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就有人忍耐不住貪欲,拿出極品法器、稀罕靈符,乃至奇石異金等靈材進行賭鬥。
就連第一場的便要比試的熊浩也壓了自己一把錘形極品法器,賭自己能連勝兩場。
“既然我來坐莊,那便由我來做這個裁判。好,各位賭注下了,賠率也定了,那麽第一場比試馬上就開始,同為靈泉圓滿的熊浩對陣祝笛。規矩先前也說的很明白,不準用靈符,不能中途服用任何丹藥,兩位可準備好了?”短短時間,待不少人下好賭注後,右玄公子便高聲道。
“小弟壓了一件白凌紙鵲,笛哥一定要贏兩場啊!”
“笛哥威武,弄死這個狗熊!”
還未開打,卻有旁邊的家族子弟支持者高聲呐喊,為祝笛助威。
這方有支持者,熊浩一邊自然也不會少。
一時間喊聲四起,或是嘲諷,或是喝罵,總之就是不想讓祝笛這一方贏。
“聒噪!”
冷哼一聲,祝笛瞬間抽出一把極品靈劍,橫握胸前,然後蘊靈一掌拍擊在劍柄上,靈劍順勢破空而出,竟直接殺向不遠處的祝笛!
《舞風弈劍術》!
祝家的核心秘術,不僅能隔空控劍,更兼提振身法速度,換影施法,一近一遠,可謂是相得益彰的難得劍術。
且不說祝笛一拍靈劍後的後續手段,單是靈劍衝擊,就快到了極致,幾乎就是在眨眼間,便穿梭至熊浩身前,似要一擊將其梟首示眾!
不過熊浩身為靈泉圓滿修士,又豈是易於之輩,只見其猛地抽出一柄黑色闊劍,一個旋轉,極為輕松就將祝笛的靈劍給擋了下來。
與此同時,熊浩身形連動,馬不停蹄的展開了自己的攻勢。
只見其朝著祝笛極速衝擊而來,一柄漆黑大劍揮舞生風,幾有風卷殘雲之勢!
身為金嶽城兩大家族的核心族人,兩人都是知根知底,深知各自的拿手手段,因而雖說祝笛的《舞風弈劍術》十分高妙,但熊浩心中早就有了應對手段,欲要貼身拚殺,不讓祝笛有施展法術威能的機會。
轟!
伴隨著一聲震天巨響,地面上就露出一條七八丈長近半丈寬的深深溝壑!
緩緩抽起黑色大劍,熊浩嘴角露出殘忍之色。
《拔天撼地十三式》,熊家秘傳,他於近日終於突破瓶頸,習得一式“靜極而動”,看似動作緩慢至極,如同垂暮老人行將就木的樣子,可一旦發動攻勢,那瞬間爆發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比之半步命宮的高手全力出手都還要快上幾分,委實可怕,不僅如此,舉手投足之間還有狂暴無比的力量在凝聚,一擊之威,少有人能夠抵擋,四周巨大的溝壑便是最明顯的佐證!
一靜。
一動。
只見熊浩閃爍無常,先前還在此地緩慢收劍,下一刻已經出現在祝笛身前,斬出滅絕一擊,震天撼地!
如此身法速度,就連在場諸多靈泉高階修士都眼花繚亂,幾乎看不清熊浩的行動軌跡。
面對如此閃電般的襲擊,祝笛卻是也受到了不少影響,堪比中品法器防禦力的衣衫處處撕裂,一條胳膊更是有一條長長的血痕,幾可見骨!
