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相劍技的外式和劍技的劃分在外人看來並不是那麽明確。或許步法·瞬步、格鬥技·繳械等技能被劃進外式裡,但是回旋斬擊、大十字斬切、逆光、死之劍界等之類明顯是劍技之類的東西也被劃進了外式裡。
那麽屬於八相劍技的真正的劍技是哪些呢?
其實就是八相劍技那八相算作劍技。至於之前提到的問題如何劃分,其實很簡單。外式中,瞬步叫外式,逆光則可以叫外式劍技。
不過這兩個名稱的劃分也很模糊。劍技,通常都是要用劍的。而不用劍的技術,肯定是外式。
而即用劍又用了外物來打擊敵人的技術,就不好劃分了。
就像這個時候的一閃·改。
一閃這一劍,聞名辨意,自然是形容拔刀術的。
刀光一閃,借由高速拔出的劍斬擊對手。
但是,親眼看到加賀被白一刀斃命的赤城,也不是那麽好殺的。
這一刻,白真切的理解到了最初的深海戰爭之中,深海們跳上人類製造的巨大的鋼鐵戰艦,而因為射速等原因,卻打不到深海的那種心情。
但自己可沒有深海的防禦力……
身在敵人的要塞上,無數調轉著炮口副炮,只要被擊中一次,就足夠讓自己上天堂了。
白恐怕只有一刀的時間,沒有時間讓自己從容收刀了。
所以出現在赤城的面前的白使用了一記虛招。
拔劍鞘!
高舉的右手虛握著劍鞘,而左手握著劍鄂與劍鞘的連接處,以收著雛菊切的鞘為刀,以藍天與海面為鞘,隨著“一閃”的喊聲,刀鞘準確的擊中了赤城的胸口。
刀鞘的末端應聲而碎,畢竟不像刀身,只是普通的木材,連鐵器都算不上。
而下意識閃避的赤城也是一愣,白卻沒有發呆。左手一擰劍鞘,右手在劍柄末端上一拍,雛菊切登時刺入赤城身體內半分。
赤城有心繼續閃躲,但身在要塞之上,自然不如身處海水之中如魚得水,而白之前的一拍不是毫無用處。承載著風雷劍氣的木鞘自間斷已經破碎了一半,露出了裡面為了防止刀傷到鞘所鞣質的柔軟金屬。白右手握住插在被擊退而瞬間失去平衡感的赤城胸口上的刀鞘,左手握住雛菊切的刀柄。
隨著一聲“改!”,白完成了這本該是必殺之劍的一擊。
雷光閃過,赤城並沒有被分為兩半,被pachina的副炮干擾了的白最終只是劃開了赤城的胸口,卻沒有擊碎她的核心。
白心中歎了口一口氣。
如果只是一閃的話,白沒有充分的信心一刀擊中要害致命,而一閃·改,最終還是沒能建完功。
但白很清楚的記得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並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
來這裡,只是為了襲殺對方的深海空母的。
兩隻首領級的深海空母一死一重傷,在深海要塞上疾跑著躲避著腳下的突然竄出來的種種武器還有指向自己餓炮火,白抬頭望向天空,期望之中的艦載機失去控制紛紛一頭栽入海面的情景並沒有出現,看來要塞果然是能接收艦載機的控制權的。
或者說一直都是要塞控制著絕大部分艦載機吧?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自己才沒有被一擊秒殺吧?
白心念電轉間,白的前方升起了一座炮塔,炮口轉動,下一秒就可以指向白!
而白將雛菊切已收在了腰間,左腳劃過地面,生生止住前衝之勢,
而後,手自握住了腰間的刀柄,對著pachina的方向一揮! 在自己身邊,深海兩位大將(噩夢級)相繼被白擊破了核心,與自己一同前來的赤城也被重傷,最起碼更換身體前完全喪失了戰鬥力,狂暴的pachina沒想到這個時候對面的小家夥還敢把獠牙對準自己。
Pachina不敢不躲。身為要塞核心的核心,pachina的人形本體和深海的旗艦級也差不了多少!
豎起了要塞上的艦炮來擋住這一劍,心中沒有底的pachina狼狽的就地一滾。
但是,當從自己的要塞上抬起頭時,才發現,在艦炮上撞的粉身碎骨的,只不過是白手裡的真紅的劍鞘!
而這時的白,已經跑到了剛才大和殞命的地方,同樣是就地一滾躲開來襲的炮火的他,已經左手雛菊切,右手真紅,再次完成了戰鬥形態的回歸。
看到pachina憤怒的目光,白連忙施展外式瞬步開始轉移。
和人類方科技的激光製導不同,這要塞上層出不窮的副炮似乎是靠pachina的目光瞄準的!
