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軒對張凡恨得牙癢癢,雖然想要報復回來,但又是心有顧及,就算張凡所說的“黑白無常”證婚一事為假,但小倩確實是有“法力”的,不好對付啊。 又看了旁邊被氣的夠嗆的陳彥博,陳皓軒心思一轉,湊過去說道:“父親,我之前找人打聽過這個寧采臣,據說這個人會些邪門歪道的術法,雖不成氣候,但我等千金之子不坐垂堂,還是請些佛道高人來'降妖除魔'的好。”
陳彥博眼中閃過幾絲懼色,有些後悔把話說死了,但嘴上卻不肯認輸:“邪門歪道,不足為懼,這些妖人膽子再大,難道還敢謀害朝廷命官不成。”
“不過,本官畢竟是一地父母官,關乎一地之安危,不可輕忽,此事事關重大,皓軒你代為父去國師慈航普度那裡走一趟,去請國師門下來此坐鎮,以防出事。”陳彥博說的冠冕堂皇,一副一心為公的樣子。
陳皓軒臉色一變,別人不知道那個叫國師慈航普度的底細,他可是知道的,那就是個吃人無數的大蜈蚣,千年老妖,厲害的一塌糊塗,要不是電影裡燕赤霞和一葉知秋這兩人大爆“主角光環”,否則怎麽都鬥不過這個老妖怪。
陳皓軒估計自己要是去了,回來的時候估計就只剩一層皮了,連忙否決了陳彥博的建議,說道:“不妥不妥,這點小事怎麽能麻煩國師呢,又不是什麽厲害角色,只要隨便找到哪位高僧大德,就能解決這些小事。”
“又是找國師,又是找高僧,不知伯父和世兄是打算對付誰呢?用不用我幫忙啊。”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調侃的聲音,陳彥博和陳皓軒一起望去,只見張凡斜倚在大廳門口,臉上還掛著戲謔的笑容。
陳皓軒有些不知所措,陳彥博則鐵青著臉問道:“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幹什麽?”
張凡也不以為意,笑嘻嘻的說道:“伯父你剛才一直胡攪蠻纏,害的我差點忘了此行的原本目的,現在,能把我嶽父所畫的那幅畫還給我了吧!”
陳彥博盡管有些害怕,但更不願丟了面子,梗著脖子說道:“我收藏一幅故友的畫作有什麽問題,還不許我思念老朋友了?又與你何乾,你打算強索不成。來人,把這個狂徒趕出去。”
話音剛落,十來個持刀帶劍的健壯家仆便蜂擁而來,張凡懶得和這些普通人較勁,一揮手,撒出一把石子,每一顆石子都準確的打在一個仆從的胸口大穴上,仆從們頓時感到身軀酸麻,動彈不得。
陳彥博大驚,連連呼道:“妖術、妖術。”而陳皓軒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奇怪,對著張凡問道:“這是點穴,你穿越得到的'金手指'是武功?”
張凡有些意外,在他的感應中,陳皓軒就是個普通人,身上沒有任何能量存在,現在看到自己的武功,卻並不害怕,不知道有什麽底氣,便回答道:“不錯,這是武功。”
陳皓軒又不放心的問道:“你只會武功,不會法術?”
張凡更好奇了,順著他的話說道:“對,我沒學過法術。”
陳皓軒聽後,臉上一喜,右手在腰間一按,然後身上浮現出一層微光,光芒消失後,渾身籠罩在一層全身鎧甲下,通體品紅,造型奇特的頭盔上是一雙昆蟲式的巨大複眼,複眼是青綠色的,頭上還有兩根昆蟲式的觸須。
“假……假面騎士!”張凡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太毀三觀了,好好的魔幻劇裡插播兒童特攝片。
好半天回過神來,
張凡強忍住仰天大笑的衝動,向陳皓軒問道:“這就是你的底牌,或者說是你穿越得到的'金手指'。” 陳皓軒格外囂張的說道:“我可和你這樣的'**絲'不一樣,不需要辛勤苦練就能比你強的多,一直擔心的也只是根本不科學的鬼怪罷了,想你這樣練武的,在假面騎士面前就是渣渣,這才是'人民幣玩家'的玩法。”
張凡撫額歎道:“大兄弟,你走錯‘片場’了,這裡是倩女幽魂的片場,不是兒童特攝片。要不就是‘金手指’發錯了,現在你這副中二打扮,看的我都替你尷尬。”
“廢話少說,你以為現在套兩句近乎,就能保住命嗎?世上的穿越者有一個就夠了,你去死吧。”陳皓軒獰笑著抽出一把長劍,向張凡撲來。
張凡閃身避開,從側面一腳飛踢踹在陳皓軒屁股上,卻沒想到陳皓軒現在意外的靈活,一扭腰就翻身站穩了,順手把手中的長劍向張凡腰間揮去,劍上帶起了呼嘯的風聲。
張凡輕笑一聲,右手拍在長劍側面,把長劍帶到一邊,一腳踢向陳皓軒胸口,陳皓軒側身避開,卻不料張凡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抖。
陳皓軒的全身也隨之振動,所有的關節處的骨頭相互撞擊,然後脫臼,頓時像一條死蛇一樣動彈不得。
張凡把他下巴處脫臼的關節接上,問道:“你從哪得到的這副假面騎士鎧甲,鎧甲配備的其他武器呢?”
“這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假面騎士怎麽可能打不過練武的,這不可能。”陳皓軒不斷喃喃自語,完全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張凡好心的開解道:“你的假面騎士鎧甲其實挺厲害的, 直接讓你擁有了常人的二十多倍力量、敏捷,防禦可能更強,只是你根本不會用罷了,比如說你剛才的速度力量都不錯,就是動作太直接、死板,否則還能在我手下多撐幾招,或者讓我更認真一點。”
陳皓軒畏懼的看了張凡一眼,才回答道:“假面騎士的鎧甲,我穿越後就有了,怎麽來的我也不清楚,其他武器都丟失了,現在除了鎧甲,只剩下一把劍。”
張凡確定他沒說謊,也沒有隱瞞什麽以後,調笑道:“假面騎士就應該陪小孩子一起去守護地球和平,來古裝魔幻世界幹什麽,作死嗎?”
陳皓軒陪著笑連連稱是,眼裡的一絲怨恨卻被張凡看在眼裡,張凡嘴角帶著神秘的微笑又向陳彥博問道:“伯父現在可以把那幅畫給我了吧,別再拿思念故友的借口糊弄我,否則就別怪我送伯父去見見我那老嶽父了。”
陳彥博自從剛才看見陳皓軒變身後,就一直沒回過神,直到聽見張凡冷冰冰的話語,才一下子驚醒了,畏畏縮縮的說道:“其實那幅畫已經不在我手上了,我當然拿不出來,所以我才百般推脫。”
“不在你手上,那在哪?說清楚。”張凡皺著眉頭問道,聲音一下子就冷了起來。
“被禮部尚書傅天仇傅大人拿走了,他還專門問我從哪見過畫上的女子,所以我才想要找到小倩,從而結交傅大人。”陳彥博老老實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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