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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人一台戲之最終幻想》第5章山雨欲來風滿樓(一)
  引言:天空上一輪陌生的太陽,它的光線很不均勻,把那些磨得很光的東西照得很亮,入世的站台上,她站在自己的影子裡,看到一個個珠光寶氣的人生在她身邊飛奔而過,就像趕集,緊跑慢趕的去爭搶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可是她跑不動,因為她背負著太多沉重的東西,有些叫做責任,有些叫做善良,有些叫做夢想,有些叫做尊嚴,有些叫做靦腆,有些叫做良心,有些叫做傷感,有些叫做優柔,有些叫做執著,有些叫做自不量力。她自嘲地將自己的人生看作是一場旅行。她睜大自己的眼睛,收集著被那些匆匆的眼神遺落的風光。由於無法吸引陽光,她常常被一些看不清楚的東西絆倒,傷痕累累的她聽到黑暗深處對她的嘲笑:難怪連太陽都不待見她,看看她那寒酸的行頭,別人都把那些租來的、借來的、搶來的寶貝穿戴得像個土壕,而她卻把那些家傳的寶貝打成那麽大一個背包,活像一個長工…  北京的八月是最難熬的時節,行走在街上,整個身體反覆被熱浪包圍著。製作部剛剛完成前面的製作,所有的電腦都征用於渲染,公司一多半的員工暫時處於無事可做的狀態。公司索性組織員工去十渡集體休一個年假。到了十渡,大家不願步行,索性以馬代步,黃陽陽在馬術俱樂部受過專業的訓練,只見她縱身躍上馬背,動作比男人還要乾淨利落。白曉星雖然騎馬沒有黃陽陽那麽好,但是在學校她也是出名的體育健將,很快就在馬背上適應了。唯獨月亮,從小就恐高,長這麽大也沒碰過一次馬韁繩,看著那些高頭大馬已經有些頭暈目眩了,但她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隻好挑了一匹看上去又矮又笨的褐色小馬。她輕輕撫摸小馬那長長的乾燥的黑色鬃毛,希望能夠賄賂一下眼前的腳力,讓它對自己網開一面,稍稍溫順些,好為她保留些顏面,不要當眾出醜。別人都已經策馬遠去了,而月亮還在那裡跟馬臨時抱佛腳地培養著感情。勞倫斯從一匹高大矯健的白馬上翻身下來,走到月亮的身邊說:“Diana需要我幫忙嗎?”月亮習慣性地拒絕說:“不用了,謝謝。”勞倫斯不好強作好人,隻能在一邊關心地看著。月亮運了半天氣,還是不敢輕易上馬,這才發現自己拒絕勞倫斯有些輕率,現在她對自己的膽氣和面前的馬都無能為力。勞倫斯在一邊看得笑了,他不再征求月亮的意見,直接上前將月亮抱上馬背。

  黃陽陽早就把眾人甩的遠遠的,回頭一看,不見月亮和勞倫斯,剛才那股策馬奔騰的熱情頓時消退了不少。她調轉馬頭,逆著隊伍,回來找月亮和勞倫斯。黃陽陽仗著自己馬技高超,雖然逆流而行,但速度不慢,那些騎馬原本不熟練的小夥子生怕自己的坐騎被黃陽陽的這股虎勁兒驚到,紛紛避讓。黃陽陽的心思都放在勞倫斯身上,視他人如無物,眼見著自己的馬險些與另一匹馬相撞,那匹馬登時豎起身來,將兩隻前蹄舉得高高,“噓溜”一聲長嘯,顯然真的被驚到了,馬背上的人被這匹馬突如其來的激烈動作弄得身體有些失衡,好在對方騎馬的技術也不低,緊緊勒住馬的絲韁,那馬僵持了一會兒才站定平靜下來。黃陽陽調整了一下韁繩,將身下的馬帶到一邊,看到對方馬背上的正是史文。黃陽陽見史文並沒有什麽危險,臉上恢復了她平日略帶傲氣的微笑,隨口說了句“對不起”,接著驅馬英姿颯爽地揚長而去,史文忍不住回頭注視著黃陽陽的背影,腦海中閃過黃陽陽剛到公司時到製作部搶電腦的情景,

