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崔安大步走出探監室,回頭狠狠呸了一口。“媽的,簡直莫名其妙!”
回到牢房,整個乾淨通透明亮的牢房裡,隻住有他一個人。條件雖然和他奢華無比的家沒法比,但在拘留所裡,這已經算是貴賓待遇了。
畢竟他老子他母親,在背後也花了好大力氣,才給他爭取到這個待遇。別的不說,至少不會被別的犯人欺負。
與此同時,停車場裡。李彥的那輛瑪莎拉蒂,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被一個人打開了後備箱。
這個戴墨鏡、口罩的男人,迅速將一個布袋扔進後備箱,又將另一個布袋,扔進了後座,藏在了座位底下。
隨後,又將一切恢復原狀。
然後,這個人就若無其事地走了開去,直到來到一個安全的角落,他才摘下墨鏡,打了個電話。“老板,事情辦妥了。”
陰影下,這人臉上的一道刀疤,十分的顯眼。
“好,好,好!”對面傳來了一陣愜意無比的笑聲。“做得好!馬上撤!”
大猛收起電話,立刻轉身走出那陰影的角落,消失在了房子的拐角後。
李彥帶著種梨道士回到了瑪莎拉蒂。
他一點也沒發現車上的異樣,也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極為恐懼、陰險惡毒的陰影,正在慢慢靠近。
如果這個陰謀得逞,他必將萬劫不複!
把車緩緩開出停車場後,他對種梨道士說:“好了,可以開始了。”
種梨道士便在後座盤膝打坐,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瑪莎拉蒂的上空,忽然一陣風卷雲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車身飛起,破空而去!整個看守所的上空,頓時一陣陰雲密布,狂風大作。
崔安光著腳坐在囚室的地面上,面對著牆壁,臉上掛著一絲獰笑。
“李清華,你洗乾淨屁屁等我。這次我不拿硫酸,拿刀。你要是聽話,我就給一刀!你要是不聽話,我他媽給你兩刀,三刀,四刀,五刀!一刀一刀,千刀萬剮,一邊乾,一邊殺,看你爽不爽,哈哈哈……”
牢房裡傳來了一聲毛骨悚然的笑聲。
從外邊經過的一個獄警,搖了搖頭,心裡低聲嘀咕了一聲:“媽的,這個變態!又來了!”
沒料到那大笑才笑到一半,竟毫無症兆地瞬間消失了!整個牢房猛然變得極為寂靜,靜悄悄一點聲息也沒有,這變化顯得極為突兀、詭異。
臥槽,怎麽這麽恐怖啊?這笑聲才響了一半,怎麽就突然泥牛入海消失不見了啊?那獄警頸背上寒毛直豎,忍不住伸頭往牢房裡看了一眼。
一看之下,他的臉上就露出了極為驚駭的神色!
小小的牢房裡,竟已空無一人!牆角的地方,還多了一個大洞。
獄警瘋了一般打開鐵門,裡頭果真已經完全沒有了崔安的蹤影!
獄警的臉色變得煞白,額頭上全都是冷汗。
這,這一轉眼的功夫,這小子是怎麽挖的洞!?這特麽怎麽可能!?
但他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拚命衝出牢房,用力按下了監獄的警報鈴!
“越獄——有人越獄啦——”他歇斯底裡地大叫起來。
與此同時,一陣急促、尖銳的警笛聲響起,瞬間響遍拘留所內外。整個拘留所的獄警都跳了起來,紛紛拿起警棍和盾牌衝了進來。
整個拘留所,陷入了一種如臨大敵的緊急狀態中。
而監控室裡的警察也忽然發現,所有的監控屏幕竟已被一片雪花遮住,什麽東西都看不清楚了。他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切,心想:這是何等級別的信號干擾啊……老子碰上了電子戰爭嗎!?
“哈哈哈哈……”崔安還在得意忘形地大笑,腦子裡意淫的那一切,無疑讓他獲得了極大的快樂。
然而就在他笑到一半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像一隻隱形大手一般抓起他,瞬間將他傳送出去不知多遠。
等到他笑到夠停下來,看清眼前的一切,他臉上才忽然露出了極為震撼意外的表情!
什……什麽!?這是哪兒?
我特麽究竟怎麽了?
逼仄狹小的牢房怎麽不見了?那四堵讓人煩悶得想殺人的牆壁,怎麽消失了?
頭上出現了多日未見過的遼闊藍天,無遮無攔。前方是一大片空地,空地對面,是大批廠房,還有一片水泥村屋。
崔安就像看到了最不可思議最難以置信的事情。
臥槽,自己為什麽忽然坐在了這裡!?難道之前被抓、坐牢的事情,都特麽是做夢!?
他恍然若夢地看看周圍,又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看看身上的囚服。
可如果說自己是在做夢,那自己為什麽又會穿著囚服!?
剛剛那一秒鍾發生了什麽事?前一秒鍾,老子不是還在牢房裡蹲著的麽,這一秒鍾,我怎麽突然出現在了這裡?難道我一聲大笑,還有瞬間移動的功能!?
臥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該怎麽解釋啊!?
他的表情又僵硬又古怪,完全的一臉懵逼。此時種種迷惘、疑惑、欣喜、驚恐複雜的心情,更是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直到這時,身後的一堵高牆上,忽然傳來一陣極為尖銳、淒厲的警報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然後聽到圍牆背後一片大亂,有人高聲叫著:“有人越獄,趕緊封鎖出口!”
“馬上調警犬過來!”
“立刻發警報,截查道路和附近村莊!”
緊接著,人聲嘈雜中,傳來了一陣凶猛、有力的狼狗吠聲。
崔安一個激靈, 這才反應過來。
他難以置信地轉過身來,看著背後那堵高牆,看著高牆上架著的高壓電網,滿臉都還是那種懵逼的表情。
我,我特麽是怎麽出來的,我飛出來的!?還是我有穿牆術,一頭撞過了十幾堵牆,直接到了這裡!?
特麽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聽著監獄裡那些讓人心驚肉跳的吆喝聲、警報聲、警犬聲,他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和迷惘中,背上也已被大汗濕透。
……現在,現在怎麽辦?
我是該跑還是該留下來自首?
他的額上冷汗淋漓,鼻尖上也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這時已經六神無主,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猛烈的陽光當頭射下來,一下子曬得他頭暈目眩,一陣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