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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人一台戲之最終幻想》第4章醉臥沙場君莫笑(三)
  黃陽陽因為培訓部出書的事有些煩惱,組織書稿這件事理所應當地落在她的身上,她對這件事還沒有找到什麽感覺,黃陽陽埋怨月亮說:“都是你給我惹得麻煩,你在會上那麽隨口一說,公司就上心了,出書有那麽簡單嗎?那些理論課老師就會出些工具書,再說出書人家自己就出了,幹嘛讓公司又拿版權,又拿稿費的。咱們的那些技術人員們,讓他們指導做項目倒是能乾,讓他們講課就已經很費勁了,話說的都沒條沒理的,出書,你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就是要了我的命!”月亮說:“我就知道自己費力不討好,反正也早習慣了,你對我這樣還行,不知道天下還有誰能伺候得了你這個大小姐。出書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好怎麽做了。”黃陽陽說:“喲,你還真是諸葛亮了,隨時隨地都能掏出來一大堆錦囊妙計。”月亮說:“我要是沒有底氣就不會出這個建議了。不過我的底氣不是我,是勞倫斯。他這麽多年一直在技術論壇上寫攻略,在公司他主要是對項目的技術和藝術水準把關,倒不是特別忙;再說還有我呢,我雖然技術做的不怎麽樣,但是筆杆子還說得過去,我打算協助勞倫斯一起出書。人家勞倫斯從來對這些蠅頭小利不放在心上,以前他那些技術都是免費分享的,前兩天我跟他談了這件事,他一口答應了。”黃陽陽臉上的愁雲一下子消散了說:“真的?”月亮說:“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黃陽陽突然又動起了小心眼說:“月亮,你這不全是幫我吧?是不是有什麽私心啊,你這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吧,這一寫書,天天跟勞倫斯那個大帥哥在一起,你丫頭豔福不淺啊!”,月亮氣笑了說:“我好心幫你,你還這麽擠兌我,到底有沒有人性啊?再說我哪敢對你的勞倫斯動什麽心思啊。”黃陽陽被月亮說中了心事,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說:“呸,誰的勞倫斯啊,我們現在正經話還沒說過一句呢,月亮,你現在學壞了。”黃陽陽嘴上這麽說著,心裡卻已經無限遐想了,想著出書有勞倫斯參與,以後與勞倫斯接觸的機會更多了,剛剛還埋怨不跌的苦差馬上變成垂涎欲滴的美差。陽陽知道自己情場上的勁敵就是眼前的月亮,但她知道月亮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幾次試探月亮之後,她相信月亮對勞倫斯並沒有特殊的想法,現在月亮一口一個“你的勞倫斯”,顯然是已經把這塊肥肉拱手於她了,心中的戒備也就消除了。  說完出書的事黃陽陽又不禁想起另一件煩心的事,剛剛的喜悅轉而被煩惱替代,皺著眉頭歎了口氣。月亮說:“陽陽,你變了,以前咱們三個你是最願意笑的,現在好像煩事特別多。”月亮說完有些後悔,她說的三個人自然包括曉星,而她也知道,曉星與陽陽的這個死結已非人力能夠解開。果然陽陽有些冷了臉說:“不要再跟我提她。”月亮自覺失語,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這個傷疤越揭越痛,還不如讓時間去填平。月亮在這裡不提了,陽陽似乎倒有些不甘心了,自己開了話閘訴說曉星的種種不是。月亮有些聽不下去了,聽著一個好友去貶低另外一個好友,這本是就像是對曉星情感上的背叛。月亮索性不管陽陽愛不愛聽仗義執言地說:“陽陽,我憋了好久了,總感覺有些話應該跟你說說,你和曉星的個人恩怨咱們不提了,你們都有自己的委屈。但是曉星的能力怎麽樣,你還是了解的吧,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跟你一樣是那麽優秀,那麽出色。現在在公司這個境遇,一方面是她沒有咱們幸運,