這個馬背上桀驁的女孩此時如戰場上的巾幗英雄一般,縱橫馳騁,不讓須眉。  黃陽陽終於看見勞倫斯和月亮了,月亮還不適應騎馬,隻感覺被馬顛得腰酸背痛,勞倫斯在一邊陪著她慢慢地走著。黃陽陽跟勞倫斯和月亮打過招呼,也加入到她倆的行列,剛走了一會兒陽陽就有些不耐煩了,對勞倫斯說:“這樣慢還騎馬幹什麽,簡直是騎驢了,咱們比比誰騎的更快吧。”勞倫斯看看月亮有些擔心。月亮感覺小馬似乎漸漸跟自己有了默契,已經有些服帖了,感覺讓陽陽和勞倫斯騎馬不能盡興,心裡不安,就對勞倫斯說:“你們去吧,別管我了,現在我已經騎得很好了。”勞倫斯想著月亮也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何況他一直喜歡騎馬,到現在還沒感受到在馬上那駕馭的豪情,再說他也想讓月亮看看自己騎馬的灑脫樣子,就對月亮說:“Diana你慢慢走,別著急,我跑一會兒就回來找你。”月亮點點頭,勞倫斯跟黃陽陽並駕齊驅,看著勞倫斯那健美的體型在馬背上颯爽英姿,黃陽陽美麗的曲線在馬背上蜿蜒跳躍,月亮感覺他們真的是天生一對。

  看著他倆漸遠的背影,月亮輕輕吐了一口氣,她巴不得自己一個人在後面慢慢走。跟馬隊混在一起,對第一次騎馬的月亮來說簡直是種可怕的干擾。她不禁要提防自己的坐騎,還要防著其他人的馬。可是月亮沒有想到她挑到的這匹馬看似四腿短短的,比別的馬敦實可愛,好像笨笨的似動畫片《小馬王》裡的那個卡通形象,而事實上這恰恰是一匹有著蒙古血統的馬,又處於還沒有完全被馴服的血氣方剛的年齡。不知是不是月亮拿韁繩的姿勢不對,讓馬不適應,竟對月亮使起小性子來,不走直道,總是走那些坑坑窪窪的顛簸的路段,或者故意將身體蹭向崖壁。月亮緊張得夾緊了雙腿,結果給馬下達了錯誤指令,那馬竟突然狂奔起來,嚇得月亮緊緊伏在馬背上,恨不得有一根繩子將自己和馬綁在一起。那馬有意欺負月亮,直接跑進了小樹林,月亮有些害怕了,她已經脫離開眾人的視線,現在發生什麽意外也沒有人知道。月亮身體已經嚴重傾斜了,一隻腳不小心被套在馬鐙裡,馬還在奔跑著,月亮根本無法調整自己的姿勢。月亮頭腦一陣發白,感覺身體正不由自主地向馬下墜去。正在這個緊要關頭,月亮感覺身邊一騎飛奔而來,馬背上一個人敏捷地抓住了月亮坐的馬的韁繩,小馬終於恢復了理智停了下來,來人將月亮從馬背上抱下來,月亮這才發現原來是羅四維。羅四維責怪地說:“你馬騎得這麽差,還非要自己走,以後管你叫藍大膽好了。他們也是,怎麽把你一個人丟下。”月亮心有余悸地望著小馬說:“也不知道它是怎麽回事,有人的時候倒乖巧,沒有人的時候就這麽不聽話。”羅四維說:“馬比任何畜生都更喜歡強者,它們隻聽那些能駕馭它們的人的話,這也正是馬可愛的地方,好壞的標準都是它們自己實踐判斷出來的,不會跟風,更不會弄虛作假。”羅四維見月亮有些怕了那匹小馬就說:“手上都磨出泡來了吧,我看你今天也沒法再騎了,乾脆跟我騎一匹馬吧。”月亮感覺有些不妥,但她也實在沒有勇氣自己回到馬背上了,羅四維扶著月亮上了馬,自己也上來,用另外一隻手拽著那匹蒙古小馬的韁繩,緩緩行出樹林。這時候天色有些晚了,夕陽已經將山谷那邊映紅,月亮與羅四維一馬雙騎的畫面就如《追捕》中的杜秋與真優美,好像眼前的美景隻是為了成為她們的背景而如此的含蓄溫馨。

  羅四維和月亮來到大本營的時候,篝火晚會已經開始了,黃陽陽坐在勞倫斯的身邊,勞倫斯有些心不在焉,他時不時回首望著來路說:“Diana怎麽還沒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還是去看看吧。”其實勞倫斯已經回頭找過一次月亮了,但那時候羅四維正在樹林中英雄救美,所以就失之交臂了。黃陽陽心中也有些不安,畢竟是她把勞倫斯從月亮身邊拉開的,見勞倫斯如坐針氈,作為月亮的閨中密友她又豈能坐視不理,這時候只見月亮和羅四維騎在一匹馬上緩緩而至,勞倫斯欣喜地跑到月亮身邊,似乎根本沒有看到羅四維的存在,說:“Diana,你終於來了!”羅四維翻身下了馬,勞倫斯把月亮從馬背上抱下來。

