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馬文一行人領入帳內後,曼斯不緊不慢地坐在帳中的帥椅上,見眾人一臉悶悶不樂的神情,卻突然開口大笑道:“哈哈,瞧把你們給嚇的,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方才說那些只是希望你們能腳踏實地,不要陰溝裡翻船。”他隨即一臉愜意地打了個響指,“這行軍打仗,雖然艱辛無比,但在苦悶之余,軍中還是能找到不少樂子的,今天既然是你們新來的第一天,就現在這裡好好地樂呵樂呵吧!”
曼斯拍了拍手,守在大帳門口的幾個衛兵立刻走了下去,片刻之後,伴隨著一陣陣抽泣聲,一群穿著暴露,模樣俊俏的年輕女孩被押送上來。
“呵呵……”曼斯一臉淫笑地走上前去,伸出如鷹爪般的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其中一個女孩胸前和大腿根處遊走。
“摩西教徒?”看到了女孩胸前掛著的六芒星徽章,馬文不滿地皺了皺眉,“長官閣下,我們可是為光明神而戰的聖戰者,難道要和這些肮髒的女異教徒苟合嗎?這完全違背了主的教義!”
“你說得沒錯,作為聖戰者,我們是應該消滅這裡所有的異教徒,但是這些女人嘛……”曼斯突然用力,一把撕開了那個女孩的衣服,在一片尖叫聲中,那那可憐的少女摁倒在地面上,“她們可是我們的戰利品,對激勵士氣、調節枯燥的軍營生活有著極大的幫助,帝國軍神,羅歇裡奧曾經說過,我們殺光一個國家所有膽敢反抗的男人,強奸完他們所有的美女,並讓她們為我們生下私生子,這個國家就會徹底被我們征服!”
但著眾人的面,曼斯在那個女孩身上瘋狂地發泄著自己的****怎麽樣?幾位,要不,也搞兩個過來玩一玩?”
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圖,幾個傭兵瞬間血脈賁張、喉頭聳動,正欲開口答應,不料卻被馬文那殺人般的目光給生生地瞪了回去。
“不好意思,長官,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不適合在外面過度放縱。”馬文趕緊用手把章峰的雙眼捂得嚴嚴實實。
“哦,那實在太遺憾了……”曼斯尷尬地笑了笑,一邊繼續蹂躪著胯下的女子。
馬文拉著眾人朝外面走去,剛到門口,卻聽到了曼斯憤怒的咆哮聲。
“你這該死的摩西教婊子,竟敢咬我,那今天,我得讓你嘗嘗地獄的滋味!”曼斯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女孩嘴角鮮血直流。
門外的衛兵聽到帳內的聲音之後,趕緊湧了進來。
“呵!你們來得正好!”曼斯一臉獰笑地抓著那女孩頭髮,把她拎了起來,“這個不聽話女人就賞賜給你們了,你們盡管給我把她往死裡折騰!”說罷,便將那女孩用力地推向了那群衛兵當中。
“多謝司令官大人!”眾衛兵欣喜若狂,抬著幾乎一絲不掛的少女快步奔出帳外,但他們和馬文一行人擦肩而過時,甚至完全沒有人理會這位新上任的副先鋒官。
不多時,帳外眾士兵的那歡快的大笑聲迅速蓋過了少女的慘呼,他們如同野獸一般,瘋狂地發泄著自己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馬文……”哈蒙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長歎一口氣,“我沒想到她們會這麽可憐,如果下次我們有誰再想做出像他們這樣的禽獸舉動,請直接把我們揍一頓!”