沒有機會好好展現自己,另外一方面咱們沒有責任嗎?你也沒有努力挖掘過她的潛力啊!”陽陽不甘地說:“我就知道你會扯到我倆的個人恩怨上來,但是我說的還真沒有感情色彩。月亮,一個人的學習能力和工作能力是兩回事,曉星學習沒話說,但是教學比得了那些學院派的老師嗎?公司用人,又不是你大小姐在這過家家,我想網開一面,誰對我網開一面啊?要是別人我早開了,那時候不是還顧及什麽狗屁姐妹情誼,讓她沒有壓力清閑地做教務去了,難道為的不是她好?結果她是怎麽對我的呢,喔這件事我也不在公司提了,要不好像我真是針對她,現在呢她做事也不主動,說白了,就是一個白拿工資的,你想想她要真有能力,有骨氣,幹嘛還要傍大款,幹嘛還要賴在這裡不走。現在這個難題算是甩給我了,你說我要是讓她走,連你都會認為我這是公報私仇,我要是留著她,你說我留著她幹嘛啊?”月亮說:“曉星不是你說的那樣,她有她的骨氣,不需要我們可憐她。你要是真感覺她不行,也不用施舍式的把她窩在你這裡,人家自有人家的天地。”月亮這樣說本來是想為曉星爭口氣,但是黃陽陽卻曲解了,以為月亮也認為曉星該走,緊跟著說道:“你看看,連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讓她走不是我容不下她了。”月亮從黃陽陽決絕地語氣裡聽出了陽陽要趕走曉星的決心,感覺自己言多必失,越添越亂,要是陽陽把曉星開了,到真成了自己的責任。月亮想盡量挽回局面,連忙說:“陽陽,你先別急,再給曉星點時間,也再給我點時間。”  盡管黃陽陽嘴上不承認自己是帶著有色眼鏡,但心裡怎麽看曉星都感覺別扭,在她看來曉星已經有些恬不知恥了。一天曉星有一點小事被陽陽撞到,陽陽便小題大作起來:“你也真夠臉大的,我早就說過,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一點我在你身上早就領教過了。現在不是我自己說你,連月亮都說你要是不行的話,我也別強留你了!”自從黃世達過世後,陽陽心裡處處跟曉星爭,在父親的感情上,陽陽總是極端的認為自己輸給了曉星。所以別的倒無所謂,月亮到底跟她倆誰更親近,就成了陽陽唯一能夠彌補心裡缺失的陣地了,潛意識裡,她在提醒曉星,月亮還是跟自己更好些。但這句話卻深深觸及了曉星最後的感情與尊嚴,盡管她有時候也感覺月亮跟陽陽更近些,但畢竟月亮還是一直顧及她的,她也隻有月亮一個朋友,她沒有資格讓月亮一定在她和黃陽陽之間進行取舍,這也是她對這個公司尚有留戀的原因之一。但正如喬飛說的那樣,黃陽陽和她今天的不同境遇,月亮以前做過的事情也無形中推波助瀾。以前那些事,可能是月亮無心插柳的結果,但今天黃陽陽轉述月亮的話卻證明月亮一直以來都是看不起她的,表面上對她關懷備至,背地裡卻說這樣貶低她的話,足見月亮的虛偽。看著曉星那羞憤的面孔,黃陽陽沒有想到自己幫月亮樹立了一個敵人,而隻感到一種復仇後的快感。

  曉星想離開魔漫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了,但都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使她不得不屈居於此,先是懷孕了準備養胎,後又流產了需要養身體,都沒法動換工作的念頭。後面眼見培訓部內訌,陽陽面臨危機,感覺自己有了轉運的機會,沒想到月亮居然把陽陽扶上馬又送了一程,現在忙著照顧母親,哪裡有心思換工作呢。

  喬飛這個病毒一樣的魅影,無孔不鑽,總是在別人最虛弱的時候,突然發作起來。他最近對曉星非常殷勤,曉星已婚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什麽秘密,在喬飛看來一個女人有了婚史,不管你過沒過真正的夫妻生活,都已經大打折扣。就像一輛車,你買到手的那一刻,不管你開沒開,就開始掉價了。他看出在曉星身上有一種貧苦出身的那股怕人瞧不起,不服輸的戾氣。這樣的人往往在社會上稍一打磨,就變得果斷而堅決甚至冷酷,會有敢死隊那樣的毫不拖泥帶水的戰鬥力,他們遇到的挫折越多,激發的潛能和力量就越大。喬飛沒有看錯曉星,曉星稱不上能吸引他,但畢竟也是年輕漂亮,在女人這方面喬飛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的。現在貌似時機成熟,喬飛感到自己拿下曉星的勝券在握,追女人也是要考慮性價比,時間成本的,像月亮和黃陽陽那種女孩看著檔次是比曉星高許多,但是沒準你花盡力氣還是一無所獲,而曉星以目前的形勢來講可能只需要花費小小的成本就可以手到擒來。