  大家圍著篝火吃烤全羊,跳舞,都知道勞倫斯舞跳得是很棒的,就把勞倫斯推到中間,黃陽陽韓國舞跳得很棒,很快就跟勞倫斯對舞在一起,黃陽陽盡情地在勞倫斯面前舒展著她的腰肢,她希望把勞倫斯的目光牢牢吸附在自己身上。而勞倫斯的目光總是越過她,注視著坐在人群裡的月亮,勞倫斯把月亮拉倒跳舞的人群中,與月亮面對著面,雙手拉著月亮的手飛速旋轉著,眼睛如天上的星星一般明亮。月亮就像是在他眸子裡冉冉的篝火影像中飛出來的火鳥,擺脫了地心引力,翩翩飛舞。月亮本來已經因騎馬而體力透支,現在做這樣劇烈的運動實在是難為她了,不一會兒她狂跳的心髒就恨不得躍出喉管了,月亮想擺脫出來,但是停頓的猛了,腦子似乎還以剛才的節奏在旋轉著,眼前一陣發黑,渾身軟綿綿的不能自主,也不知道是站著還是要摔倒了,隻感覺被倒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當那陣暈眩終於過去,她才清晰地看到勞倫斯那張英俊的臉與自己的臉離得那樣近,讓她有一種壓迫感,腦袋又有些暈了。幸好這時白曉星給她解了圍,讓她給大家唱支歌,月亮沒什麽準備,就隨即清唱了《阿依達》中的選段。月亮這首歌原本唱得不錯,但到現在為止喘息未定,個別地方難免有失音準,但勞倫斯卻聽得入神,自言自語地解說道:“阿依達,美麗勇敢的奴隸,公主的情敵。”勞倫斯的話讓黃陽陽聯想到似乎正在影射眼前的此情此景,月亮是阿依達,勞倫斯是拉達梅斯,而自己就是奴隸的情敵公主阿姆尼麗斯。她突然有些生勞倫斯的氣了,她賭氣對勞倫斯說:“你喜歡聽歌劇嗎?我也會唱,而且比月亮唱的好!”黃陽陽說完就主動上場替下了月亮,黃陽陽其實並不會唱歌劇,隻是天生的女高音,她索性邊唱邊跳起了張惠妹版的《卡門》:“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什麽叫情,什麽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什麽叫癡,什麽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窮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拋奔,不怕你再有魔力。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LANOURLAMOURLAMOUR,什麽叫情什麽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已,什麽叫癡什麽叫迷簡直男的女的在做戲,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窮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拋奔,不伯你再有魔力。什麽叫情什麽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什麽叫癡,什麽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你要是愛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氣,我要是愛上於你,你就死在我手裡”不羈的歌聲和吉普賽風情的魅的舞姿,弄得在場大多數人都胸襟蕩漾。月亮唱的《阿依達》除了勞倫斯沒有人聽得懂,倒是黃陽陽唱的國語版《卡門》因通俗而獲得了市場,現場氣氛馬上熱鬧起來。黃陽陽像一個驕傲的公主,用余光掃了一眼勞倫斯,看看自己的才藝有沒有把勞倫斯抓住,沒想到勞倫斯好像根本沒有聽她唱歌,而是跟月亮在說笑。黃陽陽有些責怪月亮了,自己在這大賣力氣,沒想到月亮在下面輕輕松松地就給她來了個釜底抽薪,把勞倫斯的注意全部轉移了。