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日高掛天空,證明著六月的存在。
鎮守府領海上的歐根臉色很難。
寒流如白所料那般不期而至,面對深海艦隊籌劃了數月的全面進攻,白帶領著自己的鎮守府,很快的展開了反擊。
是的,在發現了地方陣營的時候,白留下了以第三艦隊的胡德和聲望為首的半個鎮守府防禦近海海域,而自己卻率領以歐根,埃塞克斯,以及第四艦隊為主力的一乾艦娘,在深海未能完成包圍之前,沿著包圍圈順時針的開始逐個艦隊的擊破作戰。
隻是,在戰略與戰術層面都做好了充足準備的白卻忽視了自己。
是的,寒流來襲,本來肺部便有隱疾的白未戰便先受了重傷。
“咳咳咳...”的咳嗽聲在這隻特混艦隊中蔓延。
一臉冷漠的歐根用浮遊盾防住了對面戰列的炮火,而後憤而出手,用另一隻盾牌艦裝將靠近了埃塞克斯的驅逐艦統統拍了回去。
而在埃塞克斯那比巴掌大一些的迷你轟炸機的轟炸之下,被擊退的驅逐們哀嚎著,卻也能隻能接受沉入海底的命運。
博格因為航速不足的原因,與從資源點歸港的兩位重炮一起防禦鎮守府。
而此刻,鎮守府另一位空母,也是唯一的裝甲空母,正操縱著一隊流星對遠方的戰列艦發射著魚類。
同樣隻比巴掌大一些的流星在完成了投彈之後,便在空中輕巧的轉了彎,開始返航。
一道道入水的魚雷劃出了一米多長的尾跡,對著為數不少的戰列艦發起了集團衝擊。
速度雖然很快,但老實來說,並不是難以躲開。隻不過對面的深海戰列卻不得不...撞上去。
是的,撞上去。
“好麻煩啊...”咧著嘴角,拎著一隻二連裝380艦炮的北宅,隨時的射擊著對面的深海戰列。
看上去漫不經心的一擊力道不大,但是每一個中彈的戰列都落了一個艦裝全碎,連哀嚎都發不出,就這樣化為了深海之中從未衰竭的怨恨。
而那些竭盡全力躲開的戰列,卻發現自己規避的方向已經有一條魚類航跡來等著她自己來撞上了!
沉沒...沉沒...沉沒...
還好,他們並不孤獨。
無論是戰列艦,還是空母,或是輕重巡,在這一直艦隊的突擊之下......幾乎都在重複一樣的表演。
中彈,而後沉沒。唯一不同的是,有些深海還有機會哀嚎一下。
他們也在反擊,天空上飛翔的攻擊機那微小的引擎的轟鳴聲與連裝炮彈發射時震耳的響聲充斥著這片海域。
然而歐根的浮遊盾擋下了大部分炮彈,而小黑的格鬥爪讓無數攻擊機飲恨之下......
但無論是專擋炮彈的歐根還是專打飛機的小黑,從未回過頭來看身後出來的聲音。
當然不是因為好艦娘從不回頭看爆炸......
而是因為,身後從未傳來過任何爆炸聲!
一發深海艦娘反擊的艦炮承載著深海的希望,成功的穿過了歐根與小黑的防禦圈,試圖攻擊後排傾斜著火力的愛麗。
而這時,一道紅光一閃而過。
收刀入鞘的白站在海面上,捂著嘴乾咳了起來。
而這時又是一道紅光閃過。
開啟了斬艦模式的,真正意義上的斬艦刀・真紅散發著被封印了許久的紅光,將一枚具現化的16英寸的艦炮一分為二。
因為是質量投影的關系,
雖然號稱十六英寸規格的炮彈,被白劈開之後,看上去就跟兩個坐著自由落體的黑饅頭一樣。 靜靜的落入海中。
“咳咳咳...”又是一陣無奈的咳嗽聲傳來。
歐根沒有回頭去看,皺著眉頭一臉冷漠的她隻想趕快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
“真是麻煩...”一邊念叨著麻煩的北宅一隻380艦炮就壓製了對面戰列大半的火力!而在埃塞克斯與大鳳一言不發隻是努力的擴充著自己的戰果!
