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一日,經過了多日的等待,終於受到了集合令的白帶著自家的艦娘準備奔赴總督府。
命令裡寫的清清楚楚,這次是為了進攻中途島而做的戰術推演。
而所謂軍演,最後都是要讓艦娘去參加演習的。
演習還好了,雖然不讓提督參與,但是也不用艦隊傾巢而出,所以白想了想,帶了一隻半艦隊就去了。
白點的人非常均衡。
北宅,愛麗,胡德,聲望,大鳳,埃塞克斯,小黑,沃克蘭。
是的,這次白沒帶歐根。
原因很簡單,雖然歐根可以說是二改了,但是這種時候,白就是不想帶歐根過來。
這一年歐根出的意外不少了,萬一再出點意外呢?
更可怕的是北宅很明確表示在家宅的難受,想出去散散心。
以前除非必要,北宅可是極度不願意踏上總督府的土地。
所以白沒有多想,很愉快就把自家的大炮隊伍拉走了。
而把留守的任務交給了歐根。
從傳送門出來,白走在前面,帶著自家艦娘向著總督府的戰術推演室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在想寫什麽,總之不好好帶路的白走神了。
白一行人的身後,跟上了一個身影。
看到身後竄出來的人對著小黑和沃克蘭比劃的禁聲手勢,隊伍最後的小黑和沃克蘭都很乖巧的沒有說話。
埃塞克斯不願意說話,大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胡德和聲望選擇了靜觀其變。
愛麗是根本沒有發現,北宅只是打了個呵欠,甚至特意讓開了地方。
不管怎麽說這個家夥也弄不過白,要惡作劇就要讓他鬧吧。
於是,這個身影輕輕揭下來腰間的佩劍,然後對著白就衝了上去。
從背後靠過去的達川用雙臂夾住了白的脖子。
“嘿,小子,把你身上的錢...”
從後面靠上來的達川用雙臂鎖住了白的咽喉,一般這個時候,只要達川繼續用力,就可以讓白窒息而死。
只是,還沒等達川把話說完,白在達川的懷裡向左挪動了一下,把右手手掌擺了一個適當的角度,對著達川的下巴就推了過去!
而空出的左肘同時猛擊達川右胳膊的關節處。
結果前一秒還被鎖住了喉嚨的白下一秒就把形式逆轉了。
被白一巴掌推在下巴,而胳膊關節也使不上力的達川再也無法保持平衡,就這樣向後面倒去。
同樣倒在地上但卻快速調整好了姿態的白的左手已經高舉成拳,下一秒就可以打爛達川的臉。
“我投降我投降!”摔倒在地的達川連忙表示了自己的善意。
看清楚了背後偷襲自己的是達川,白這才一臉嫌惡的放下了拳頭:“是你啊,我還以為又有不開眼的要暗殺我呢。”
被話裡的殺氣震懾到的達川連忙拜拜手表示自己只是鬧著玩的。
順便在心裡暗想,你好像經常會被暗殺的樣子??
兩個大男人跌倒在一起也不不是什麽養眼的鏡頭對不對,所以兩個人彈彈衣服上的灰塵就起來了。
“你小子,怎麽感覺你又厲害了。”達川接過了赤城遞過來的配劍,再次掛在腰間,一邊對白抱怨道。
“厲害的是你才對吧,這才多長時間,你都能欺進到我身邊了。”白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吐出了幾個字,“外式——瞬步?”
八相劍技八個流派,
水火風雷天地山澤之外,還有哥哥流派都通用的一些技術,比如步法,呼吸法等等,而這些都被統一放到了外式裡。 當然還有一些劍技或者亂七八糟的東西也都被放到外式裡。
而後才是劍技和架勢。
“怎麽一下就猜到了呢,我還打算嚇嚇你呢。不要玩啊,沒意思。”達川覺得有些無趣了。
“能瞬間接近我身邊的,我第一個想到肯定是我們白煌的東西了。不過這些東西我可沒跟你說過,最多也就給你講講堅山固地,所以說...”
“是啊,”達川接過了白的話,“這段日子,我跟著總督修行去了。觀日出日落,看雲卷雲舒,終於修得天機,即將羽化成仙。”
白眉毛一挑:“哦,這麽說你快死了啊?”
“有你說話這麽難聽的嗎?我就淡淡的吹個牛不行啊?不讓做主角還不讓我自我陶醉一下?”達川開始假裝生氣了,只是怎麽看怎麽沒有氣勢。
“學到哪了?”白沒搭理達川的抱怨,一邊往前走,一遍問道。
“架勢學了點,外式學了點,劍技學了點,都是只會一點。”
白點了點頭,前段日子找達川達川不在,本來還以為是和赤城一直在旅遊,沒想到是和自家大爺一起練級去了。
只是只有這麽多天,就算你是個劍道天才,也學不會什麽東西啊。
“準備走哪一流派?”