不過此時他卻是十分冷靜,將飛騰的靈劍收回手中,又拿出一件極品亮銀圓盤法器,來回抵擋。
同時,他也在暗中蓄力,不時催發出一道法術,以此來限制熊浩越發肆無忌憚的動作。
一式火蛇之術,靈力沸騰,仿佛能炙烤一切,似有靈性的左右穿梭,聲勢威力都是不凡。
“術法小成,看來你也留了一手,不過這又能怎樣,有本事再接我一招!”聲音剛落,熊浩身影已經閃到祝笛身前,森然冷笑。
世間法術萬千,根據法術的威力速度、催發時間以及靈力消耗,分為普通、小成、大成、圓滿直到宗師層級,這對每個修士天資悟性都有極高的要求,經過千錘百煉方才得以將法術升華。
一旦達到法術小成境界,比之普通一級威力強上數倍乃至十數倍不說,甚至還能連續催發,達到出其不意之奇效。
故而,在靈泉高階修士中有這個說法:不達小成,靈泉法術不過擺設。
也是如此,幾乎在靈泉高階修士鬥法中,極少有人催發靈泉級法術,實在是因為威力太過雞肋,大凡上品防禦法器,都能夠輕松抵擋。
由此可見,當法術達到小成之際,對於任何一個靈泉修士來說,都意義非凡,能讓實力大增一截,多一層對敵砝碼。
當然,熊浩身為靈泉圓滿中的佼佼者,自然不會因此而措手不及,只是暗中多了個警惕,攻勢上依舊是大開大合,勢要將祝笛打的抬不起頭來!
動極山崩!
黑色大劍破空而下,甚至隱隱能感覺周遭空氣都在顫動,這是威力強大到一定程度的表現!
然而面對這極品防禦法器都難以抵擋的一擊,祝笛卻是不閃不挪,只是稍稍後退一步,緊握靈劍,森然出聲:“等的你就是這一招,還是如此愚蠢,將一切意圖表明,活該你引頸就戮!”
邊說著,祝笛握手靈劍有靈光大盛,清靜澄澈的水靈氣於靈劍之上若隱若現,卻是無窮無盡連綿不絕,如同江河海潮不可止息!
古有文以載道,借助千萬文字,闡述無窮之道理。
現在的祝笛卻是器以納靈,憑借極品法器,兩相組合,將術法之威能玄妙毫無保留的展現。
這可比之單純借助器物催動靈力要強大太多太多,不可以道裡計!
而這,分明就是法術大成才有的效果,強以納強,將普通的靈泉級法術上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幾可比擬命宮修士出手之威!
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道力量,對上無窮江河海潮的淵海氣勢,恰似裂天之矛與虛空神槍的絕世比拚,威能驚天動地,連綿不絕。
轟!
轟!
隨著震天巨響,狂暴力量轟然爆發,強悍無比的力量和氣勁四散而開,席卷方圓數十丈范圍,本就狼藉一片的地面寸寸龜裂,如同被犁過一遍,不堪入目。
隨著轟然爆裂,絕強的氣勢漸漸平息下來,就在刹那之間,勝負已分!
此刻祝笛挺直而立,手執水藍色靈劍,直指就在他眼前的熊浩。
而熊浩卻有些淒慘,法器衣物有諸多碎裂之處,身體各處也有著多多少少的傷口血跡,披頭散發,四肢顫抖不停, 站立已是極難,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術法大成,不可能,不可能的!”死死的盯著祝笛,熊浩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甘。
同為一代青年才俊,他二人即便有些差距,可也不會短短時間拉開這麽多,術法大成,沒個十年以上的練習感悟怎麽可能達到!
然而不止熊浩這麽想,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有這樣的想法。
實在是法術大成太過難得了,尤其是像他們這樣二十來歲的年紀,修道最多不過十載,能夠將一法術成就小成,便已是天資卓絕,實在沒人會想到,這金嶽城這個不大不小的地方,竟然會有人在雙十年華便成就法術大成,這即便是在六大宗門中也是相當少見的!
就連來歷莫測的右玄公子此刻都露出了異樣之色,,許久之後方才道:“看來還是這位祝道友技高一籌,第一場比試就到此為止,至於賭局,輸贏各位心裡自有分寸,那麽稍作準備,接著進行第二場!”
說著,他看了熊浩一眼,接著又道:“這一場不如由我上場,你以為如何?”
“沒問題,哪怕你殺了他我也會幫你擔著!”被兩位熊家子弟攙扶著,熊浩語氣森冷道。
敗北,熊浩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結果,可他卻萬萬沒料到最終會是這樣,甚至在場所有人都似乎並不關心勝負,而是震撼於祝笛驚人的修行天賦,這是讓他最不能接受的,比失敗還要錐心刺骨千百倍!
新仇舊恨,讓熊浩心中怒意沸騰,恨不得將祝笛殺之而後快!
當然,他現在是沒有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