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幾年前,那個深海剛剛出現,而人類側的艦娘還是一種超級稀有的戰略兵器的時候,人類分割了達萊姆圓石。因為其過於珍貴的原因,所以鑄造成了十三把冷兵器,成就了十二個人類的英雄之名。
那個時候,亞洲的田野康夫和周家兄弟三人究竟誰更強一些,一直是某些好事之徒茶余飯後經久不衰的話題。
但自從田野康夫戰死與東京灣,而白的老爹死於種子島之後,這個話題變自然而然的終止了。
畢竟都只剩下一個人了,還從哪裡去談最強呢?
對於總督的人格,外海上下都是認可的。
但對於總督的武力值究竟有多高,許多聽過十年之前的事情的人都不做太大期待。
因為威克島一役,總督沒有參戰的原因,甚至有人認為,現在的天啟四傑可能都要比總督厲害了。
但在對外海服役超過十年以上,也就是經歷過十多年前紛亂的戰爭的老人們來說,這根本是一件無法比較的事情。
雙持真紅湛藍的白的父親,善於瘋狂的進攻,而防守起來也絲毫不弱。
作為RB武士精神的傳承者的天野,擅長一對少數的小范圍的戰鬥。
而總督,論起防禦來說,自然是第一的。
但這不意味著總督不擅長戰鬥。
總督有一點比較尷尬的是,作為八相劍技裡習得了地之劍的他,只有雙腳踏在大地上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實力。
而,此刻他,正站在江心島的最前方。
江心島,雖然是島,但也是土地的一種啊。
原本橫著握著的劍被總督雙手握住,在頭頂上豎了起來。
緊接著,總督向後踏了一步。
邁步成弓,左腳深深陷入了泥土之中,而後將自己手中的天崩插入了地面。
而大大小小的深海,在混亂的陣型的裹挾下,已經開始衝上了這座不大的江心島。
在深海們即將踏上江心島的時候,如雕塑一般,一直靜靜的維持著這個姿勢並楞著眼睛看著自己十多年來的對手的總督吐出了一個字:“崩。”
離著總督很遠人們紛紛捂住耳朵。
隨後,恍如地震一般,以總督的帶著活過來的褐色的天崩為界限,自總督向深海方向的灘頭整齊的沉入了河底…
隨後,總督前方,好長的一段河床,如同被攪渾了之後又被倒置的杯水一樣,河床裡的河水從下而上傾瀉了出來!
總督前的河面猶如水的世界一般,但沿著河岸修築的荊江大堤卻完好無損!
“果然又是這樣…”
“如果總督在路上肯定是無敵的吧…”
“沒有辦法,畢竟海面不是到處都有海島的。不過這部分先鋒被乾掉,防守起來也會容易的多吧。”
堂堂深海,自然不可能被漫卷的海水所扼殺,真正的殺招,是被總督從江心島上割走後流入海底的泥土。
當漫天的海水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沿著噴湧而出的軌跡滑落進河面的時候,海面上可以看到的深海已經不多了。
被從河水之中逆流而上擊穿了核心的一乾深海正在堅硬如鋼鐵,裹滿了全身的岩石的重力作用之下快速的沉入了海底。
即使偶爾出現的落網之魚,面對突然消失的大量同伴,其本就不高的智慧甚至讓其忘記了繼續向前。
“接下來怎麽辦?”看起來很想找個問問的深海一時之間茫然無措。
總督收起了劍,
看到完好無損的荊江大堤和周圍的景色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對後方的指揮官們命令道:“開始吧。” 同一時刻。
巫峽。
兩岸的山峰如刀削的一般筆直,兩岸荊棘灌木中隱約可見陡峭的小路,但卻算不上棧道。
前方的河灣向右轉去,一段段仿佛被鑿空的山壁之中懸掛著不多的幾局看上去就有好多年代,但卻仍然沒有腐朽的棺材。
有的棺材蓋已經打開了,藏在其中的深海驅逐翻滾著掉落在河面之上...
就在達川掛斷了通信的時候,最後一個終於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真是可怕。”同樣身穿白色提督服的達川解下了從RB戰區臨時要過來的背在背上的好幾把劍。
“被我要走佩劍的那幾個年輕人的表情都要比你們好看多了。”看著對面開始想著自己衝過來的深海,達川拔出一把把劍,手腕一轉就扔在了海面上。
劍卻沒有沉下去。
“我記得這些東西應該算是文化遺產來著。”看著幾個明顯被破壞的懸棺,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甚至有半截白色的枯骨在懸棺外隨著風飄啊飄...
達川站在江峽中間,閃過深海驅逐的艦炮,心裡數了數對面的深海的數量,又開始自言自語道。
一把又一把。當達川背後終於在沒有負重的時候,河面上已經有了九把劍。
“竟然只有十九個......我還以為能有更多一點呢。或許跟著總督去下遊更好一點吧?誒呀時間緊迫,都沒有問問老白情況到底怎麽樣了。上遊就上遊吧,就當為老白擋一槍,還他的人情好了。”
隨後,在深海艦炮的洗禮之中,達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像驅趕蒼蠅一樣。
“清理了這部分,我就往三峽大壩去了。”
沒有帶著自己的艦娘,隻身前來的達川很是自信。
在達川揮手的瞬間,河面上的劍,仿佛得到了將軍命令的士兵一樣,劍尖向上,從河面上漂浮了起來!
“雖然還有些不熟悉,但我覺得打一些驅逐應該沒有問題了。”
達川話音剛落,九把劍便劃過弧線,從深海的彈幕之中打著轉揮向了一邊和達川保持著距離一邊使用艦炮射擊著的深海。
但是...
原本預想之中深海被自己的天之劍切的七零八落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而迎接計算失誤的達川的是在海面上蕩漾起的波紋。
白色航跡如同海面上一閃而過的流星。達川連忙向自己的九把劍招了招手,但那十九艘驅逐中突然分出了一半開始對著繞了一圈的天之劍開始設計。
“我的天!”看著向自己接近的十條魚雷,天之劍還不熟練的達川手忙腳亂。
眼看自己躲不過去的達川手握腰間的雛菊切的刀柄。
隨後刀光一閃。
第一條魚雷被刀光一分為二,隨後發生了爆炸。
於是達川發現自己犯了第二個錯誤。
這裡不是海面上!
河面之上巨大的爆炸和自己橫向綻開的刀光確實按照達川的想象引爆了周圍的魚雷,但是,這海峽並不開闊!
被衝擊破襲擊了的海峽被爆炸的余波所衝擊,彈跳出來的石塊威力同樣不小!
舉著雛菊切護住頭顱,連忙後退的達川最後還是召回了現在在他頭上盤旋著的九把劍。
左手在自己額頭上摸了一下,觸手一片潮濕...
“我的天!我竟然受傷了!”
達川感到了極度的震驚!
同一時刻...
三峽大壩上。
隨著達川和總督進入了通信靜默之後,白也關掉了領口的麥克風。
“我剛才注意到一個細節。”
“大校閣下請講。”看到白欲言又止,龍千淼十分客氣的對白笑了笑。
“你叫他師傅?”白指著總督所在的方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