“不知道。”達川也歎了口氣,看上去心裡有些沒底,“隨緣吧,我覺得我能把架勢都搞定就可以了。”這樣說著的達川開始跟著白一起向總督府走去。
而赤城則帶頭找上了大鳳聊天,兩家的艦娘開始混在一起嘁嘁喳喳。
“神無常態,劍有形,總訣記得就可以了,這東西說起來有點懸,你若有天賦,想通了自然就會了。”
既然達川跟了自家大爺學了劍技,那麽自己也算是達川的師兄了,師兄帶師授藝也算是挺正常的事情,說點白煌一脈核心內容也不算什麽了。
於是走在前面的兩人就開始聊起來,聊著聊著,幾乎同時停下了腳步。
前面一個金毛外國人從另一條路走了過來,正是盧卡斯雷蒙德。
看到這兩個人,盧卡斯也是一陣鬱悶。
鎮守府這麽大,不止一座的傳送門像城牆一般環繞著總督府排列,怎麽就讓自己碰到這倆人了呢?
“誒呦,”還沒等盧卡斯說話,達川先陰陽怪氣的開口了,“誒呦誒呦,這不是那個誰嗎?叫什麽來著?”
裝的真像啊,好想你真的沒記住我的名字一樣,盧卡斯心想。
“哦,對盧卡斯。我記得你應該還在醫院躺著來著,聽說你身體有些不舒服,怎麽樣,上廁所還可以嗎?需不需要開塞露?”
達川在遇到白之前,說白了也是個紈絝子弟,雖然在白的面前能顯現出幾分人樣來,但是碰到惹過自己人的人,達川就變回原來那個囂張跋扈的子弟了。
於是不等對面說話,達川先開口嘲諷了。
好幾天的悲慘遭遇和上頭的不作為已經磨平了盧卡斯的心性,於是盧卡斯淡淡的說道:“宵小囂張,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轟殺至渣。”
結果剛說完,原本微笑著的達川突然就笑成了DOG。
捧著肚子的達川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指著盧卡斯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大哥,你放狠話也放點有新意的好嗎?是不是轟完我們一會還要跑來個路人說‘啊,此子怎如此厲害啊?’?你最近是不是在病床閑著無聊看那些網上流傳的小說了?不得不說這台詞其實和你很配啊!相性超高啊!”
這句話一下子就戳到了盧卡斯的痛點。
老實講,這段日子,躺在病床上半身不遂難以自理的盧卡斯難以自持,聽說有什麽爽文可以緩解心情,於是就弄了基本過來看看,而其中最經典莫過於轟殺至渣這樣的台詞了。
而當時鬱悶無比的盧卡斯看著確實覺得挺解氣的,於是在這裡自然而然的就念出了。
深明自己犯了個錯誤的盧卡斯也不生氣,像極了男主角般的淡淡一笑:“我記得達川家在日本也是很厲害的,怎麽突然變成了中國人的走狗了。”
說著還看了看白一眼。
不得不說,這句話說得誅心!
但是達川不介意啊!
因為盧卡斯不知道,現在達川和白,可以算作是師兄弟了!
“想你這種把頭髮染成金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錢的暴發戶自然不會明白。我們這叫朋友,friend,friend這個詞你懂嗎?我和老白一起上過中途島砍過深海,一起放倒的加起來過千了,這是過命的交情,像你這種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廢物自然是不懂的。”
說完了達川還哼起了歌, 看起來分外欠扁。
盧卡斯一再告誡自己不生氣,因為動起手來,兩個打他自己一個,恐怕要吃虧。
而且自從自己出現,旁邊那個不發一語的,上來就砍了自己兩劍的家夥就握住了劍盯著自己,看樣子還想砍自己兩下。
開玩笑,如果自己趟了一周和這個家夥沒有關系的話,盧卡斯發誓自己就把這頭天生的金發染成紅色!
自己被一個眼神嚇到大小便失禁?
盧卡斯握緊了拳頭,開什麽玩笑!!!
不過現在不是惹事的時候,畢竟還要看上頭的臉色。
所以,盧卡斯轉身走了,帶著自己身後的一臉麻木的艦娘們。
“我們軍演上見。”
看著盧卡斯優雅離去,達川極其不屑吐了口吐沫,怎麽看怎麽像江浙一帶的小市民痞子。
或許是去泰州一帶旅遊的時候被帶壞了。
“嘿,老白,跟你商量兩件事。”看著盧卡斯已經走遠了,達川轉過頭來對白說道。
白點頭示意達川說下去。
“替我打個助攻如何?這次軍演,我想刷刷分,壓那個金毛一頭。”
白又點了點頭,同意了。
“那我們這樣這樣...”
兩個人聚在一起一陣嘀咕。
說完之後,白開口道:“那第二件呢?”
這時候的達川看上去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嘿,你看我跟你大爺學了劍,我也算你的師弟了,師弟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拉師弟一把?老實講我快養不起赤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