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維帶月亮來的地方居然是一家網吧,月亮不解地問:“羅總,你帶我來這幹什麽?”羅四維說:“玩遊戲啊!”月亮說:“可現在是上班時間,公司不是不讓玩遊戲嗎?”羅四維說:“制度有時候是給那些不自覺的人定的,咱們這一行有時候還真得玩玩遊戲,你知道開發了《仙劍》的金山的CEO求伯君吧,據說他每天就關在屋裡玩遊戲,下班的時候檢查一下哪個員工的電腦沒關。”羅四維帶月亮玩的是暴雪的《暗黑:破壞神》,是風靡一時的角色扮演遊戲,羅四維說:“你看這裡一共有七個職業,有野蠻人,女巫師,死靈法師,德魯伊,亞馬遜,聖騎士,刺客,你喜歡什麽職業?”月亮不知道該選擇什麽職業,因為女巫師是女的,因此選了女巫,羅四維說:“你選女巫,那我就選野蠻人。”月亮不解地問:“為什麽?”羅四維說:“可以保護你啊,野蠻人血厚,耐打,在前面扛著,女巫血薄,在後面放招,這樣容易配合。”月亮開玩笑說:“我這個職業怎麽聽上去那麽陰險呢?”羅四維笑了說:“你玩這個也好,在公司你總是衝在前面,其實女人就應該是躲在男人後面,輔助男人的。”月亮第一次玩遊戲,沒想到平時高高在上的羅四維居然是個遊戲老手,很快就把遊戲的要領都傳授給月亮了,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昏天黑地,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人廢寢忘食,連飯都懶得吃,每人吃了一碗泡麵,繼續投入到激烈的“戰鬥”中去,月亮不知不覺竟有些上癮了。一連幾天下班,羅四維都帶著月亮去網吧玩《暗黑》,這是一個關卡遊戲,每一關的場景都製作的非常精美,羅四維帶著月亮遊刃於遊戲中的埃及古墓,拚搏在雪山之巔,兩個人真的好想在異國遊歷。月亮對那些充滿詩意的裝備更感興趣,她說:“這些裝備的名字都是怎麽起的呢?你看這個叫‘黃昏深處’,這個叫‘不朽之王的精神牢籠’”。羅四維發現月亮對遊戲的癡迷有別於其他的遊戲愛好者,她更對遊戲的情節、畫面、特技感興趣,她認真地看每一關的過場動畫,研究遊戲中的每一個角色包括這些角色背後的故事。在一個關卡中,有一個小boss西頓王,通關之後月亮對羅四維說:“你知道西頓王的故事嗎?這來源與一個很古老的傳說,西頓王原來是一個民族英雄,後來他的種族被滅掉了,為了復仇西頓王嗜血成性,最後變成了一個吸血鬼。後來西頓王救了一個有著治愈病痛特異功能的女孩,這個女孩愛上了西頓王,盡管她知道西頓王是個吸血鬼,還是一直跟著他,直到有一天,西頓王獸性大發,當他清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吸幹了女孩的血,而女孩充滿著愛的一腔熱血,醫治好了西頓王,但西頓王的靈魂也被永遠鎖入懺悔和內疚之中。不知道是什麽人設計了這個遊戲,連這樣一個幾乎不被人察覺的角色,都能挖掘出這麽感人的故事。”羅四維說:“以前看你做事認真,沒想到玩遊戲也這麽認真。不過這款遊戲的確是我目前玩過的最經典的。”月亮說:“那以後我再也不玩遊戲了,既然玩過最精彩的,何必再玩其他的讓自己失望呢?”羅四維問月亮:“你現在還想離開公司嗎?”月亮說:“最近玩遊戲玩的都沒怎麽想其他的事情,我隻是想不出來在公司還能做什麽了,還有什麽理由不離開呢?”羅四維說:“這個問題你倒不用擔心,以前公司一直做的是外包項目,但我的理想是咱們公司早晚要有自己的原創作品,現在《亞特蘭蒂斯》雖然是個短片,但是從策劃、編劇都是咱們自主創作的,你讓我看到我們做原創動畫的時機已經成熟了,我已經決定專門成立一個策劃部,你就是策劃部經理的不二人選,月亮,我代表公司希望你能留下來,擔任這個職務,我非常需要你!陪你玩了這麽多天遊戲,算是我賄賂你吧!答應我,好嗎?” 不僅僅是袁華,現在連黃陽陽也對白曉星的工作發生懷疑了,學員們花重金來這裡培訓,自然對老師的資歷要求也很嚴格,那些老師的基礎課程總是爆滿的人來聽,而曉星這裡就非常冷清,有些學員甚至偷偷跑到其他班去上課。黃陽陽自認為是個有原則的人,若是一般的員工,早就炒魷魚了,曉星畢竟是多年的好友,怎麽也不能做的太過決絕。但是這件事懸而不絕,倒平添了袁飛的許多口實,也十分難辦。最後黃陽陽不得不硬起心腸跟曉星談,暫時將她的課停了,做一些教務性的工作。曉星答應的很平靜,出於尊嚴,她不會讓黃陽陽因為與她的關系偏袒她,但黃陽陽已經認為與自己的地位懸殊,來決定她的命運及前途,這讓一直在學校裡各個方面不遜於黃陽陽的曉星怎麽能夠輕易平衡,何況黃陽陽能有今天的位置,還不是因為她有一個黃世達這樣的好父親,把《亞特蘭蒂斯》賣出去了嗎,單憑陽陽個人實力,又比曉星真的強多少呢,曉星嘴上不說,但心裡不服,這件事之後,她跟黃陽陽就開始保持客氣與疏遠的關系。