某些地方堪稱黑科技的深海,某些地方薄弱的近乎可憐!
而當pachina再度捕捉到白的身影的時候,白已經再度舉起手中雛菊切!
一股智商上壓製了深海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生死之際的白甚至忘記了白雪被重傷的事實。
他對pachina嘲諷的笑了。
這把刀不是自己的,扔起來不心疼啊!!!!
完全沒有心理壓力有木有!
隨著白做出的投擲動作,pachina只能繼續閃避!
作為要塞核心的核心的她,現在十分後悔,現在她隻想回到核心內部,那個有著無數設施保護著脆弱的自己的地方!
看到pachina再度翻滾,而要塞上的艦炮再度失去了準頭,白借力轉身,將原本意圖投向pachina的雛菊切,扔向了自己真正想要殺死的目標!
歐根和自己的對手纏鬥著。二次改造的歐根的防禦力大幅度增加,但攻擊力上升卻並不明顯。
張開著防禦屏障的歐根任由對面的深海戰列炮轟著,卻完全沒有影響。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白身上的歐根明目張膽的注視著白的一舉一動。
所以,當那把雛菊切飛了過來的時候,歐根很配合的用屏障限制了深海戰列的行動,並且為劍的軌跡打開了一道縫隙。
而根本沒有覺察到的深海就這樣被穿心而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歐根連忙上前拔出這把劍。
跟在這隻艦隊上護航的艦載機已經消耗一空,金剛、南達科他還有小黑已經匯合起來,和阻擋著自己的兩艘深海戰列糾纏著,北宅提著兩門艦炮,眼神認真,一個人就壓製了自己的兩個對手。
回頭看到又有同伴被白擊殺了,pachina雙目欲裂,憤怒之下甚至失去了人類的語言,只是憤怒的狂吼著:“喵喵喵!!!”
沒有時間享受這份喜感,間不容發的從加賀的屍體上拔出另一把戰艦刀,湛藍。
熟悉的手感讓白安心不少,而後白很輕巧做了一件事,那就是——
跳下來要塞的他向著歐根奔跑而去,絲毫不顧任何風度:“歐根,掩護我!”
不得不說,白身後的風雷看起來十分的壯烈,只是聯系到白這狼狽的逃跑的姿態,怎麽看怎麽別扭。
但白可不傻,能在四個深海噩夢級的手上佔了這麽大的便宜,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逆光·改的出其不意。
而後便是逆天的運氣了!
真讓自己去單挑全身都是火力的要塞,恐怕等被打蒙的pachina緩過神來,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塊爛肉。
連成為馬蜂窩的機會都沒有。
歐根投出了自己的浮遊炮,上面閃爍著的光盾在副炮的射擊之下,掩護了白撤退到自己的身邊。
“白雪怎樣?”看著一手抱著白雪,一隻手提著雛菊切的歐根,白想也沒想,一個轉身就把真紅扔了出去,然後伸手接過了雛菊切,讓歐根專心照顧白雪。
南達科他身前的深海應聲而倒。
不得不說扔神器這種玩法太奢侈太刺激了, 白感覺有點上癮了。
而機靈的小黑在打碎了天上飛舞的艦載機之後,一個靈巧的空翻就從屍體上拔出了真紅,舞起來還像模像樣的。
只是白激發的殘存的劍氣用光之後,真紅就是一把比較鋒利的艦裝了。
記得大鳳也曾經揮出過劍氣,多出來這把劍可以配給大鳳。
這樣想著的白和歐根向著自家小隊的方向迅速靠攏著:“我們撤退!目標已經完成了,這要塞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東西!”
“你們一個也走不了喵!”在pachina副炮的炮火閃爍著,撐著光盾的歐根將白雪交給速度更快的小黑。
原本就被白壓製著深海戰列,在白加入了戰局之後,很快就被北宅收拾掉了。
而金剛和南達科他兩個人也搞定了自己僅剩一個的對手。
想將雙劍收鞘的白眼前有些發黑,白知道這是脫力的征兆。但是隨即尷尬的發現刀鞘都已經損壞了。
感覺挺不住了的白再次發布了撤退的命令:“情況有變,我們回去和大部隊匯合!”
而這時,白領子上的喉部通話器響起了聲音:“喂!喂!”
耳朵還算好使的白在聽到了總督的試音聲時,一股不妙的預感從腦後直竄腦際,下意識的喊了句:“臥槽。”
聽到了白不算回復的回復,總督沒有任何表示,只是下達了自己的決定。
“很抱歉,我以西太平洋戰區總司令的身份命令你,周上校,請你堅持戰鬥!”總督的充滿了無奈,或許有那麽一點痛苦,但卻沒有半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