“放心,我不會手軟的。”馬文笑了笑,把章峰輕輕地推到哈蒙德身邊,囑咐道:“幫我照顧好他。”然後他便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那顆“夜魔之眼”,緩緩地朝那些衣衫不整的衛兵踱步而去。
沒過多久,那邊瘋狂的喧囂聲很快就平息了,那些衛兵全都整整齊齊地站立在了馬文兩側,至於那個女孩,則早已不見蹤影。
“這就解決了?”哈蒙德一臉愕然地看著馬文。
“嗯,解決了。”馬文點點頭,神情輕松。
“閣下的精神魔法這樣強悍,看來,我們完全不用擔心被人識穿身份了。”羅格法師走近那些被控制的衛兵,仔細觀察一番後,頓覺驚駭無比,十幾個人,就在一瞬間,全變成了馬文的傀儡。
“雖然如此,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精神魔法並不是任何時候都能起作用的。”馬文聳了聳肩,“我們還是先回營帳休息吧,大家這一路奔波,都辛苦了。”
眾人表示同意,隨後,他們在衛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事先就準備好了的住所。
來前線軍營的第一天就這麽相對平靜地度過了,第二天一大清早,一陣緊急的號角聲將眾人從睡夢中驚醒。
馬文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從營帳中走出來,發現整個先鋒營的士兵都迅速地跑出大營,原來,曼斯發布了緊急集合的命令。
馬文隻得帶上章峰和那群傭兵,跟著大部隊一起,來到了先鋒官曼斯跟前。
“你們先隨我過來,有緊急作戰任務!”曼斯見馬文一行人走了過來,趕緊把他們叫到了帳內。
只見曼斯仔細地攤開桌面上一張伊利亞特王國的地圖,一臉凝重道:“今天凌晨我們的斥候傳來消息,距離我們東北方向四十公裡的達特鎮被摩西教叛軍攻陷了,達特鎮可是前線帝國軍隊的糧草必經之路,司令官大人已經下令讓整個師團不惜一切代價把它奪回來!”
“以一個師團的兵力對付區區一支叛軍,那根本是小菜一碟。”哈蒙德聽後一臉輕松。
“可是師團的主力還遠在烏坦鎮,就是騎兵最快也要一天一夜才能趕到這兒。”曼斯將雙手壓在桌子上,“所以我決定,在主力趕到之前,我們先鋒營率先發動進攻,一旦成功,這就是大功一件!”曼斯眼中好似迸射出了兩道狂熱的火焰。
“那叛軍大概有多少兵力?”馬文詢問道。
“正規軍差不多五千,民兵接近一萬。”曼斯漫不經心地報出了這兩個數字。
“這麽多!”一旁的哈蒙德聽後驚呼出聲,隨後在曼斯面前一臉諂媚地說道:“嗯……長官大人,既然敵軍規模這麽大,我們又只有這麽點人,您看是不是應該……”他同時一邊朝馬文使了使眼色,意思很明顯,他們只是想找辦法混到馬恩聯邦,根本沒必要為這場不屬於他們的戰爭冒生命危險。
曼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屑道:“我還以為你們新來的幾個挺有本事的,沒想到卻是這麽沒種的慫貨,就憑你們還妄想去聖城目睹神跡?除非是光明神瞎了眼!”
哈蒙德聽後,心中頓時一股無名之火在往上升騰,他可是刀頭舔血十幾年的老傭兵了,最聽不得別人說自己慫,但想想目前的情勢,他還是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和不快,反駁道:“話不能這麽說, 曼斯長官,我們不畏懼任何戰鬥,可是敵人兵力那麽龐大,你總不能叫大家都去送死吧!”
“摩西教叛軍多是多了點,可都是些烏合之眾。”曼斯的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他們沒有像樣的重裝騎士和魔法師,而且達特鎮地處平原,易攻難守,憑我們先鋒營之精銳,足以將這重鎮收復!”
“你們不是做夢都想去聖城嗎?”曼斯見眾人仍是一臉不情願之色,循循善誘道:“只要拿下頭功,我敢保證,你們絕對可以得償所願!”
“曼斯,你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一切行動,聽你指揮。”馬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軍營。
“馬文,你幹嘛要聽他的,你瘋了嗎?”哈蒙德趕緊出門追了上去,低聲吼道:“你應該用精神魔法控制那個好戰狂,這完全不是我們的戰爭,兩千人對一萬五,就算打得贏我們的人也難免會有損失!”
“我說過,精神魔法不總是那麽有效。”馬文搖了搖頭,“如果我們完全不加入任何戰鬥,只是在營地裡混日子,那必然會引起詹姆斯的懷疑,你知道,現在戰況很激烈,他們對奸細都十分敏感,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
馬文接著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好幾個卷軸,將它們一股腦地交到了哈蒙德手上。
“這是……?哈蒙德不解。
“我自己做的一些漂浮術卷軸,若你們遇到了危險,可以靠它們來保命。”
哈蒙德把那些卷軸全揣進懷裡,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呵呵,還是法師閣下想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