  喬飛原本以為曉星是苦孩子出身,沒見過什麽世面,花點小心思,花點小錢,製造點小浪漫就事半功倍了,他忽略了一點,盡管曉星和黃世達的關系隻維持了短短的三個月,但黃世達在物質上給曉星的滿足已經讓她不是用小恩小惠就能感激涕零的女孩了,喬飛引以為豪的那些小花樣,在曉星面前可謂是班門弄斧。海鮮酒樓,幾乎與當年喬飛追月亮的相同情境下,曉星看著喬飛臉上那副自鳴得意的神情,心裡對這個淺薄的男人十分輕蔑。但現在曉星也太需要一個讓自己翻身的機會了,她也曾想過是不是離開,但心裡又有些不甘,她感覺總有一天她會讓那些輕視她的人看到真正的挺立的強悍的自己,包括黃陽陽,包括藍月亮,也包括眼前這個恬不知恥的喬飛,現在的她隻能隱藏鋒芒,委曲求全。喬飛借著幾分酒意問曉星:“曉星,你憑良心說一句,我對你怎麽樣?”曉星溫順地一笑說道:“喬總,有些心裡話我也早就想跟你說一說了,其實以前你和月亮、陽陽那些事我也都知道,所以對你有些先入為主,一直遠著你。但是一年過去了,我才知道在這個公司隻有你對我是真的好,也許職場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友誼、姐妹之情而言。”喬飛很滿意地繼續問:“除了這些,你對我還有什麽認識?”曉星說:“我心裡特別敬重你,你年輕有為,英俊瀟灑,好像老天特別眷顧你,把這麽多有點都放在你一個人身上。”喬飛更加得意了:“那咱們說的更直接些,你感覺我比羅四維怎樣?”曉星想了想有些難以啟齒:“以我的職務其實根本沒有多少機會接觸你和羅總,所以不太好比較。”喬飛說:“有什麽你就直接說吧,你還不了解我嗎,我不怕你說真話。”曉星說:“能力上你比羅總一點也不遜色,但是親和力上就比羅總強多了。”喬飛搖搖頭說:“這你就沒看到本質了,親和力這方面我可隻是對你白曉星一個人。就拿月亮來說吧,你也知道她沒少在我這吃苦頭,知道我為什麽這麽疼你嗎?就是因為你比月亮、黃陽陽識時務。月亮以為她背後有羅四維撐腰,所以一直不把我放在心上,其實她知道什麽呢,我和羅四維都是股東請來的職業經理人,都有自己的管理范圍和權限,誰也做不了誰的主。我的社會資源比羅四維廣,我在公司的背景也不比羅四維淺。大家看著羅四維的職務比我是高那麽一點,但是全公司的經營壓力和責任可都放在他身上呢,董事會要是對他不滿意,他也是隨時卷鋪蓋走人,跟袁華一個下場。現在我和他是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他哪天真惹到我的話,我倆誰是這個CEO還不一定呢,到時候你站在哪一邊啊?”白曉星說:“我就一個小弱女子,別的事情不懂,只知道誰對我好我就跟著誰。”喬飛感覺曉星已經向他舉起了白棋,無限得意,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下半身烈焰一樣的欲望了,拉著曉星的手說:“我就知道不會白疼你的,咱們說了這半天了,我做的累了,咱們乾脆換個地方,換個姿勢,換個話題怎樣?”曉星故作羞澀地把手抽出來說:“喬總,人家今天不方便,反正烤鴨都已經在爐子裡了,還能飛了不成。”喬飛有些掃興地說:“真的假的?你們這些女孩子怎麽總喜歡讓人等啊。”

