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長山叮囑完陳衝,主墓室處便傳來了秦言的問聲“陳老這邊可還順利嗎,可有什麽需要幫忙之處嗎?”
陳長山帶著陳衝又回到了主墓室,對秦言搖了搖頭,言道“裡間一切正常,沒有什麽機關,不過隻是存放了些陪葬器皿,都是不值錢的東西。”又望了望秦言腰間,只見其腰間卻是多出了一把古劍,劍鞘上雖然鏽跡斑斑,但劍柄之上卻是嶄新如初,想來是從右邊那間耳室中得來的。
秦言見陳長山望向自己腰間,便微笑解釋道“右邊那間乃是一武庫,存放有十數件兵器,其余皆是腐朽不堪,隻得這柄劍還可使用,便帶了出來,想來此中的墓主人乃是一武侯了。”秦言那間石室應是墓主人存放平生使用過的兵器,也隻有武將會在自己墓中建造存放兵器之處。
他在查看時發現這古劍劍柄沒有生鏽,便拔了出來,拿到眼前觀看,只見劍身在火光之下依舊是漆黑一片,不像尋常劍器光亮,能映面容,便就知曉,此劍乃是用玄鐵所鑄。而此劍經過數百年,還依舊如新,當是主人生前,用他斬殺過不少敵人。
江湖上用兵器都是知曉,刀劍鐵器如若長時間不用,很快便會生鏽,若是經常與人爭鬥,傷人,殺人,便會長年光潔如新,且會越來越鋒利,隻是不知其中緣由罷了。
“此劍數百年不朽,當乃神兵也,恭喜秦爺得獲寶劍。”陳長山雙手抱拳,恭喜道。陳長山也不貪心,他此來目的是為錢財,況且他一把年紀,拿了刀劍,難道還要跟人拚殺不成,是以順口便將此劍說是秦言之物了,至於那劉道人同不同意,卻是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了。
秦言笑著搖了搖頭,向劉道人問道“道長此處可有什麽發現嗎。”
“別的發現倒是無有,卻是找到了我欲得之物。”劉道人指著棺槨,像沒聽見二人對話一般,想來也是對兵器沒有興趣。隨後又面無表情,又道:“此間之物我一概不取,隻要這個。”
秦言一臉意外,看了看棺槨,又看了看陳長山,見陳長山也是一臉疑惑,便又問道“道長,你是要這棺槨?”
劉道人搖了搖頭,說道“我要的不是這棺槨,而是這棺中煞屍!”
“煞屍?我怎從未聽過此物,可是那墓主屍體嗎?”秦言聞言,眉頭一皺,光聽這煞屍名頭,就知不是什麽善類。看來這劉道長所來就為了這棺中之屍,可是這屍體又有何用處?煞屍又到底是何物?
而劉道人聽得秦言詢問,不由撫掌大笑道“師傅果然料事如神,此聚陰之地當真是養出了一頭煞屍。”接著又對秦言說道“秦當家,不必多慮,一切有我在,開棺把。”
這煞屍乃是因生前因殺人太多,渾身縈滿煞氣,死後又在聚陰之地埋葬,陰氣裹體,讓煞氣不得散發,往內裡皮肉筋骨浸染而去,數百年後便會形成煞屍。
秦言雖然不知煞屍為何物,但看劉道人胸有成竹的樣子,想來就是出了什麽意外,他也能應付的了。於是便吩咐王渾道“王渾,開棺。”
陳長山見要開棺,連忙牽著陳衝,微不可查的向墓室出口慢慢挪去。他以前下墓可沒少見那些詭異莫名之事,可都沒有這次邪門,這次給他的感覺由為危險,好似那棺中有什麽凶惡巨獸,一經放出,便要擇人而噬。
而那王渾不知是不是因他那雄壯健碩的身軀緣故, 根本不知什麽是恐懼,
得到命令後,毫不猶豫的大步走向棺槨。大喝一聲,便朝棺蓋抓去,隻聽吱呀之聲不絕於耳,最後一聲脆響,只見那王渾因用力過猛,跌坐在地上,手裡還抓那一角棺蓋,原來那棺蓋居然被他用神力硬生生扳去一角。 劉道人不覺雙目放光,別人或許不知那棺槨是何木所做,他卻再熟悉不過。那木名叫陰沉木,是他所在門派專做養屍之用,能吸收陰氣,鍛煉自身,陰氣越是濃厚,本身便越是堅韌,便是屍變,也不會出現練屍破棺而出,傷到主人之事。他卻是被狂喜之意,衝昏了頭腦,也不細想,普通人怎會用陰沉木來做棺槨?讓自己死後都不得安寧,化身妖魔呢?
劉道人又暗忖道“這王渾,如此神力,我定要得到手中,用不了數載便能練成一具極品行屍。”練屍之中也有高下之分,按那劉道人門派秘法所載,共是分為六個境界,分別是:僵屍,行屍,鐵屍,銅屍,銀屍,金屍。而那煞屍卻屬一種變異練屍,屍成之日便是行屍,到得鐵屍之境,便被喚做鐵甲煞屍,以此類推而後境界。煞屍不同之處在於能凝聚煞氣,離體傷人,厲害非常。
正當想到妙處,卻無意間望見,棺槨破開之處有黑氣冒出,這黑氣分做三種,一種純黑之色,有如墨染;一種黑灰之色,死氣勃發;最後一種也是黑氣,但說是黑氣,卻給人一種油膩之感,非常怪異。
劉道人面露驚駭欲絕之色,不敢相信的大聲叫道“三重重煞,玄陰魔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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