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傑一字一句,語氣冷硬得就像磨過石頭的刀鋒。“既然要和我玩,我就玩到他家破人亡,!”
大猛沉聲應了一聲是,猛地調轉車頭,開往了另一個方向。
半個時後,大猛走出了一家酒店的大門。他回過頭,看看樓上某個樓層的客房,嘴角露出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他壓低帽子,快步走到一個陰暗的角落,拿出另一部手機,撥響了一個號碼。
“喂,嗎,我要舉報,有人藏毒、持有違法槍械……”
“一個藏在一輛豪車上,瑪莎拉蒂,車牌號是……”
“還有另一個窩藏地點,是在xx酒店,樓房……”
電話打完後,他將手上的手機關機,扔進了附近的一個下水道裡。然後脫掉手套,拿出另一部手機。
正在開車的李彥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你只有一個機會,你是會救你自己,還是救你家人?”
那聲音在冷傲中帶著一種叵測的險惡,讓李彥心中一沉。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是誰,你在玩什麽花招?”
“回答我的問題!”
李彥斬釘截鐵地“我特麽能救自己,更能救家人!”
那陌生的聲音冷笑一聲,撂下了一句話“那你們就抱在一起死吧!”
電話猛地掐斷,裡頭只剩下了“嘟——嘟——嘟——”的聲音,空洞而不祥。
李彥越想越不對,正要做些什麽,李清華的電話已經瘋狂地打了過來。
“哥,哥,我在酒店裡陪爸爸媽媽,可,可警察忽然殺了進來,在包裡翻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警察懷疑我們藏毒,要把我們全抓起來,怎麽辦啊!?我現在躲在洗手間裡打電話,他們還在拚命撞門,怎麽辦啊哥,那些東西不是我們的啊,嗚……”
李彥嘴角一陣緊張而不安的微顫,心中已經被恐懼和憤怒的滔天巨浪掩蓋。
崔仁傑,你特麽好狠好絕啊!
但是他的臉上很快恢復了平靜,聲音竟透出一絲無比的放松。“清華,別擔心,只是有人惡作劇而已,不會有事的。開門,配合警方調查。”
“可是……”
“相信我!”
掛掉電話後,李彥轉過頭看著種梨道人,“把酒店裡的東西立刻轉移到這裡來,我家人的性命,就全靠你了。”
幾分鍾後,車子裡多了幾包裝滿了白色粉末的膠袋。
李彥看著那些膠袋,目測一包重量少有半斤。他的眼皮一陣驚跳,媽的,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啊!
心中剛剛松了一口氣,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忽然由遠而近,緊接著,幾輛警車便飛馳而來,迅速把瑪莎拉蒂截停。
李彥頭上的冷汗還沒乾,又馬上湧出了一大層。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舉著槍大喊“下車!雙手放在頭頂,配合檢查!”
在這樣的情勢下,就是想啟動穿越程序都不可能了!
李彥陰沉著臉回頭看了種梨道士一眼,冷聲“立刻把手上這些東西轉移出,等下再見機行事!”
著,便推開車門,舉起雙手走了出。不一會兒,種梨道士也被拽了出,兩個人都被帶到了警車旁控制住。警察們便立刻開始搜查。幾分鍾後,一個警察從瑪莎拉蒂的後座底下,又搜出兩袋白色粉末。另一個警察,從後備箱的袋子裡,搜出了兩包白色粉末和一把手槍!
李彥一看,心中就是“臥槽”一聲,這特麽是誰放進的!?
剛剛從酒店轉移來的東西,不是已經又傳送出了嗎?原來我的車上,
還有這種東西!?他腦子裡閃電般掠過一個念頭特麽有人栽贓陷害!
藏毒,槍支,這裡頭隨便一個罪名,不是殺頭就是無期,這栽贓的人特麽好狠毒啊!
帶頭的一個警官厲聲問“這是什麽!?”
李彥鼻尖上滲出一層汗珠,但神色還是很平靜。“不知道。”著,便微不可察地給種梨道士打了個眼色。種梨道士嘴巴無聲地翕張,好似在默念什麽咒語。
一陣陰風忽然呼一聲刮來,揚起無數沙塵紙屑,所有的人都禁不住被迷了眼睛。
等風沙過,那警官戴起手套,從包裡拿出那把黑乎乎的手槍。不料一上手,他就是愣了一愣。
不對啊,怎麽這麽輕?
再仔細看看,我,怎麽是一把塑料做的水槍?
對著天空扣一下扳機,絲的一聲,射出了一道水線。
所有如臨大敵、全副武裝的警察臉上,都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李彥對著警官努努嘴,“這些粉末,你們最好都立刻檢查一下,免得冤枉了好人。”
警官對著另一個警察揮揮手。那警察就心打開袋口,用一個極的湯匙沾了些許粉末,放在鼻下嗅了嗅。一嗅之後,他的神色忽然變得很古怪。
“這……這是麵粉!?”
警官的整張臉都有些僵硬了。他有些不甘心,又“放緝毒犬!查仔細些!”
有人牽著一頭警犬過來,警犬在地上的膠袋上輪番嗅了一番,然後搖著尾巴,一副不屑的樣子走開了。
警官和警察們臉上都露出了極度崩潰的表情。
對講機響了起來,有人在裡頭“趙隊,酒店這邊徹底檢查過了,膠袋裡的都是麵粉,沒有可疑。”
警官放下對講機,一肚子的悶氣。這他姥姥的是哪個王八蛋閑著沒事乾,報假警,害老子勞師動眾,整個緝毒隊都出動了,結果兩邊都撲了個空!
他又看了看李彥,一臉不爽地“你沒事在車上放幾包麵粉一把水槍,這有意思嗎?”
李彥一臉無辜地“帶麵粉晚上回家包餃子,和侄子玩水槍,不行嗎?車上放毒有罪,放麵粉沒罪吧?”
那警官氣得牙根癢癢的,面無表情地對李彥敬個禮,一揮手“收隊!”
等警察都走了以後,李彥才長長松了一口氣,面色變得有些蒼白。
種梨道士剛要話,李彥已經恢復了狼鷹般的表情。他大步走向瑪莎拉蒂,口裡咬牙切齒地“媽的,此仇不報非君子,道長,接下來輪到我們了!”
他們回到車上,種梨道士又作了個法,呼一聲,車上又多了八個白粉末膠袋,和一把沉甸甸的手槍。剛剛被道術臨時轉移的東西,如今又被道士轉移回來。
種梨道士好奇地打開一個膠袋,看著裡頭的白色粉末“這是什麽東西,為何你們人人畏如蛇蠍?”
李彥厲聲喝了一聲“別動!”種梨道士驀地停手,迷惑不解地看著李彥。李彥冷冷地“別碰那些東西,一旦沾上一點,千年道行一朝喪!”
種梨道士的身子都微微顫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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