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大叔見我看他又不想如此尷尬。 “我叫曹爽。”
“這名字不錯啊,簡單明了。”大叔說話的時候,摸了摸我的頭部。
我看他戴著一副項鏈,而這種東西我記得只是在博物館看到過。當時也沒有多想,就是感覺那個大叔好是熟悉。
我們與這位大叔一起參觀博物館,大叔可以說是博學多才,每到一處都會給我們講這些東西的由來,我們喜歡聽而大叔也喜歡講。
時光飛逝,轉眼間已經快到閉館時間。下午過後,這裡的工作人員要對場館進行清潔。我們看得過癮大叔講得起勁,為了紀念這一次,大叔送給了我們每人一件禮物,而送給我的就是那副項鏈。
驚醒!
“啊,我的頭。這是?”
“爽,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做了一個夢。”
旁邊是我的妻子,我剛與她結婚而現在正在度蜜月。這幾天我的頭說不出來的疼痛,妻子也知道但我不想為此事而讓她一直擔心。
這裡是巴比倫空中花園酒店,我們會在這裡度過一個月。難得的休假倒使人放松不少,花園酒店裡可以說是情侶們的聖堂。
還有3天休假就結束了,我還會繼續在宇宙勘查局裡坐著辦公室,或是去宇宙之中遨遊。
“爽,我看你心事重重,不如跟我說說。”
妻子的話語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可能對她說來更像是天方夜譚。我默默不語,欣賞著自己的妻子,而她看到我這樣看她也略顯害羞。
我沒有撇開話題,與她訴說起自己奇妙的經歷,把歐亞特星球的故事仔仔細細地與她道來。
“我在那裡認識了很多人,休頓,那個我小時候的玩伴也重逢了。”我對妻子講解我的經歷,而有些關鍵時刻我像手舞足蹈一樣表現出來。
然而,我越說心裡越覺得不安,我好像忘記了什麽。我慌忙回憶自己的往事,但是怎麽也對不上。
應該說是時間對不上、人物對不上、場景對不上。
“這裡是夢境。”我心裡琢磨起來,自言自語而不顧妻子在說什麽,“不過真的很好啊,可是我要出去了,還有人在等待我。”
我的思想越來越清晰,眼前的景象也隨之發生變化。我來到了一片漆黑,這地方應該是陰之試煉,難道我還在夢境中?還是無緣無故來到了這一層。
我大喊著,大聲呼叫每一個人的名字:“張峰!休頓!澤拉!艾爾莎!”
“你不喜歡那裡嗎?”一個蒼勁有力地聲音說道。
“你是誰?”我聽到了一個聲音,下意識地詢問起來,“我喜歡那個世界,但我知道那不是真實的。”
“什麽是真實,什麽又是虛假。”
“那裡只有我的回憶而非我的生命。”我開始仔細回想,“你應該能洞察別人的內心,但我沒有妻子,而且就算有面孔也不會是艾爾莎的。”
“這不正是你期望的嗎!”
“不是,這就像白日做夢一樣,這樣的世界雖然喜歡,但是一點也感覺不到快樂。”
“你不同於其他人,這是我聽到不錯的答案。”
聲音截然而止,周圍的黑暗逐漸散開,本該以為回到陽之試煉的,卻來到了一處村莊。
這裡生機盎然,花草樹木茂密如春,村莊內人跡罕至可以說是毫無聲息。遠處,一幢小樓吸引了我的注意。
小樓兩層來高,
周圍是花園,一條石路鋪墊開來。就在我進入院子準備敲門的時候,一位老者製止了我。 “年輕人,如此莽撞不覺得失禮嗎?”老人抹了抹胡須,“你第一次來這裡吧。”
“很是抱歉,我來到這裡發現四處無人,想找人打聽一下情況。”
“哦呵呵呵,原來是這樣,不妨來我家裡訴說一下,也好看看我能否幫助的了你。”老人說完就往回走,也不問問我是否願意。
老人的家就在小樓的旁邊,同樣的布局不過相比較之下矮上一節。進去以後,老人讓我找地方坐下,他自己在做著水而後給我倒了一杯。
“請問這是哪裡?”我並沒有拐彎抹角地說,“我想回到我的同伴身邊。”
“年輕人,我不妨告訴你。這裡是自己的心境,而每個人的心境都不一樣。”
“那麽就是說,我離開了這裡也不一定能見到同伴?”