黃陽陽唱完,負氣地坐到勞倫斯身邊,月亮跟她打招呼,她權當聽不見。月亮知道勞倫斯跟自己太親密,又讓陽陽吃醋了。正在這時,白曉星走了過來,坐到月亮的身邊,似乎是有意氣黃陽陽說:“月亮,你剛才唱的真好。”黃陽陽冷冷地說:“真虛偽,明明都快跑調了,還唱得好呢?不說假話會死嗎?”月亮連忙緩和氣氛,希望勞倫斯把注意力轉移到黃陽陽身上,對勞倫斯說:“勞倫斯,你知道嗎,陽陽可厲害了,我幾乎想象不出來這世界上還有什麽她不會的東西。”那邊白曉星卻半開玩笑地說道:“月亮,怎麽人家剛說完我虛偽,你也跟著我虛偽上了,說真的,長這麽大我還沒見過比你更多才多藝的女孩呢。”勞倫斯像一個不通世事的大男孩接過話頭說:“你們三個關系很好吧?”黃陽陽冷冷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說:“是啊,簡直是好的都快死人了。”勞倫斯有點明白了說:“我知道,你們說的死還有一個意思是‘很’,就是說你們很好的意思。”月亮連忙解釋說:“我們三個在大學是最好的朋友,陽陽是太陽,我是月亮,曉星是星星。”勞倫斯會意地說道:“所以你們三個在一起是整個sky。”白曉星本來是被羅四維使喚來商量事情的,就順便挑撥了下陽陽對月亮的妒意,並不是真的為了誇月亮,現在目的已經達成,就拉著月亮去找羅四維了。黃陽陽終於有了跟勞倫斯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卻失去了跟勞倫斯在一起的興致,那邊有人喊:“陽陽,過來跳舞啊。”黃陽陽站起來向那聲音走去。叫陽陽的人正是史文,史文年輕的時候喜歡搖滾,尤其善於模仿邁克爾傑克遜,這點倒和陽陽對了脾氣,陽陽像是發泄一樣跟史文狂野到了一處,汗水將她的體香揮發出來,悄悄鑽進史文的鼻子,像是罌粟一樣,讓史文迷醉的有些上癮。

  曉星帶月亮來到羅四維所在的套間,羅四維讓曉星在旁邊幫著燒水沏茶之後對曉星說:“曉星,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單獨跟月亮聊聊。”白曉星心裡一陣不快,即便在客戶面前羅四維也很少使喚自己,談事的時候也不怎麽避諱曉星,現在讓自己給月亮泡完茶之後就把她打發走了,好像月亮和她之間尊卑有別,但也不能表示不滿,隻好識趣地走開。月亮見羅四維把曉星支開了,以為羅四維有什麽重要的事兒跟自己說,就問:“羅總,找我什麽事?”羅四維輕描淡寫地說:“你白天騎馬受了驚,那些人還拉著你胡鬧,我可不想把我手下這麽得力的乾將給累壞了,就讓曉星把你叫來,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你要是累了就回屋休息吧,要是不累的話,咱們就聊聊天,就當解乏壓驚了。”月亮聽羅四維這麽關心自己,還哪好意思說辛苦,連忙說:“我倒是不累,就怕打擾了您休息。”羅四維說:“不會,你在的時候,我感到難得的放松。”月亮還是有些拘謹,問羅四維:“那我們聊什麽呢?”羅四維說:“隨便聊就行,不用命題作文了,想到哪說哪吧。”月亮一時間倒沒話可說了,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呆著,羅四維似乎真的在放松,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突然對月亮說:“感覺你和勞倫斯很熟似的,你們以前就認識嗎?”月亮說:“其實真正見到他還是在杭州的動漫論壇上,不過以前我為了幫曉星備課,曾經在專業論壇上注冊了一個帳號,上去看關於技術的帖子,那時候勞倫斯經常在論壇上發一些技術攻略,所以早就聽說他了。”羅四維點點頭調侃地說道:“看來你們神交已久了。”月亮淡然一笑說:“不是什麽神交,但是我對勞倫斯很尊重,感覺他很無私。”羅四維隨意地問道:“你現在還上那個論壇嗎?”