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無用,拔劍吧!”身前五米之處,一臉怒容的達川和也憤怒道。
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本來隻是想替那個表現不錯的艦娘在平庸無用的提督面前擋一下槍而已,結果卻演化成了一場決鬥。
“你侮辱了我的尊嚴。既然你也配著刀,那麽我以武人的自尊向你挑戰!”當時達川和也憤怒的話語仿佛還歷歷在目。
這該怪誰呢?或許自己沒有估算正確,有一部分原因?
本以為最好不過排在十七,最差不會低於六十四,結果直接跑到第一頁上去了。
所以當自己看到戰報的那一瞬,心知不好的白立馬生出了暫避的念頭。
原本打算用恭維的形式告訴他他麾下的艦娘其實很能乾所以不必責罵,結果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兩位是在是太能幹了。
畢竟戰果第七。
算了,要怪就怪愛麗他們是在是太厲害了。
而一個戰果第七以一種後輩的語氣,對戰果第三十七的“前輩”恭維了那麽長時間,任誰回過味了都知道,這是在耍我啊!
所以達川此刻的憤怒,白是能理解的。
但是,你看上了我家的愛麗,這就不可原諒了。
提督之間的私鬥,總督是不做阻止的。所以總督府也有專門的演武場來處理這種事情。
隻是通常都是兩位提督手下的艦娘之間戰鬥,很少見到兩位提督拔刀相向的。
“我賭一招!”演武場外的一些提督甚至開啟了盤口。
所以對自己“北辰一刀流”傳人身份很自信的達川和也,在決鬥之前加了一個條件。
贏者可以帶走,對方帶來演武場的艦娘!
其實輸贏對於白來說,挺無所謂的。
但你窺探我家雙馬尾,這就不能忍了。
所以白想了想,就裝作無奈的樣子,以“武人的尊嚴”接受了條件。
“前輩,開打之前,我始終覺得,決鬥也就算了,拿自己麾下的艦娘賭博,這似乎不太好啊。”雖然這也算是撕破了臉,但是白仍然裝作一副後輩的樣子。
原因嗎?既然撕破了臉,那麽再氣一氣這個日本渣渣也是不錯的吧?
“怎麽,現在才害怕了嗎?放心,我會善待你的戰列的。”達川和也咬著牙狠狠的說道,仿佛已經看到了安德烈亞加入了他的鎮守府的那一天。
“算了,其實我也覺得說一些“艦娘不是物品,隻要她願意跟你走,我絕不阻攔,但卻不應該用來做賭注”這樣的話顯得挺low的。所以,還是直接開打吧。”
誠然,在白的心中,艦娘不是人,卻也不是物品。
“艾拉,可以開始了。”達川和也示意著艾拉,隨後惡狠狠的盯著白說,“一招!一招之內,讓你見識到什麽叫真正的劍術!”
看著達川和也慢慢玩下身,大拇指遠離鍔下之緣金,不觸到右手食指而握,然後小指和無名指握緊,其余指頭都松了開...
才發現這家夥的劍術大概是不錯的。
最起碼居合斬的姿勢還是挺標準的。
低著頭的白這樣想到。
“其實我挺害怕的,萬一輸了怎麽辦。”低著頭的白突然出聲說道。
而後,抬頭,目視。
一股殺氣迎面撲來。
白的那雙曾像鷹一樣的眼睛,此刻如充滿了雷電一樣勢若雷霆。
而後輕輕吸了一口氣。
雖然是直刀,但是用來居合也是不錯的啊。
這樣想著的白,右手拇指將刀鍔向左斜前稍推。 輕視他了!要出刀了!達川和也這樣想著,於是趕緊吐納,鯉口之切!
紅色光芒一閃而過。
白出現在達川和也身後五米之處。
拔付,切下!
站立著的白歎了口氣,緩緩將散發著紅色光芒的斬艦刀“真紅”歸鞘。
“看,那就是‘真紅’!”旁邊的提督開始切切私語起來。
隨後又是一陣議論聲響起。
望著自己自刀鄂之下斷成兩節佩刀,達川和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白有些出神。
按照熱血漫畫的劇情,這個時候應該開嘴炮了吧?
諸如“連心都沒有修好,就談武者的尊嚴,這種事情真是好笑。”這樣的痛打落水狗一般的台詞?
熱血漫畫裡男主角爆發之前都有大量的心理鋪墊和帥氣的台詞,但是自己裝慫了這麽久,應該不算主角吧?
我不是主角,我隻是個流氓。
管他什麽殘心呢,這樣想著的白,隨意的收起了刀。
“走,餓了,我知道生活區的一家西餐店牛排很好吃。”白走出場外,和慌忙中踏進場內的,有著一雙火紅色的好看的雙馬尾的大鳳擦肩而過。
我不是主角,隻是個流氓。
所以我願意裝慫就裝慫,裝逼就裝逼。
我喜歡就好。
看著跑過來的愛麗那金黃色的雙馬尾,白笑了。
“我想吃鯛魚燒!”愛麗笑著說道。
“好。”在愛麗的百般阻撓下還是拍了拍到了愛麗的頭的白答應道。
“指揮官,萬一你輸了怎麽辦?”拉著提督右手的小黑問道。
“那還能怎麽辦,回去拉著咱們鎮守府,殺他全家。”白開玩笑一般說道。
你喜歡什麽我管不著,但是打我家雙馬尾的主意就不對了。
可惜了,看著跑進場內關心著自己的提督卻被打一把推開的大鳳,白心裡想著。
可惜那火紅的雙馬尾,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