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煌一脈,在古代習武之風橫行時,名聲不顯,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流派講究修心,認為如果一個人的心智足夠強大的話,那麽同樣是一分的力量,便可以比別人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白煌作為一個流派,對於劍技從而何來向何處去並不做太大的要求。甚至你手中拿的是不是劍都不十分強求,除了一些基礎的劍技和架勢,還有略顯玄幻已經失傳的陣法,連核心的劍技也僅僅只有八劍而已。
和休生傷杜景死驚開不同,這八相倒和西方的四元素有些類似。
第一劍,天之劍,耀。
第二劍,地之劍,崩。
第三劍,山之劍,麓。
第四劍,澤之劍,越。
第五件,水之劍,凝。
第六劍,火之劍,熾。
第七劍,風之劍,極。
第八劍,雷之劍,烈。
從上至下,涇渭分明。而不同的性格的人,很難學會相同的一劍。也因此,學得天之劍的人,多半都是崇尚正義,心中有信仰的人。
而學會地之劍的人,通常都是有願意拚死守護的事物的人。
而學會了山之劍的人多半處變不驚,氣勢如山嶽偉岸。
學會澤之劍的人不甘平庸,試圖超越一切困難。
水之劍代表柔情,火之劍代表鐵血,風之劍是自由之劍,雷之劍,是抗爭之劍。
也正因此,當與深海的戰爭爆發之後,僅存的白煌一脈進入了軍隊,就如魚得水,如魚躍龍門,一發而不可收拾。
經過人類科學家的不斷研究,人們發現,伴隨深海一起墜落在地球上的金屬,有著將人類的情緒轉化為物理力量的特殊能力。
而在深海大規模出現之後,‘科學家’更是發現,這種力量對於深海的殺傷力非常的有效。
基於這樣的原因,從天外隕鐵上取得的稀有金屬被鑄造成了十三把冷兵器。
中國有三把,分別是真紅,湛藍和山崩。
RB有一把,叫雛菊切。
剩下的德法英美俄等等也各自有份。
官方把這種能力稱作“λ-DRIVER”,音譯是萊姆達系統。
而白煌一脈本就類似佛教道教一脈有著強大的心智,而又與傳統宗教不同,有著強健的身體和豐富的冷兵器作戰經驗,在某次被流亡加拿大的英國女王接見之後,感慨“簡直如同騎士一樣”,也因此有了‘白煌騎士’這樣的稱呼。
只是,這種系統的副作用,是極度消耗人類的生命力(細胞活力)。
一把尚且如此,何況兩把。
所以歐根非常不願意白雙持真紅湛藍。
還有使用白煌的劍術。
只是不得已,縱使今天歐根還在身邊,白也別無選擇。
這時候不拚命,恐怕就沒有命了。
白揮著劍,十字交叉的真紅湛藍與大和手中的散發著慘白光芒的武士道相撞…
白側過頭去,躲過大和頭上的尖角。
不得不說深海全身都是武器,但白也一樣!
正手握劍的白突然松開了湛藍,而後反手握住劍柄。
在大和的一瞬驚訝之時,白左手橫斬脫出,而右手擎劍顫抖著上滑,劍刃與大和的不知名武士刀擦出了一片片火花。
兩劍快速的交擊著,沒等傷到對方,白先感覺自己快要握不住了。
不過也到了時候了。
劍已至劍中,手腕一番的白擰著劍,繞著大和的胳膊畫了個圓。
措不及防之下,大和手中的武士刀被翻了好幾個轉!
外式,繳械。
不被編入劍技中的一種技巧,以身體的旋轉,手臂的突然發力來使敵人失去自己手中的武器的一種技巧。
如果對手是個正常人,恐怕已經被繳械了!
但對面雖然長了一副人類的樣子,卻不是正經的人類!
大和並沒有放開手中的劍,反而對著白微微一笑。
這種精細的力量,對於握力可能超過人類極限幾倍的深海來說,完全只是瘙癢的級別!
所以大和舉劍下壓,而此刻的白卻無法借劍防禦,畢竟這把劍剛剛轉了幾圈,根本找不到用力的地方。
不過還好,白是雙持的。
而且,白是左撇子。
外式,瞬步。
下盤尚穩的白右腳接力,在海面上踏出了一個波紋。
而後矮身,又是一個輕巧旋轉,也顧不得這是人類身體上的薄弱的部分,左手劍對著大和的肋上就捅了下去。
這個位置,放在女性身上,正是歐派…
白一劍刺中了地方,卻感覺不妙!
因為劍隻入了半寸,便感覺再難存進!
這家夥新的身體的耐久度應該很高!
在白感覺不妙的時候,大和卻笑了:“小兔子,抓到了。”
大和說的小兔子其實沒有錯。
和任何深海交手的時候,白最習慣的就是利用外式來進行各種旋轉,從不同的角度給深海以致命一擊。
畢竟以人類的力量正面交手,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而這一次,大和以身體為餌,讓此刻的白避無可避。
白抽劍急退,大和的右手中的劍此刻仍然無法使用,而左手離自己太遠…
炮火的聲音響起。
白犯了一個錯誤,對面拿著劍,可不代表對面是一個用劍的戰士。
深海,向來是以熱武器為主的!
最後一刻,白終於抽出了劍,利用雙劍擺出的架勢“堅山固地”接下了這一炮。
而身後氤氳的劍氣風暴,和追上來的大和又硬拚了一記。
綠色的“極”和深海黑色的“極”相撞,阻止了大和的追擊。
“小家夥還是太天真。”大和舉著右手的艦炮,對著白笑呵呵的問道:“是不是還以為我和SH那個複製體差不多的水準?艦炮的硝煙味怎麽樣?這可是我特製的硝煙哦,為了讓它和人類火炮的味道相近,我可是糾結了好久。”
白真想回答老實說不怎麽樣,但是剛一開口,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自SH之後,好久不曾吐血了。
白冷冷的擦了擦嘴角,伏下了身體,如蒼鷹盯緊了自己的獵物一般,緊緊的盯著大和。
和自己的對手鏖戰的諸位艦娘,看到白這一面吃緊的時候, 以歐根為首,哪怕是面無表情神色暗淡的南達科他,都不禁有些動容。
歐根甚至想舍棄了自己的對手跑過來。
但是很可惜,深海是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好玩嗎?”擦幹了嘴角的鮮血,白再度擺開了自己的二刀流,盯著對面的大和。
急於尋求突破的白哉思考著用哪一劍可以突破大和,去威克島的後方去尋找對方的製空力量。
“很好玩啊,因為,這是殺死你的機會啊。”大和笑靨如花,夾雜著點點瘋狂。
“你還記得嗎?我在SH最後喊過的話嗎?”身為戰場的焦點,一副不親手殺死白不罷休的大和喊出了兩個名字,“赤城,加賀!”
在大和喊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白才想到一種可能。
深海都是悍不畏死的,也許,對方的空母艦隊並不在威克島後,而是就埋伏在這片海域裡。
而且,大和,在SH的時候,也是呼喚過這兩個名字的。
破空聲從白的身後傳來。
就在大和吸引了全場的焦點的時候,致命的死神從天而降。
而猛然回歸頭來的白,卻已經擺不出防禦的姿態了。
爆炸聲響起。
預想之中的重傷並未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嬌小的身影投入了白的懷抱裡。
身體殘缺了三分之一,沒有顏色,沒有血液,缺口處變得透明了的白雪努力的抬著頭,似是回憶,似是記起:“我總覺得,這一幕好像在哪裡發生過,所以還沒等反應過來,自己就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