月亮說:“有時候累了就上去跟他們灌灌水,挺好玩的。”羅四維說:“你的網名是什麽?”月亮說:“我的網名是隨便起的,有點長,叫“恨君不似江樓月”。”羅四維隨口背誦道:“‘恨君不似江樓月,南北東西。南北東西。隻有相隨無別離。恨君卻似江樓月,暫滿還虧。暫滿還虧。待得團團是幾時。’這是呂本中的《采桑子》”,月亮說:“羅總也喜歡這首詞嗎?”羅四維說:“也沒有特別喜歡,就是這首詩有點辯證的哲理在,又簡單好記,看了兩遍就背下來了。你喜歡古體詩嗎?”月亮說:“以前上學的時候喜歡,也是跟您一樣,讀幾遍就背下來了,那時候會背好多,現在好久不看了,就基本都忘了。有時候自己也喜歡寫一些什麽回文詩、藏頭詩什麽的,感覺就像是拚字遊戲。有一首回文詩到現在還記得――彎彎月牙白雲雀,牙白雲雀展翅躍,雀展翅躍上枝頭,躍上枝頭彎彎月。”羅四維聽得有了興致說:“寫的不錯,你還會寫藏頭詩啊。”月亮說:“藏頭詩也不難寫,現在電腦上一些軟件就能隨便弄出藏頭詩來,隻是湊字,連意思都貫通不上。這都是些小遊戲,沒什麽技術含量的,現在懶得費腦子了。”羅四維說:“其實遊戲就是人生,你看我們的生活像不像是關卡遊戲,總是要越過一個個難關,總是會遇到一個個boss,但最後我們面對的終極boss卻是自己,什麽時候能夠真的戰勝自己才算通關。隻是通關了,也就沒有意思了,因為你的人生中也再沒有真的值得去戰鬥的boss了。”月亮回首往事,感覺自己何嘗不是正在遊戲中過關呢,好像人生總是在戰爭中證明著自己,那些坎坷也如遊戲中的關卡般不斷地升級著難度,她聽羅四維這樣說積極中似乎更多的是消極,這不太像往常那個自信的羅四維。羅四維繼續說道:“月亮你孤獨嗎?”月亮搖搖頭,她有朋友,工作也充實著她的生活,無暇空虛、無暇寂寞,還不知道孤獨是什麽,羅四維說:“早晚有一天你也會孤獨的,因為你是一個有思想的女孩,越是有思想的人就越會孤獨,排解不了的孤獨,沒有什麽事可以填滿,也沒有什麽人可以填滿。”月亮還不知道,當一個男人跟一個女孩說起孤獨這個話題,其實是在暗示她就是那個可以幫助他擺脫孤獨的人,現在月亮隻是單純的對面前這個孤獨的男人充滿著莫名的同情。羅四維說:“還記得那次,你在我的辦公室裡談起你和黃陽陽、白曉星的夢想,其實你們的夢想正是我早年的夢想。 單單純純地做藝術創作是件多幸福的事情啊,但是現在我發現中國動漫缺少的不是好的動畫師,而是能夠站在產業高度的領軍人,現在我們國內的動漫氛圍不太好,因此再也出不來那些童年感動我們的動畫片了,現在日本動漫這樣發達,想想都慚愧,當年手塚治蟲是因為看了咱們的《鐵扇公主》才愛上動畫,最後創作出了《鐵壁阿童木》。所以我寧願放棄創作,做一個動漫行業的職業經理人,希望能幫助像你這樣還懷揣著動漫夢想的年輕人創造出一個更好的環境。”聽完羅四維的話,月亮由衷地開始崇拜面前這個胸懷動漫天下的男人了,自己對於創作的執著此時似乎變得是一件多麽小我的事情,她感覺自己能為中國動漫做的事情就是唯眼前這個偉岸的男人馬首是瞻。有誰能真正的體味:信仰與宗教無關,與黨派無關,甚至與國家無關。與信仰息息相關的僅僅是真、善、美,信仰的課題就是研究人性中那種自然而然的趨向於真善美的力量。信仰是對生命最高的詮釋和解讀。信仰是評估師,珍惜而絕非姑息生命,將生命的得與失都賦予精神附加值;信仰是生態鏈,讓價值可持續的生產與發展,讓生命構建立體的維度和空間;信仰是激素,可以讓堅毅的更加棱角分,讓柔美的更加光鮮亮麗。當整個世界到處充斥著冒牌貨、絕戶、閹人的時候,信仰就變成了一個不可回收的垃圾堆,堆滿了被摒棄的道德與規范,而月亮寧願和羅四維一起站在信仰的腳下,做那個撿垃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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