的,後來爺爺那一輩參軍了,才成了軍人。 ”白做了一個拔刀的姿勢,“我們家祖傳的武術分架勢,外式和劍技,‘極’這一招確實是有的,只是風劍流和奧義是我加的。你看加上去才有氣勢嗎。要不深海大和怎麽會被我一劍嚇住,然後乖乖的被我砍了呢?”
“提督是說,氣勢嗎?”趁著白開心的功夫,大鳳一把將入鞘的真紅抽了出來,對著遠處隨手揮了一刀。
一道類似風刃的紅色光芒就這樣把不遠處的牆壁轟了一個坑。
愛麗被這突如其來的神展開嚇了一跳!
“大鳳,你!你!你!什麽時候也會學八相劍技,風劍流,奧義,極了!”
“什麽奧義。”大鳳拎著真紅看著提督努了努嘴,“果然,那麽華麗的劍技,都是真紅的功勞吧?”
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中二態度(因為被表白不知所措),白一臉正色的接過了真紅:“是啊,多半還是真紅的功勞。怎麽說也是從最初的深海身上取下的材料鑄成的,人類最早的對抗深海的武器之一,不厲害一些怎麽可以呢。”
挽了一個劍花,將真紅再度入鞘,“據說真正的高手真的可以以劍催發劍氣,但是我嘛,只是借了真紅的光罷了。雖然每個人都能使用真紅,但是沒有一定的武術底子,也是做不到的啦。”
解釋完畢的白看上去略有得意。
“因為其實是個騙子,所以才要起一個那麽華麗的名字是嗎?”大鳳繼續犀利無比的吐槽。
騙子啊......這是在變相的報復我啊......發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白明智的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