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方才那模樣可真急壞我了,幸好風涼公子尚有法子救你……”阿橋看到秋澤緩過來了,這才放了心。 那白衫男子哈哈笑了,頗為無奈問道:“誰是風涼?”
“呃……不好意思,是涼風?”
秋澤也跟著笑起來,對白衫男子解釋道:“你可莫怪,是我力不從心,未說完你的名字。”他又轉向阿橋,介紹道:“阿橋,他是涼風埡。”
接著,他對阿橋說:“你不必擔心我的身體,公主有意支開我,令我無法理會十三之事。我走出隱廬的時候服了涼風埡為我特製的藥丸,此藥丸能瞬間損害身體,令人血脈逆流,嘔血體虛,不到情急時,我不會亂用。阿橋,你此番來,可知石將軍是否有暗衛跟著十三的囚車來?”
阿橋點點頭。他又問:“郡主他們此刻身在何處?”
提到這個,阿橋將石將軍私下以婚事相要挾,且把樹夏和如朝留在將軍府的事一一道來。秋澤思索了一下,和涼風埡對視一眼,沉穩道:“此事應該還有後招。可——”他皺了皺眉:“石將軍這一步棋走得險之又險,十三本就犯上在先,陛下更是視石將軍為心腹大患,他或許早就起了殺十三的心。”如今,李從厚因突患難言之隱本就遭到各方覬覦,找各種機會入皇城打探消息的人不再少數。在這種特殊時候,他更是要殺一儆百樹立皇家威嚴。
“那,那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侯爺也派了其他人入洛陽,四處活動,可大家都沒法子。”阿橋更著急了。
秋澤在心中盤算,石敬瑭如此迅速而主動上奏疏,一來是想撇清他與十三的關系,畢竟十三是在他的鎮州城被抓的。二來,他這是在示弱,也借機試圖通過自損一子平息聖怒,只要陛下以這條人命作結,而不殃及石敬瑭的兵權等其他利益,這個買賣,也不算虧。三來,如果陛下手下留情最好,但石敬瑭勢必要付出其他代價。這第三層的準備,就得看天時地利人和,才知用不用得上了。總之,為求自保,石敬瑭其實根本等不得樹夏的回復,便必須向陛下送出這份奏疏。
“后宮有位娘娘,如今住在別苑中,為防此事無法回旋,我們也得奔走一番,為十三的生機增添一份勝算。”秋澤溫和地看了阿橋一眼,道:“此事我來張羅,你不用隨行。你且回去和你的同伴說明,和侯爺處回信即可。”
送走了阿橋,那涼風埡扶了秋澤躺下。涼風埡挑眉,頗為不屑道:“機關算盡,你此刻已是自身難保。公主顯然已想把你高高架起,你此刻再出手幫那個十三,豈不是要和公主反目?你還是別和這群人玩兒了,跟著我下江南,去煙花之地遊山玩水,多好呀!”
秋澤淡淡一笑:“近日來我已覺得各方消息來得遲鈍,不想卻是她從中作梗。我尚在揣測她為何突生變故,一切不宜過早下定論。你就別說風涼話了,速速再為我準備幾幅藥,調養好了我的身體,否則我可不饒你。”
阿橋剛走出秋宅,整個人還是心慌意亂的。他回去複命有啥用,到底是還沒個結果。這樣乾等著也不是個辦法。他偷偷溜到側門,卻見秋宅出來了一個人。想到秋澤說了會安排人去找那位能幫上忙的娘娘,阿橋情不自禁追了上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沒有想到,公主府的人也在遠處偷偷盯梢,見狀,他們也跟在了阿橋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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