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中等,上等,上上等,特等。
即便是兩系靈根之間,也有很大的差距。
而上上等兩系靈根,單就修行速度來說,甚至已經不亞於一些天才專屬的單系純靈根,實屬罕見!
卓依依如此資質,倒是陳廷沒有想到的。
當初,他只能進行最簡單的查探,故而以為只是單純的風火兩系靈根,並沒有多想。
現在來看,倒是他大大的低估卓依依的修行潛力了。
愣了一愣,陳廷才跟著驚喜起來:“上上等,那豈不是最好的靈根?小妹有福啊!”
聞言,正準備上前去慶賀的余吟泉腳步一頓,偏頭低聲道:“陳兄,大話可不能亂說,這世上可是有靈根優越論的修士,你這話可是會招災惹禍的!”
只是故意之言,沒想到余吟泉倒是較起了真,陳廷嘿嘿一笑,回道:“戲言戲言,當不得真。”
說著,陳廷和余吟泉也走近前來,細細的觀看著半空中懸浮的文字。
“公…大哥,依依的靈根怎麽樣?”周身白色光線漸漸回歸瑩白圓盤中,卓依依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陳廷大步一邁,一把抓住卓依依的手,面帶喜悅:“依依,以後我們就是明逸門的弟子了!”
“真的?”
聞言,卓依依也跟著高興起來,只是臉龐上還帶著一些別樣的情緒。
余吟泉、應采薇站在一邊,只是含笑看著,能夠為明逸門發掘一位天才,還有可能是己方一脈的弟子,這自然是值得慶賀的事情。
********呂執事同樣高興,不過卻是為了自己能夠獲得的功績而高興,緩緩開口道:“既如此,小陳,你也來測測靈根,總不是壞事。”
轉眼就改了稱呼,如此人情世故,不愧為宗門駐外執事。
對此陳廷倒是絲毫不覺奇怪,有些難為情道:“那,我就試試?”
“當然要試試,陳兄,呂師姐這測靈法盤可是相當精確的。”余吟泉在一旁笑道。
可片刻後。
測試的結果一出來,實在是讓人大失所望。
五行駁雜不堪,只是中等雜靈根,僅僅比最差的資質要好上一些。
如此資質,應采薇三人雖然沒有言語,可是臉上失望之色還是或多或少能夠見到,覺得陳廷能夠在如此年紀就修煉到靈泉五層頂峰,已經很是難能可貴了。
陳廷心中很是平靜,他對自己目前的狀況最是清楚不過。
心中早已有了定論,不過,陳廷還是擺出了一副失落的表情。
只有卓依依面帶愁容,不知道在想什麽。
拍了拍陳廷的肩膀,余吟泉勉勵道:“陳師弟,也不必憂心,修行大道,以劣等資質扶搖直上的並不是沒有,你要有這個決心,說不定還有師兄仰望你的一天!”
陳廷鄭重的看了對方一眼,沒料到余吟泉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起來。
“多謝余師兄。”陳廷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道。
********收起測靈法盤,插口道:“不錯,修行就當有朔流而上的決心!小陳、依依師妹,你們就先在靜遠堂住下,過幾天會有一艘直達北四州的飛舟,到時候可以直接回宗門。”
陳廷和卓依依自然不會有絲毫不願,點頭應是。
“執事,他們……”
突然,堂外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聲音,似乎是那位帶路的明逸門俗世弟子。
隨著聲音漸進,
三個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當中是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身形最為高大,說不上有多麽英俊,但卻極為英偉,一雙眼睛十分有神,讓人不敢直視。
這英偉青年一馬當先,環視了一周,抱拳笑道:“原來還有客人在,呂執事,是我等三人魯莽了!”
呂執事臉色很是不悅,不過並沒有當場發作,只是疑惑道:“你們是……”
未等她把話說完,門前三個青年已經各自拿出了一道玉質令牌,放於掌心間。
“內門弟子洪柏展。”
“內門弟子楊躍!”
“內門弟子付君航!”