  月亮想最後一次為曉星在公司爭取一次機會,對曉星她很內疚,感覺平時對曉星的關注太少了。月亮來到羅四維的辦公室,還沒開口臉就紅了,羅四維看著月亮的樣子就大概知道月亮又要為誰說話了,因為在談工作的時候月亮向來淡定,她從來沒為自己的事情找過羅四維,這副不“坦蕩”的表情隻有在當時為了留住那些公司打算解聘的員工做立體電影項目的時候才出現過。羅四維溫言問道:“找我什麽事,沒關系,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都可以告訴我,不是又想讓我帶你去玩遊戲了吧。”羅四維是有意讓月亮放松些,他帶著月亮玩《暗黑》的時候,月亮那孩子般天真、開心的樣子至今還印在他的腦海中,自那之後,兩個人又像平時那樣回到了簡單的上司與下屬的關系,月亮似乎已經將那段跟他“親密接觸”的日子忘得一乾二淨了,羅四維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胸無城府的女孩。果然提到遊戲,月亮不再那麽局促了,她也想起羅四維曾經手把手的叫她如何使用那些裝備和技能,他們曾近如此的近過。月亮衝口說道:“羅總,你需要助理嗎?”羅四維有專門的秘書,他是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秘書除了弄弄文件、安排下他的行程,在他出差的時候幫他定下機票和酒店之外再沒有其他任務,羅四維自己從來不感覺需要什麽助理。他半開玩笑地說:“怎麽,你想申請當我的助理嗎?這個職務很重要,恐怕我要申報董事會。”月亮居然信以為真,有點擔心地問:“還要上報董事會啊?”羅四維看到月亮這個樣子感覺她又可愛又可笑說:“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個很重要的職務嗎,我的助理將來可是要接觸到這個公司最核心的機密,當然需要董事會的審核了。”月亮又開始不安起來,下面的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羅四維覺得逗月亮很好玩:“不過我想你應該例外吧,股東們對你還是有些了解的,我想應該能批準。”月亮連忙解釋說:“羅總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做你的助理,我是想給你推薦一下曉星。”羅四維馬上一臉嚴肅起來,月亮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怯懦地說:“羅總,你想罵我就罵吧,我推薦曉星不是因為她是我的朋友,而是因為她真的很優秀,隻是你們還沒有發現。”羅四維回想了一下說:“白曉星,上次年會是她組織的吧,我記得她跟你一起表演過,她彈琵琶,你吹塤。”月亮點點頭說:“不錯,就是她,我們以前是同學。她是導演系兼修動畫專業,曉星在導演系是學生會幹部,組織能力很強,以前什麽事情都是她和陽陽衝在前面,我心裡特別佩服她。她對我說過一句話,我至今記在心裡,那時候我以為自己面試的很失敗,魔漫根本就不會要我......”羅四維想著第一次見月亮的樣子,她還穿著一雙非常誇張的帶著蝴蝶結綁腿的鞋,險些把自己絆個跟頭,不禁笑了出來說:“說實話是挺失敗的,我確實猶豫過要不要你。”月亮顧不得為以前的事不好意思繼續說:“那時候我特別灰心,是曉星在旁邊說‘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堅強,當你除了堅強一無所有的時候’,後來培訓和立體電影項目出現挫折的時候,我也是心裡時刻用這句話提醒自己,羅總,你可不可以給曉星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呢?”“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堅強,當你除了堅強一無所有的時候”這句話倒是讓羅四維震撼了一下,看上去平凡的白曉星在剛畢業的時候居然已經有了這樣的見地,倒真不應該小視她了。他沉吟了一下說:“白曉星,形象還不錯,組織年會的時候也挺落落大方的,嗯,我知道了,你讓我再想想。”月亮見羅四維真的對曉星上了心,就高興地跑了出去。

  自從月亮跟羅四維提到曉星的事之後,羅四維倒真的開始留意曉星了,但很快就發現喬飛似乎跟曉星走的很近,很親密的樣子,心裡不能不戒備起來。這天他無意中碰見曉星,索性直接把她叫到了辦公室。羅四維先是從了解員工基層狀態的角度問了曉星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發現曉星確如月亮所說,淡定、有條不紊,很理性,邏輯性也很強。曉星也知道當年月亮為了擺脫喬飛的糾纏,引起羅四維的關注後才有了後面的各種機遇,因此也盡量的展現自己的見識和能力。兩個人說著說著羅四維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就引到了喬飛身上,曉星早知道羅四維與喬飛之間貌合神離,現在喬飛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準,過不了兩天就會再跟她提非分要求,自己也推脫不了多久,若是到時候再拒絕,勢必要與喬飛決裂。喬飛對付月亮的手段她是領教過的,但恐怕自己在公司根基未穩,還沒有月亮那麽強的生命力。此時此刻,正是表忠心的絕佳之際,曉星識時務為俊傑,索性把喬飛那天對她講的羅四維的話和盤托出,以劃清自己與喬飛的界限。喬飛說羅四維的那些話早在羅四維的意料之中,羅四維處處防著喬飛,卻也沒十分把他放在心裡,曉星這樣一說,他隻是微笑不語,仿佛在聽一個跟自己毫不相關的笑話,心中對曉星的疑慮徹底解除了,喬飛想拉曉星當助手,說明曉星身上的確有些過人的之處,還不如收為己用。

