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試煉,顧名思義是這一層遍布龍卷風。眾多龍卷風依次排開,我們必須從中進入到內部,那個巨大的龍卷風裡就是下一層的入口處。 有金屬狼在,我們不能拋棄他,沿著大路一直往前走。風力從四處衝擊我們,越往內部走越進退兩難,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全力抵抗衝擊力。
最先受不了的是金屬狼,本身就遍體鱗傷,再加上這種風力,已經接近極限。
“我們把金屬狼包圍住,快!”艾爾莎命令道,“這樣能減少對他的衝擊。”
“你們。。。”金屬狼有些慚愧地說道,“其實我們針對你們也是被逼無奈,之前很是抱歉。”
一向自大的克林一家居然有人能說出這種話,救他還是值得的,我們不約而同地笑了笑。
“當危機來臨,同伴的力量是可以依靠的。”我心裡暗自道。
“別說這種話,我們沒有把你們當做敵人,只是形勢所迫而已。”休頓衝金屬狼眨了眨眼,“我們真正的敵人在下面。”
龍卷風的風力太大,我們已經開始俯身半蹲前行,降低重心保持身體不被吹飛。中心處的龍卷風離我們很近了,而兩旁的龍卷風間隔也越來越近。
最後我們很可能緊貼著周圍的龍卷風去突破進去。
“所有人站在我身後排好順序,我來突破。”艾爾莎大吼道,“從後面推我,趕快。”
風力讓我們寸步難行,很多次不進反退。艾爾莎選擇了用自身的保護膜全部抵禦,我們在後面相對就可以好些。
一步一步,我們來到了巨大的龍卷風面前,相比我們更加渺小了。
艾爾莎在前試著用手觸摸龍卷風,保護膜與之碰撞開始出現裂痕,收回手看看保護膜的狀況,說道:“我們硬闖很可能保護膜會破裂不堪.”
“讓我來吧!”金屬狼在後面說道,“如果可以挽回一點點我們的錯誤,我倒是心甘情願。”
“你已經遍體鱗傷,你會死掉的。”我想攔住他卻被澤拉拉住了。
“正因為他遍體鱗傷,後面的試煉過不去的,不如。。。”澤拉對我低聲說道。
金屬狼艱難地挪到了我們的前端,艾爾莎本來不想這樣,不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全力推我進去!啊!”
這是我聽到金屬狼的最後一句話,我們用他強行推開了一絲缺口,裡面沒有了強大的風壓,我們全部人跌倒在地。而艾爾莎前面的金屬狼這時已經殘缺不全,我們不忍心去看他,澤拉則是把他的殘缺部分盡量湊齊,也算是死得其所。
“他們已經活得很久了,死亡只是另一種歸宿。”澤拉放下了一瓶藥劑在金屬狼的身旁,慢慢說道。
原本以為我們能夠增加一位同伴,沒有想到卻這麽快又失去了。
來到第八層雷之試煉,漫天雷電交加。當我們進入這裡的時候,它們好像感應到了我們的存在,幾處雷電向我們劈來。
突如其來的雷電擊打在我們的保護膜上,澤拉指向了下一層的入口,意思是爭取一口氣衝過去。
飛行器能量加大,我們盡量躲避雷電。這一層與火之試煉一樣,對保護膜的傷害很大,我們只能盡快通過。雷電直擊我們的面部,絲毫不想放我們過去。
通過了第八層,我們重新找地方休息會兒。
“啊哈,太刺激了,沒有想到不是很困難啊。”
“這是多虧了澤拉和金屬狼的幫助。”
張峰靠在一旁,
而休頓也是想坐下休息會兒。路途很長,如果不是澤拉的指引可能需要找很長時間,這樣不僅耽誤了時間,而且保護膜也不一定堅持得了那麽久。 “這一層我領著你們走。”澤拉嚴肅地說道,而我聽得卻像是她要犧牲自己一樣。
“這一層有什麽?”我皺起眉,生怕我的擔心成真。
“你這麽看我不會是以為我。。。我才沒有那麽蠢。”澤拉不懈地回過頭,“我想說得是,這一層一片漆黑,燈光都不能照亮這裡,所以只能依靠我的眼睛才能通過。”
經過她這麽說,我才拋棄了那些毫無根據的想法。在我們的多次詢問下,確定了這裡只是一片漆黑而沒有其他危險。
當我們到達陰之試煉的時候,果然如澤拉所說。這裡黑得令人恐懼,我們的燈光被黑暗所吞沒。
我們手牽著手,由澤拉帶頭通過。我的身後就是艾爾莎,這回直接拉住她的手,讓我內心激動不已。
偶爾輕輕地用力握一下使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對方不明所以回敬了一下,好疼。
這裡就算睜著眼睛還是閉上都是一樣的,連自己都看不到的時候只能依托觸覺。澤拉為了不讓我們感到恐懼,一直哼著歌,或是告訴我們該左轉亦右轉。
“這是哼著什麽歌,你們故鄉的曲子嗎?”我聽得有點入迷,宛轉悠揚如天籟之音。
“這個曲子可以使人心靜,也是我最愛的曲子。”
“澤拉,你為什麽只在這層待著,而不去下一層?”身後的艾爾莎說道,“你應該可以直接下去的。”
“這個嘛,的確。我隻想說,我想活得久一點。”
這裡的居民不止一次進入試煉,就是為了實驗成果。在巴爾圖星人眼裡只是實驗品,而他們卻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所以在一處盡可能靠後的一層待著又不危機生命就是重中之重。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澤拉說完後就沒有了聲音。
我們低聲說著話,有什麽聊什麽,張峰和我是受不了這種寂靜的。我們說了很長時間,而澤拉也是一去不複返。
“澤拉!”我降低聲音說道。
“來了,別瞎叫。”
澤拉的聲音明顯比之前沉重了許多,不僅如此,還喘著粗氣。澤拉帶領我們的步伐也變慢了,我們小步移動。
突破這一層後, 我們眼前重新見到了光明,我們也看到了澤拉的保護膜瀕臨破碎。
“你,你離開我們就是獨自去戰鬥了?”我擔心她已經受傷了,來回看著她,說道。
“你們又不能戰鬥,只有我能去了。”澤拉掏出一罐藥劑,打開喝著。
“那裡有什麽?”
“碰到守衛長了。”
澤拉看到了守衛長在前面慢慢摸索,動作和神情都與之前相差太多,澤拉知道了他依舊被控制住。
所以她放下了我們,去襲擊守衛長。即便是澤拉先去偷襲,但是也經過了一番激戰,依托保護膜才能戰勝守衛長。
“那守衛長呢?”
“肯定是死掉了,這種時候不能再多一個敵人。”休頓沉重地說道。
艾爾莎查看了澤拉的保護膜,搖了搖頭。澤拉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保護膜也可以的。
接下來就是陽之試煉,如果陰代表著永久黑暗,那麽陽應該就是永久光明。
“這有什麽可試煉的?”我如此天真得想著。
而到達這一層以後,周圍全是白光,我們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景象。遠處,族長在這裡等待著我們。
“原來是你們!守衛長的信號波消失就是你們搗的鬼吧。”族長的凶神惡煞地看著我們。
“我們已經殺死了他,接下來就是你,罪魁禍首。”
艾爾莎抬起槍,瞄準族長,一道光束衝向族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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