“是的,他們分別在自己的夢境裡徘徊,如何出來誰也說不好。”
我與老人談論起這裡,老人也坦言這裡是跟心境有關,而老人本身也是由我的心境創造出來。
那棟小樓就是出口,不過以我現在的狀況是打不開的。並非是鎖住或是需要多大的力氣,是在於我的內心。
老人看我臉上充滿疑惑,哈哈一笑,與其乾想不如在這裡看看風景,體會下不一樣的生活。若是有困難可以再回來,老人隨時恭候。
我學著古人的做法向老人鞠躬行禮,便離開這裡向遠方走去。
在火星,根本無法把這裡的環境複製過去,我們有太多太多的東西被歷史衝刷掉。
香氣撲鼻,令人欲罷不能,飛禽走獸穿梭在樹林之間。我坐在一座山坡上欣賞著這幅美景,然捫心自問到底我該如何出去。
“這裡真的好美,不過我是不屬於這裡的人。”我不止一次對自己說著。
在這裡等待不是辦法,我獨自前往那幢小樓,試試能不能打開它。
“哢哢哢。”
“果然還是不行。”
我不願意離開,越是耽擱時間可能惡魔完全復活的幾率越高。
“你缺少的是那份執著的信念。”老人看我獨自站在門前,緩緩走來。
老人繼續說著:“你們來這裡目的不一樣,有的是為了信念,有的是為了同伴,有的是職責,而你是為了喜歡的人嗎?不對,你只是衝動,被氣氛感染而衝動。”
我被老人說得無言以對,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為了救艾爾莎而來到這裡。老人不再說什麽,而是轉身回去擺了擺手。
“艾爾莎。”我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而把手也隨之轉動。
屋內只有一道門,裡面透著光芒,觸摸光芒的時候手被吞沒進去。一咬牙,我奮不顧身地鑽了進去。
門後是一處深淵,中間毅力著一個人,他被特殊物質構成的鎖鏈鎖住,四肢與頭部不能動換,而腰上更是夾著一台固定器。
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就是我們尋找的惡魔,明顯可以看出他與族長的形態一樣,不過更加強壯巨大。一時間,幾架破壞光線槍對準他,可沒有了能量也隻好擺個架勢。
“你讓我做了那麽多夢就是為了替你把裝置拆除?”我使勁咬自己的嘴唇,一直咬到出血,“別做夢了,我要殺死你,一定要讓你消失,還有巴爾圖星人。”
“喂!!!曹爽,別咬自己啊,哎呦,我的指頭!”
張峰的聲音傳進我的腦海,眼前的畫面消失不見。我看到了久違的同伴,心裡一激動抱住了張峰。
“你小子還有這癖好。”澤拉說道。
“我只是太激動了,這裡是陽之試煉嗎?”我回過頭詢問。
“不是了,我們應該通過了那一層。”休頓說道。
我看著熟悉的面孔卻沒有看到艾爾莎在場,問過之後得到的也是搖搖頭,大家都是相繼醒來,同樣進入了自己的夢境。幾人分別把自己的夢境說出來,我的夢境經過了一些包裝把敏感的信息過濾掉。張峰與休頓全部看到了自己的過去,不過都有些難以開口,只是說經歷了很多磨難才出來。
澤拉不願意說,我們也不好再詢問。他們覺得我的夢境太過幸福了,與他們的是天壤之別,嘲笑著我內心是不願意出來。
有一點信息是深淵中的惡魔,澤拉分析道應該是惡魔很可能已經復活了。
“這還只是推測,我們應該趕緊過去。”休頓這時鼓舞著我們。
“艾爾莎呢,不用等她了嗎?”
“沒關系,我留下了記號。”
說話間,休頓把澤拉的裝備包留下來,裡面用匕首刻畫著一系列記號,這是他們小隊專用的。
飛行器慢慢悠悠往下飛行,這裡依舊是一片海洋,唯獨增加了一片孤島,沒有了海嘯與漩渦。我們降落到孤島上,一台顯示器躺在那裡。
“這兒怎麽會有一台顯示器?”
“應該是之前來過的人放到這裡的吧。”
顯示器不需要多余處理就能打開,族長的影像突然出現,所有人提高警惕。
“這裡是地下11層與12層的緩衝地帶,怪物全部消滅了,如有人來此層就停下吧。”族長的身影看上去與深淵中的惡魔一模一樣,如果不聽聲音很難辨認。
“停下?下面就是12層了?”
“應該是我們的夢境為空之試煉吧,而族長這意思也是不讓我們繼續往下走。”
緊接著,族長又開始講話了,大概意思是巴爾圖星人從宇宙中抓來了幾隻上古巨獸,分別守護在每一層。
這一層本身有一群怪物看守著,不過已經被族長全部殺死,而這也徹底惱怒了巴爾圖星人,為此禁止再讓族長進來。
“上古巨獸?澤拉,你應該知道吧,那個箱子裡的資料。”
“啊啊。”
我回憶起之前看到的箱子內存放的資料,裡面有說過他們抓來了其他星球的怪物進行實驗, 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守衛每一層。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勾陳,騰蛇,這就是你們人類起的名字吧。”澤拉說道,“之前查詢了你們的歷史,這六隻神獸與上古巨獸的記錄很相像。”
“這就對了,前11層就是為了要對抗這幾隻上古巨獸才進行的試煉。”
“走,既然來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當然不能退縮了!”艾爾莎的聲音出現在後方。
艾爾莎看到了留下的信息,見到我們在孤島上停留急忙趕來。我們把族長留下的信息也告知了艾爾莎,她反而對此有了興趣,說道:“這幾隻巨獸原本的責任應該是鎮守著惡魔。”
震動突如其來,周圍浪雨飛花,隨著震動越來越猛烈,我們的通訊器傳來了微弱的信號。
“這裡是阿爾法,聽到請回答,重複一遍。”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就像黑暗中看到光明一樣。能夠聽到阿爾法的聲音,說明他們應該已經進入歐亞特星球了。
“難道他們回來了?哈哈。”張峰開心地笑著,“我就覺得他們不會這麽無情的。”
聲音再次響起,我們與阿爾法進行通信,把這裡的情況與我們的位置告知他們。
“稍後,我們會對地下城市進行攻擊,你們最好能找到安全地帶。”阿爾法說道,“大概情形已經了解,禁止你們繼續前行並等待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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