“輸了啊...”同樣火力全開的愛麗在心裡歎著氣。
裝備著460炮,俗稱大和的炮的愛麗計算著自己和同為戰列艦的北宅的差距,隻能歎上一口氣。
一門380壓製大半個深海艦隊,說出去誰信?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
而第二艦隊的旗艦埃塞克斯也就算了,連被提督拐回來的大鳳的戰果都比自己要好。
自己,要更努力啊...
看著身著提督服,借助著總督府開發的裝備站在海面上,身影瘦弱的提督,愛麗又歎了一口氣,隻能選擇將更多的火力傾斜到地方的陣營上。
不到一刻鍾,敵方全滅。
我方無傷。
一天之後,特混艦隊,歸港。
曾經散發著紅色光芒則真紅被走在最前的白掛在了腰前,再次踏上島嶼上的鎮守府,白突然就覺得心裡踏實了很多。
這次的戰鬥就這樣結束了吧?
這樣想著,又咳嗽了起來,接過身後的歐根遞來的手帕,捂住了嘴角...
再次攤開之後,很好,並沒有血跡。
從背後看到這一幕的歐根一乾人,吊起來了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真麻煩,我先回去了。”北宅對著白擺了擺手,就自己一個人奔著臥室回去了,“啊,《魔導巧殼》的霸王線還沒有通關呢。”
鎮守府演武場上,胡德坐在自己艦裝化作的凳子上,旁邊放著一杯紅茶。
看到提督終於回來之後,一乾神遊天外的艦娘都站了起來。
“乾的漂亮!辛苦了,諸君!”白挎著真紅,一邊走過來一邊揮著手。
看到白身後的歐根對著自己點了點頭,負責防禦鎮守府的賤娘們這才放下了心。
“兩隻小蘿卜...聽說這次你們這次擊沉了不少戰列?”一手一個揉著新歸港的兩隻重炮,白看上去挺開心的樣子。
“不要啦,很重的...真是的”羅伯茨捂著頭抱怨道。
揉完了羅伯茨又拍了拍阿貝克隆比的頭的的白對著聚集在身邊的艦娘們說道:“好了,這次的鎮守府近防禦作戰完美落幕,從明日開始,鎮守府全員休假三日。”
“當然...咳咳...”捂著嘴又猛烈的乾咳了一陣的白補充道, “做飯這種事嘛,從第一艦隊來時輪流來。”
“也給平海和寧海放個小假。”
白對著寧海眨了眨眼。
寧海卻露出了一個頗為無奈的苦笑:“我說提督大人,你別再這裡賣弄你的詼諧幽默了,本來整個鎮守府都在擔心你的身體,你卻一定要親自參戰,現在戰鬥結束了,你還不去休息嗎?”
“就是,就是。”一乾艦娘附和道。
坐在艦裝上的胡德端起紅茶喝了一口,頭也不抬的說道:“指揮官,你也該休假了。”
環視了一周,眾人的模樣看了個大概,原本還打算說點什麽的白也知道這個時候最好還是安靜的休息比較好。
“好吧,咳咳...歐根,戰果統計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去休息一下...”
這樣說著的白向自己的臥室裡走了去。
然而,不到半個小時......
“歐根!小黑!”北宅的中氣十足卻又略帶冷淡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鎮守府。
正和大鳳愛麗一起交流心得的小黑聞言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
上一次聽到這種聲音.......
穿著一身舊德國式樣軍裝的北宅抱著臉色潮紅雙目緊閉的白從鎮守府裡走了出來,迎面是聞聲趕過來的歐根和小黑。
而跟過來的大鳳和愛麗呆呆的看著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北宅。
身材挺拔,眯著眼睛的北宅看上去恍若女王一般高傲!
“跟我去上海!”北宅抱著昏迷中的白,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