三人依次開口,竟都是明逸門弟子,而且屬於內門弟子之列。
絲絲靈力蕩開,迅速查探了一番令牌,呂執事方才收起不悅之色,不過心中還是頗為疑惑,因為她並沒有收到宗門關於眼前這三人的信息。
頓了頓,她才道:“原來是三位師弟,不知來此何事?”
“不過是臨時起意,聽聞琅州還有亂黨余孽,這些魔道修士肆意殺戮無辜,我等自然要替天行道,當然,也是為了掙些貢獻點!”英偉男子洪柏展收起令牌,緩緩走近道。
呂執事勉強笑了笑,道:“三位師弟倒是心系天下,不過據我的消息,琅州亂黨已經被肅清十之八.九,洪師弟,恐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洪柏展笑容不改,不以為意道:“無妨,能巧遇應師妹、余師弟,也不算白來。”
“哦,幾位還認識?”
呂執事有些詫異的看了應采薇一眼,明逸門內門弟子千千萬,能互相熟識的還真不多。
三位青年中較為俊秀的付君航笑著開口:“洪大哥豈止和應師姐認識,還……”
見應采薇臉色漸漸陰沉下來,付君航打了個哈哈,止住了話茬。
瘦弱青年楊悅立刻接口道:“還是很好的朋友,對不對,余師弟?”
“這個,呵呵,不好說,不好說。”余吟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含糊其辭道。
洪柏展也不計較,轉頭看向站在呂執事後的陳廷,皺眉道:“這裡怎麽有個廢人?”
“在下陳廷,見過師兄。”陳廷臉色一僵,接著笑道。
衣衫飄飄的付君航頓時拉下臉來,沉聲道:“俗世弟子?還不快滾出去,洪師兄最見不得廢人!”
止住了卓依依怒氣衝衝的舉動,陳廷只是含著笑,側頭看了********一眼。
此時,呂執事臉色白的可怕,冷聲道:“師弟,你有些放肆了!且不說小陳不是俗世弟子,就算是,也不是能隨便呼來喝去的!”
瘦弱青年楊躍笑了笑,打起圓場道:“只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呂師姐見諒!”
“呂執事,請盡快幫我們安排修煉室,告退!”說著,洪柏展冰冷的看了陳廷一眼,轉身離開。
其余兩人自然也不多言,行了個告退禮,同樣轉身而去。
還留在前堂的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臉色各不一樣,尤其是洪柏展臨走之前周身靈力突然劇烈躁動,更是讓人困惑不解。
靈力震蕩,這位明逸門洪師兄赫然達到了靈泉秘境巔峰,只差一步,就能踏足命宮!
靈泉九層, 陳廷可以不在乎,可是他實在不明白到底是怎麽招來的災禍,之前洪柏展那冰冷眼神中透露出的淡淡殺意,不得不讓他重視起來。
“真是欺人太甚,這算什麽內門師兄!”
卓依依最是氣不過,先前有陳廷阻攔,沒有發作,待洪柏展三人走後,立刻就恨聲開口道。
余吟泉臉色尷尬依舊,道:“依依師妹消消氣,他們平時就這樣,霸道慣了。對了,陳兄,你可要小心點,據說洪師兄曾被一位獨臂修士當眾羞辱過,因而十分記恨身有殘缺的人,尤其是像陳兄這樣的。”
“人倒霉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
聽著余吟泉這麽細細道來,陳廷也只能搖頭無奈,這真是招誰惹誰了……
漫步在幽靜的宅院中,呂執事略帶歉意道:“陳師弟、依依師妹,師姐本來打算讓你們就在靜遠堂住下的,只是,現在來了他們三人,就沒有空房間了,也只能委屈你們先在息棧先住幾天。”
畢竟還沒有正式入門,就此住在靜遠堂的確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陳廷自然也清楚,倒是也沒有為難她:“師姐放心,這點我和小妹還是省得的,那,就先告辭了。”
“等等,陳師弟,師姐提醒你一句,這幾天出行注意著點,之前我在洪柏展身上察覺到了一縷殺意,雖然他們不敢在和揚坊市動手,但說不得要找你的麻煩!”
臨走前,呂執事打出一道傳音入密,直入陳廷耳邊。
“依依師妹,多來靜遠堂走動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