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鐵門關上,這一刻的哈德,可以聽到脈搏碰咚碰咚的鼓動聲,一部分是出於恐懼,另一部分是看到架設在房間正中央的物件,因而期待著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那是一張相當寬敞的床,純白的床鋪在昏暗的房間顯得十分搶眼,四周被粉色的薄紗床簾圍住,上面繡著形態優美的魅魔圖案。房間雖然大得驚人,卻隻有幾件簡單不過的木製家俱。牆壁和地板同樣是冰冷的石磚,並沒有任何照明工具,光線隻能從幾個位於牆壁高處的小窗戶映照進來,加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難以想像房間的主人是那位可愛的魅魔,單調得有點淒涼,與華麗的床不甚搭調。
薇薇拉赤腳踏在冰冷的地板,拉住哈德走進房間中央,自然而然地坐在柔軟的床上。
「卡斯洛爾~卡斯洛爾~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裡了~」
薇薇拉輕松地搖晃尾巴,很接近黑色的暗紅色翅膀也配合著其節奏規律地舞動,整個人靠到哈德身上,把全身的重量壓在哈德的手臂,嬌豔的香氣刺激著他的鼻腔,平滑的頭髮觸感十分舒服,手臂還能感受到胸部擠壓所帶來的巨大壓力。
即使沸騰的血液提示著他禁果的滋味,但內心卻一直拚命掙扎,抑製著青澀的騷動。一方面清楚自己並不能瞞得多久,另一方面是希望對方能因為自己的坦誠而留下一條生路。
簡單來說就是比起欲望,更懼怕死亡。
雖然能揉個幾下也算是死而無憾這樣的念頭是有出現的過,但最後理性還是蓋過了欲望與衝動,輕輕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薇薇拉,搖頭甩了幾下銀白色的過耳短發,然後下定決心。
「等,等等,其實我並不是你們所說的卡斯洛爾。」
「卡斯洛爾,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我不是卡斯洛爾,我隻是偶然之下來到這裡的普通人類,就像是菠蘿包沒有菠蘿那麼普通不過而已!」
「你是…人類…?怎麼可能!」
「可能啊!但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就相信我…」
房間內的氣氛正趨向危險的方向,把哈德希望一吐而快的話卡在喉嚨,到剛才為止還是一副嬌柔可愛的薇薇拉,雙眼突然由淡紅變成鮮紅,狠狠地瞪著哈德,以幾乎踏碎地板的力度跺了一下腳,然後站了起來。
「為什麼!」
張開泛紅的翅膀,釋放出足以令凝住空氣的殺氣,刮起巨大的風,迎面吹向幾近窒息的哈德,有如是被巨大的手掌拍打了一下,使他從床上一下子彈飛到堅硬的牆壁。
「為什麼要假裝不是卡斯洛爾!」
布滿血絲的紅色眼眸,沒從哈德身上移開一分。
薇薇拉的話雖然簡單而懂,但哈德的危險警號正在「叮當」作響,所以還是謹慎地揣摩其內裡的意思後才作回應。
「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我真的不是卡斯洛爾啊!相信我啊!」
「回答我的問題!我在問你,為什麼要假裝不是卡斯洛爾!」
再一波的強風襲哈德,其巨大的力度與其說是風,更像是被拳頭用力打了一下,強烈的疼痛以及暈眩感從心房迅速擴展至全身。
「我真的是一個普通不過的人類而已!」
「問你最後一次,為什麼要說謊!」
正當哈德以為會被再一波的強風侵襲,可是房間卻頓時變得一片平靜,睜開因為痛楚以及恐懼而緊閉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幾把憑空懸浮在半空的小刀,
正向著自己伸出友誼之手。 「你倒是聽聽我說話啊!我說我沒有說謊,為什麼不相信我啊!」
那是放棄了作為人應有的禮儀和廉恥,嘶吼般的垂死絕叫,不過刀鋒卻沒有溫柔到因而受到感動。