月亮感覺黃陽陽對曉星的處理有些簡單粗暴,但是卻也說不出來陽陽哪裡做錯了,她已經擔任過幾個部門的經理,再不是那個剛剛走出校園的頭腦簡單的小女孩了,對於黃陽陽的苦衷,她比曉星理解的更透徹些。眼見著陽陽與曉星開始離心離德,月亮想盡力解開曉星的心結。曉星原本就一肚子委屈,月亮卻還站在陽陽的角度讓曉星理解,好像陽陽這樣的處理是正確的。曉星想起喬飛以前跟她說的話,更加信了幾分,漸漸的也開始遠著月亮了。
在曉星的照顧下,黃世達身心都得到安慰,他出院以後,還是要在家裡休養一段時間,盡管家裡有保姆,但是黃世達已經習慣有曉星的日子了,見不到曉星會禁不住開始思念,對於風月之事真的看的淡了,隻想曉星能在他身邊,所以乾脆給保姆放了假,借口沒有人照顧,經常讓曉星來陪他。黃陽陽倒是也默許這種狀態,她巴不得曉星幫她看著父親,不要再犯以前沾花惹草的毛病。陽陽與曉星之間發生的事情,黃世達也多少獲悉,感覺女兒理虧,對曉星也更加呵護備至,常常幫著曉星分析人情世故,這些經驗他原本是打算傳給女兒的,可是陽陽哪有耐心聽他的,倒是曉星虛心學到不少。漸漸的黃世達把那些在黃陽陽身上得不到的安慰寄托在曉星身上。黃世達從來不缺脂粉女人,曉星在他接觸過的女人中算不得一等一的美女,但卻像一杯淡淡的茉莉花茶,樸素而清新,對曉星的感情也就不那麽單純了。黃世達也開始向往有一個賢惠、真實、不俗的女人慢慢陪他走過後半生,這種想法是曉星激發他的。對於曉星,黃世達是認真而尊重的,他不想莽撞而輕率地嚇走這個女孩,除了對一個女人的欲望之外,曉星帶給他的精神慰藉要多得多。這天曉星做了一桌子黃世達愛吃的菜,黃世達拿出一瓶拉菲與曉星對酌。曉星喝得臉色紅潤,有些不勝酒力,當她知道這瓶酒的價值抵得上她幾個月的工資的時候,禁不住瞠目結舌,富人的生活是她不可想象的。黃世達見曉星醉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個狹長的黑色天鵝絨的錦盒,對曉星說:“曉星,這一段麻煩你照顧我了,這份小小的禮物請你收下吧。”曉星連忙推辭說:“黃叔叔,你太客氣了,我和陽陽是朋友,她的父親就跟我的父親一樣,你這樣倒讓我不好意思了。”黃世達說:“曉星,你知道嗎,連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絕人家的禮物是很不禮貌的,你先打開看看叔叔的眼光怎麽樣。”曉星隻好打開錦盒,一條簡潔大方的白金項鏈上綴著一顆光芒四射的鑽石。曉星的眼睛好像被那鑽石刺痛了,她連忙蓋上盒蓋,感覺再多看一眼這項鏈,自己就很貪婪似得。她連忙把盒子推到黃世達面前說:“黃叔叔,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黃世達說:“我也不太懂女人的東西,要是你不喜歡這個款式,可以拿到櫃台上去換。”曉星連忙說:“不是的,隻是......”黃世達取出項鏈,站起身,走到曉星的身邊說:“那就先戴上,隻有試過了,才知道是不是喜歡。”黃世達說完就把項鏈繞過曉星的脖子,曉星想拒絕,但是黃世達按按曉星的肩膀說:“孩子,聽話。”這聲音多麽像一個父親啊,這樣普通的一句話,對從小喪父的曉星來說又是多麽奢侈啊。曉星真的像一個乖乖的小女孩,靜靜地坐在那裡,黃世達將項鏈幫曉星戴上。黃世達認真地打量著曉星說:“真可惜,曉星,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如果你是我的女兒的話,我一定給你買很多首飾、衣服、讓所有人都羨慕,我有多美的一個女兒。”黃世達說完就把曉星拉倒鏡子前,曉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覺就像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鑽石與生俱來著一種魔力,使人變得高貴自信。黃世達似乎還是有些不滿意說:“應該再配一件禮服,剛好我給陽陽買了一件,她不喜歡,你試試看。”曉星又要拒絕,黃世達有些失落地說:“穿上吧,曉星,就當是你給叔叔扮演一次陽陽好嗎?”,曉星的拒絕好像變成了不近人情,她實在找不出不穿那件衣服的理由。曉星在陽陽的房間裡穿上禮服走出來,黑色禮服就像是為曉星量身定做的,深V領,齊膝,高開叉,款式簡單而經典,隻是與曉星往日的裝扮相比,有些暴露了。黃世達讓曉星走到自己的身邊,輕輕解下曉星的髮夾,讓她那一頭烏發散落下來,點點頭說:“這才完美,跟陽陽一樣美。”