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射向族長,而就在要擊中的時候,偏離了原本的路線。我們幾人也都抬起能量槍向族長射擊,但是情況毫無二致。 “你們根本不了解這裡,澤拉她也沒有來過,這裡就是你們的死地。”
族長衝向我們,後背的雙翼展開,不等我們反應過來,一拳擊中艾爾莎。艾爾莎退後數米之後,族長迎面而上,又是兩拳把艾爾莎擊倒在地。
兩人離得太近,不能用能量槍射擊,紛紛掏出裝備包兩旁的匕首,休頓持雙刀衝向族長,我與張峰單刀輔助休頓攻擊。
我衝向族長的時候,休頓與族長已經交手數回,眼看休頓的雙刀被擊飛,毫無還手之力且被族長掐住頸部。
匕首由上而下直接扎向族長背部,卻被抖動的雙翼煽飛,族長回過頭來直接用腳把我踹開,力量之大,倒退幾步應聲倒下。
張峰使出全力撞向族長,族長穩如泰山絲毫沒有移動,雙手放下休頓,也用全力擊打張峰。
一手抓住張峰,一手擊打頭部,雖然保護膜使張峰沒有實質性傷害,不過一旦破碎必定犧牲性命。
幾道光束射向族長後背,慘叫聲響起,族長痛苦的表情正是說明擊中要害。
“攻擊他的背部。”
聽到澤拉道出族長的要害,我們重新燃起鬥志,我拿出裝備包旁另一把匕首,雙手握住用力桶進族長的後背。
“啊!”
族長像是痛苦萬分,放棄張峰轉而飛向空中,縮身用盡全身的力氣硬是把匕首擠出。我們撿起能量槍繼續射擊,但是依舊沒有效果。
“這裡有古怪。”
艾爾莎停止了射擊,澤拉射向族長身旁,本該偏離的光束卻直接命中。而有些光束依舊偏離,這被我們看得實實在在。
族長發現我們了解了這一層的奧妙,加快速度準備挨個擊殺,我們瞄準周圍射擊而只有一次擊中。
艾爾莎用能量槍正面抵擋住族長,這一次族長的停留被我們幾人牢牢抓住,光束不停歇地射中族長後背。
族長憤怒起來,雙手試圖握碎能量槍,而用腳踹向艾爾莎。這次,艾爾莎選擇生抗這次攻擊。
“快射擊!”艾爾莎說話都變了聲音。
我撿來休頓掉落下來的兩把匕首,毫不猶豫衝向族長的背後,那裡還有上一次留下的傷痕。
雙匕插入進去,吼叫聲伴隨著撕裂聲,疼痛難忍的族長一手抓起艾爾莎,一手抓起我向外拋去。
“你們這群渺小的人類!”
兩把匕首吞沒進身體裡,身體每動一下就疼痛萬分。然而族長並未停止攻擊,所有的怒氣全部轉向我,休頓趁族長轉向我,便背後偷襲。
幾輪下來,族長跪下來,雙手捂住頭部,怒吼:“已死之人,不要礙我。”
族長的聲音時而沉重時而毒辣,我們警惕圍繞族長周圍,能量槍絲毫不敢挪開幾裡。
“孩子,快殺了我。”
我們一聽是族長本人的聲音,惡魔的控制減弱了。族長艱難地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雙手用力割開胸口,裡面的芯片露出來。
澤拉見到芯片,這就如同人類的心臟一樣,三五步抓住芯片一下拽出來,而族長就像沒有能量的機器一樣倒在了一旁。
“孩子,你找到了一群很好的夥伴,不用再一人孤獨下去了。”族長欣慰地看著澤拉,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這裡猶如空白的紙張,族長倒下後,我們還需要繼續前進。包括澤拉也沒有來過這裡,
我們要把這裡當作新大陸一樣。 好景不長,原本以為惡魔脫離了族長就暫時消失於我們的視野。沒成想,惡魔的喘息聲依舊回應在我們耳邊。
“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惡魔嘲笑的口吻使我們生厭,“來我這裡吧,讓你們感受到真正的恐怖。”
“你不說我也會去的,這是血債血償!”我憤怒地嘶吼,根本不像平常的我。
其他人對我刮目相看,我倒是覺得自己把一切的負面能量全部發泄出來,而現如今我們卻找不到出路。
“澤拉,你有沒有聽族長或者別人說起這裡啊。”
“我只是記得族長有說過,他通過這裡足足花了10年。”
“我們不可能耗盡10年時間啊。”
澤拉的話更令我們對此充滿了疑惑,我們四人分別向不同方向射擊,光束變成光點繼而消失不見。澤拉向空中射擊也是同樣情景,我們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五人圍在一起,開始討論如何通過這一層。
“這一層我們應該斜著走,光束射向族長的時候就可以證明這裡的路徑有問題。”
“你說話就沒腦子,你看看這裡一片空白,如果說是偏離目標也應該能看到。”
我和張峰開始爭吵,而其他人盯著我們不時偷笑,這種時候還能如此爭吵的話,我們的心態也是出奇的好。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們應該趕緊想想辦法。”休頓拍了拍我們。
“澤拉所說這10層的情況與名字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而陽之試煉的目的是什麽呢?”艾爾莎回顧了一下之前的經歷,說道。
“歷史古書中說道,陰陽是對立統一的,陽與陰也是相互存在的。”我回憶起以前了解的書籍中寫到的事情而說道。
“而這裡是陰陽分開的。”澤拉在裝備包裡尋找藥劑,但是空無一瓶,“完了完了,沒有藥劑了。”
我們把問題與想法都說出來,沒有找到相互的交叉點。時間已經過去很久,自從重新回來後我們就沒有好好休息。趁著我們走投無路,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次。
“我是不需要睡覺的,我來守著這裡吧。”澤拉擺擺手,站起來再來回走走。
我躺下後,看著“白色的天空”漸漸困意上頭,上次這種困意我做了很多夢境,希望這次我能一覺自然醒。
...............
“起來啦!今天不是要去遊玩嗎,別遲到了。”
這個熟悉的聲音溫馨而祥和, 是媽媽的聲音。對了,今天與夥伴要去遊玩,約定好了10點見面。
“早飯不吃嗎!你這個孩子啊。”
“不吃了,我要趕緊走。”
我們約定好了在中央廣場見面,這裡是保羅城內最繁華的地段,平常都是人滿為患,而在今天,大清早上倒是只有寥寥幾個人。
“嗨!這裡,曹爽你怎麽這麽慢。”
說話的正是休頓,旁邊還有其他夥伴,他們對於我的遲到已經習以為常了,依舊還是嘲笑了我一番。
“我們去博物館吧,聽說有新找到的地球遺物。”休頓建議道。
“好好好。”
“就這麽定了。”
“快走吧。”
博物館離中央廣場只有400多米,我們興奮地跑去那裡。小時候就是這樣,對於興奮的事情而不知道有多累。
博物館並不大只有5層樓高,能夠對外開放的部分也只有3層,聽說上面2層還沒有準備好。
“哇!”
我們看到了好多地球的遺物,有些是地球的化石,有些是那裡的人文建築照片。這些我們都不知道,每次看它們都會異常興奮。
“你們很喜歡這些寶貝嗎?”一位大叔走過來向我們問好。
“嗯。”我抬起頭回答,“這些是寶貝嗎?”
“當然了,這些可是獨一無二的寶貝,記錄著我們的過去。”
大叔看著這些遺物而感慨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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