眼看小刀快要刺入自己的身體,哈德不由得縮起不斷顫抖的身體,瀕死的狀態刺激著思緒,拚命希望想起重要的人。
這時候才發現,在他的心裡根本沒有這樣的人存在,雙親在自己兒時去世,獨自在孤兒院長大,被村裡的孩子嘲笑和排擠,十多年也是過著貧苦的生活。比起英年早逝,他頓時覺得這樣的人生,更是令人絕望。
「最後還遇到這樣的事…真是不幸的人生啊…」
小刀化成銀白色的閃電撕破空氣,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耀眼的軌跡,直至刺進他身後的牆壁,才發出好幾個響亮的碰撞聲,然後落在地上。
哈德浸淫在薇薇拉的殺意之下,停止了一切多餘的思考,連睜開眼睛的勇氣也沒有,隻能用力倒吸一口涼氣,默默等待一切的來臨。
這時候,門外的莉娜和莉絲。
「好猛烈的風啊。」
「剛才還傳來砰砰磅磅的聲音,薇薇拉大人和卡斯洛爾大人在裡面一定是翻天覆地,十分不得了,嘻嘻。」
「畢竟這麼長的時間沒見面嘛,薇薇拉大人一直都十分寂寞~」
「不過,卡斯洛爾大人這麼厲害,有機會的話真想和他切磋切磋呢。」
「要是被薇薇拉大人聽到,絕對會生氣的哦。」
「沒有辦法啊,因為我們是魅魔嘛~」
門外的兩位女仆,眯起眼睛掩住小巧的嘴巴交頭接耳。
「哼,我就知道。」
無形的氣場在一瞬間消失,房間霎時回復平靜。
哈德使勁睜開雙眼,急急忙忙撫摸身體的每一處,確定沒有任何傷口,才發現幾乎取了自己性命的薇薇拉,好像已經對自己失去興趣,背向自己朝房間的另一邊走去。哈德從後看著,除了看到那雙比起劄爾來說小巧很多的暗紅色翅膀,就是那幾乎完全沒有遮蔽,隨著大腿動作一扭一扭的豐滿臀部。
過了一會,有著纖細線條的手拿著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杯子,慢慢走到床邊。
「所以,你打扮成卡斯洛爾潛入這裡,目的是什麼?」
翹起二郎腿重新坐在床上,以瞧不起人的模樣看著哈德,輕蔑的眼神有如是看著什麼醜惡的生物,小巧的嘴唇輕輕吸了一口紅色的液體。
「我才沒有故意打扮!我生來就是這樣子的好不好!」
雖然嘴巴說著正經的話,可是視線卻一直盯著那雙從這個角度看的話,顯得更是誘人的裸足。
薇薇拉聞言放下杯子,在哈德面前蹲了下來,雙手不停在他的臉上掐來掐去。
「真的沒打扮啊,虧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不論是發色,瞳孔,身型還是樣貌…」
說著的同時,身體越貼越近,幾乎要撞上哈德的臉,然後在他的耳邊, 以妖豔的語氣低聲耳語。
「你剛剛…是不是一直看著我的腳…?
哈德能清楚感覺到體內的腎上腺素正在急速竄升,狂跳的心髒有如想要從身體逃逸而出。
「想舔嗎?」
想啊!
當然這隻是內心的想法而已,身體猶如將要溶化一般熾熱,滾燙的喉嚨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薇薇拉又繼續說下去。
「不承認嗎?想舔的話也是可以的哦。嗯?不想?不想的話,為什麼現在一直盯著我的胸部看?」
輕輕往哈德的耳邊吹了一口暖熱的空氣,使他全身突然彷佛被電流通過般,反射性地抖了一下。
觸手可及的雙峰近在眼前,透過薄紗般的內衣傳來誘人的甜香氣味,身體每一下的動作也會使其劇烈晃動,彷佛隻要移開視線,便會被深刻的夾縫吞噬其中。
「用力揉吧,就像我們魅魔族一樣,不理會別人的看法,徹底遵從自己的欲望。」
既,既然她都這樣子了,摸一下的話,隻是一下的話,沒關系吧,不是我的錯吧,我隻是按照她的意思,會得到原諒的吧?不會的話我再好好懺悔好了,不過那是摸完之後的事。
嬌喘的香氣,惡魔的身材,妖豔的動作,誘人的氣息,無一不把自己推向欲望的深淵。身體就像被馴服了般產生劇烈反應,欲望不斷試圖把責任推卸掉,將身心完全佔據。
就摸一下吧,一下就好,不過能繼續接下來的事就更好,嗯…
癱軟的手慢慢地舉起,向著那個無法挽救的地方,伸出禁忌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