曉星連忙說:“陽陽穿上一定更美。”黃世達說:“曉星,今天你就是陽陽好嗎?”黃世達說完,拉著曉星的手將曉星拽到自己的身邊坐下。黃世達年輕的時候算個美男,現在雖然年至半百,身體微顯富態,更顯得偉岸敦實。黃世達像一個父親一樣將曉星攬入懷中,曉星感覺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該不該拒絕,僵硬地躺在黃世達的懷中,隻聽見黃世達喃喃地說:“曉星,我想照顧你,照顧你一輩子。曉星答應我好嗎?我會一輩子疼你,愛你的。”曉星覺察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想從黃世達懷中掙脫出來,黃世達摟的更緊了說:“曉星,先別著急拒絕我,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以為我很壞,我也許很壞,但是對你是不一樣的。如果你真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我還會繼續對你好,就像對陽陽那樣。自打陽陽的母親去世後,我身邊沒缺過女人,但是沒有一個能走到我心裡,除了你。我的女兒幾乎不認我,你身世又那麽可憐,從小沒有父親的關愛。我們的人生都那麽殘缺,又那麽互補,這沒準就是老天給的緣分,我們合在一起,彼此都完整了。”黃世達的話漸漸滲透進了曉星心裡,使她漸漸地喪失了反抗的意識,黃世達的肩膀是那樣寬厚,讓人依傍起來是那麽的安逸舒服,他身上的男子氣息迷幻著一個少女的靈魂,曉星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好像她也是喜歡他的,隻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的這種無法歸類的情愫。黃世達感覺曉星的身體柔軟了,繼續說:“曉星,對你我不可能隨便玩玩,要是你願意,我會把你當未婚妻對待,我會讓你成為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不會再去找別的女人,因為有你就夠了。我不會再讓你過苦日子,我會照顧你,還有你的家人。”曉星不是隨便的女孩,但是太了解貧窮滋味的她,從不敢幻想一份不顧一切的愛情,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愛情,而是生存,是責任。她無法隻為自己活著,她有需要照顧的母親,有一個需要她照顧的弟弟,黃世達答應給她的一切,都是她需要的,更何況,黃世達還能給她名分與感情,還捎帶著一份她永遠缺失了的父愛。黃世達見曉星不說話,知道她正漸漸被自己說服,他撫摸著曉星的臉頰,親吻她的額頭,從額頭滑向鼻梁、嘴唇、脖子、胸口, 曉星酥軟著,她知道再不阻止黃世達的話,後面將要發生的事情,她試圖用手去推黃世達,黃世達喃喃地說道:“曉星,聽話,相信我,我用我的生命發誓我跟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曉星有些迷離了,“聽話”,這多像一個父親在指引女兒該走的路,她的理智讓她問出了最後一句話:“你可以用陽陽的幸福發誓嗎,你跟我說的都是真的。”黃世達停頓了一下,但瞬間他堅定了,他從來沒想過要騙曉星,他不缺女人,根本不需要欺騙曉星,更何況曉星作為女兒的朋友,他已經衝破自己好多道德的防線,他之所以能對曉星這樣放肆,是因為已經決定要肩負一個男人應當向女人肩負的責任,即便是再苛刻的誓言又怎樣呢?黃世達說:“我可以用陽陽的幸福發誓,我對你說的都是真的。”曉星閉上眼睛,像一隻純潔的等待宰割的羔羊,黃世達再也按捺不住了,抱起曉星向臥室走去。
黃世達像一個溺寵女兒的父親,用他下巴上堅硬的胡茬摩挲著曉星的每一寸肌膚,他小心地衝破曉星最後的防線,生怕弄疼她,每一下抽動,都緩慢而輕柔,不是在享受,而是盡量地讓她舒服。翻雲覆雨之後,他甚至有些害羞,好像是被自己的女兒偷窺了不尊嚴的一面。他把曉星的頭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那胸膛平整光滑的如一塊春天裡驕陽溫暖過的磐石,他知道此刻曉星一定想問他些什麽,他摟緊曉星,在她耳邊認真地說:“曉星,不用擔心什麽,你隻要相信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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