  羅四維真的讓曉星當了自己的助理,喬飛馬上想到曉星把自己出賣了。喬飛找到曉星說:“你怎麽謝我呢?我幫了你這麽多,現在又幫你當上了CEO助理。”曉星似乎什麽也沒發生似地對喬飛說:“喬總說的我怎麽聽不明白呢?”喬飛笑道:“咱倆之間就不用雲山霧罩了吧。論理我還是你師傅呢,讓你找個強大的男人當靠山這主意是我出的,你最後選擇了羅四維我也不怪你,說明在你心中他更強大。你學的這樣快,這樣好,為師深感安慰,在這方面你比月亮、黃陽陽有悟性多了。我不是來怪你的,隻是再教你一次,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們會因利益而合作的,到時候我一定會不計前嫌。”

  此後曉星就跟隨羅四維參加各種會議和應酬,很多場合像月亮和黃陽陽這樣的位置是不能參加的,羅四維的一些指令也常由曉星下達到各個部門,倒像是羅四維手中的指揮棒,曉星盡情的享受著這種“狐假虎威”似的凌駕於月亮與黃陽陽之上的感覺。

  在羅四維身邊一段時間之後,曉星發現羅四維身上有很多迷人的東西,他從來不對她頤指氣使。有時候兩個人一同出門,曉星很自覺地幫羅四維拿東西,拎文件包,羅四維都親力親為。他對曉星說:“這些事還是男人做吧,你雖然是我的助理,不是保姆,沒有義務做這些,這些都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事情”。與喬飛的張揚相比,不管在什麽場合,羅四維總是那樣沉穩而淡定,話雖不多,但因具有高水準而極具震懾力,即便他沉默的時候,也不會有人忽視他的存在。陪客戶吃飯的時候,他從不會讓曉星去跟人喝酒套近乎,有些客戶的舉動,他也能很有分寸的維護曉星,在他看來,他根本不要女人利用男人的好感拿下業務。每次跟客戶聊的太晚了,他都會開車送曉星回家;天冷的時候,他會脫下西服給曉星披上。羅四維的細致倒讓曉星多了幾分敏感,在她看來羅四維對自己似乎有些與眾不同,漸漸的她發現自己喜歡上這位羅總了。

  “正式的權利大多起源於對獎懲的控制。那麽,你怎麽處置那些有了高原反應的經理們?他們哪也不打算去,對此,他們心如明鏡。而且,你不能解雇他們。況且,他們當中大多數人把他們的中層工作做得好好的,如果你開掉他們,公平何在?結果就是,這些經理們很難對付”

  “這些停滯不前的經理們由於任期久,他們有機會建立起一張寬大的人際關系網絡,從而使他們擁有相當大的非正式權力。這使得他們更難以應對了。這至少也是那些高層管理想把這樣的人提拔起來或平行調動的原因之一。盡管通常的解釋是有必要讓更年輕的同志去學習一下那個崗位上的經驗――這當然也是事實。但是,還有一個同等重要卻沒有說出口的原因:管理者也要避免潛在的問題發生。 ”

  “這些低級的參與者的權利至少來自兩個方面:(1)某些特殊領域的專業知識隻能在長期經驗中獲得;(2)那些上司缺乏執行日複一日工作細節的興趣。結果就是這些低級的參與者處於這樣一個位置:他們能夠許給他人一些特別的實惠,從而獲得一些他們渴望的回報。還是那個互惠交易的遊戲規則在發揮作用。

  其次,那些低級的參與者通常處於溝通網絡的中心。事實上,因為他們不在流動錦標賽的競爭序列中,他們被允許接近那些他們的老板從不願意與潛在的競爭者分享的組織秘密。

  ......低級參與者的權力來源之三來自‘對公司規則把握的官僚主義傾向’。如果所有的官僚規則和規定都落實在紙面上的話,恐怕沒有哪個組織能夠運營的下去。因此,當那些主管人物或者因為魯莽,或者因為傲慢而冒犯了低級的參與者,那就是他們的不幸了,從長期的經驗中,這些低級的參與者了解了那些規則並且知道如何應對。但是如果他們被冒犯了的話,這些主管應得的懲罰就包括要親自去挖掘每一條模糊的規定,並且嚴格遵照規章制度執行。其結果就是主管被包圍在文件當中、被折磨得痛苦不堪,他們最終會認識到他們行事方式中的錯誤;復仇之後,低級的參與者也會將一切都恢復正常。”

  摘自【美】理查德.瑞提(R.RichardRitti)、史蒂夫.利維(SteveLevy)《公司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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