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複漢》第102章 全滅敵人
  和步隊不同,步隊就算是中了埋伏,也能緊急整軍,排成緊密的陣型對應敵人的衝擊,但是騎兵衝擊的速度太快,想要緊急停下是極其困難的,很有可能會導致騎士從馬上甩出去。更可怕的是,假如身後被一隻騎兵追擊,若是保持前進,則彼此的相對速度還不算太大,就算遭受衝擊也不會有太大的傷損,可是若是停下就等於正面迎接敵人的衝刺,後者的傷損會遠遠大於前者。

  戰場之上,除非一方潰敗,幾乎不會出現一隻騎兵追著另一隻騎兵的屁股打的景象,因為不會有一個指揮官殺到讓人銜尾追殺。可是,軍營這個錯綜複雜而又兵荒馬亂的戰場上,這種令胡人們尷尬的景象就出現了。

  停下是不可能的,那意味著正面迎接敵人的一次完美衝鋒,看著對面軍隊那人馬之間幾乎沒有空隙的密度,就知道這樣的傷害絕對是毀滅性的,胡人騎兵在遭受這一次打擊之後未必就還能有再戰之力;一直往前跑也不是不可能的,追擊方和被追擊方的心理壓力是截然不同的,若是一直被敵人追擊而不能還手,只怕部隊的士氣馬上就要潰散,不用打就敗了!

  胡人的副將將牙齒咬得緊緊地,那個該死的漢人,竟然敢單人獨馬來誘敵,而他身後竟然還藏著這麽一隻凶悍的騎兵隊伍!

  眼下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忽然,胡人指揮官眼前一亮,前面是一塊開闊地,足夠騎兵騰挪輾轉,完全可以在這裡擺脫追擊!

  再也不管前面奪路狂奔的敵人,他一聲呼哨,部隊忽然在開闊地向兩邊奔出,竟然分成了兩隊!

  這就是壁虎斷尾的伎倆了,寧可犧牲一半的部隊,也要讓另一半擺脫追擊,重新和敵人展開戰鬥。這是陽謀,不管身後的身後的敵人怎麽選擇,總是有一半的騎兵可以從容整隊。

  身後的騎兵自然也知道這一舉動的目的,但是送上門來的肥肉自然不能不吃,隨著一聲急促的號角聲,騎兵們驟然加速!

  轟隆!

  刺耳的穿刺聲響徹了天地,複漢軍的騎兵衝擊陣狠狠地戳刺在了左翼的胡騎陣中!

  精銳的具裝騎兵的衝擊力是毀滅性的,在古典戰場之上,渾身甲胄,完美衝鋒的騎士就等於坦克,他們帶著無可匹敵的動能,將毀滅和死亡徹底帶給對方。

  陳闊將馬槊僅僅攜在肋下,用胳膊夾緊,用右手松松握著馬槊後面三分之一處,身體低低地伏了下去。按照複漢軍的作戰教導,這樣的姿勢可以以最小的基礎面面對敵人的反擊,對於減小傷亡用處很大。

  騎兵衝擊,速度極快,但是同樣不會持續太久,一般一百米的距離就足夠騎兵將速度加到最快,再長則會導致馬力不濟,反而會降低衝擊的力度。

  重騎衝鋒向來是不能持久的,一次戰鬥之中最多只有一次兩次,再多了就會累死戰馬。但是這奢侈的一次衝鋒有著毀滅性的力量,可以以雷霆萬鈞之勢徹底毀滅敵人的反擊,完全值得它的代價。

  距離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在縮小,陳闊眼前的敵人的形象在飛速放大,這說明他們已經快要靠近突刺距離了。

  “突刺距離”大概有一丈五尺,正好是步槊和馬槊的反擊距離,在這個距離裡面,騎士很有可能要面對對方的反擊,因此必須保護好自己。

  但是眼下敵人剛剛分作兩隊,哪怕是加速都做不到,更不用說轉身了!

  敵人的脊背暴露在自己面前,簡直就像是脫光了衣服的女人在床上搔首弄姿,

就等著複漢軍的騎士們勇悍無比的突刺了!  “吼!”陳闊一聲大吼,忽然將手中的馬槊伸了出去!

  硬木杆子上傳來一陣令人熟悉又喜愛的震動感,這說明馬槊已經戳中了一個實體,收到了對方的反震!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擋得住全力衝鋒之後的騎兵馬槊突擊,陳闊眼看著敵人的後背被他戳中,好像是用鐵劍去刺黃油一樣,敵人背上的盔甲、血肉以一種令人驚異的速度撕裂,而後一捧鮮血忽然噴出,好像是大雨一樣淋了陳闊一身!

  好一場穿刺,就好像是渾身的氣力都得到釋放一樣!

  他的戰馬一聲長嘶,停住了腳步,因為眼前的敵人已經死亡,而敵人的陣線依舊厚重,因此這匹馬沒了前進的道路,隻好不滿地停了下來。

  但是它沒有完成的使命自然有人去完成,第二排的騎士們從第一排騎士的空隙中衝了進去,而後將手中的馬槊刺了出去!

  呲呲呲,呲呲呲!

  這聲音好像是夏日夜雨打芭蕉的聲音,又好像是編鍾樂人奏樂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將一個又一個罪惡的肉體刺穿,徹底毀滅了他們的生機!

  連續三排衝鋒,一百名騎士將左翼的騎兵擊殺了超過七成,有上百名胡騎陣亡!

  戰損達到七成,這隻部隊已經沒有了任何戰鬥的意志,因為身在前排,僥幸存活的胡騎根本不敢去想反擊,就好像是被人割去了尾巴的兔子一樣,將身子伏在馬背上倉皇逃竄了!

  恐怕,他們以後的生命中,都不可能拜托今天的夢魘了!

  複漢軍騎兵們整隊,得益於平日裡的訓練,這一動作整齊而有序,根本沒有任何慌亂。

  陳闊將手中已經折斷的馬槊丟在地上,和步槊不同,因為承受的衝擊力有時候實在太大,馬槊很有可能經受一次衝擊就會折斷,這時候騎士就得使用副武器進行戰鬥了。不過眼下己方和剩余的胡騎同處在不算太大的開闊地上,兩邊都沒有正面衝刺的機會,因此剩下的戰鬥就是貼身肉搏,也用不到馬槊了。

  他的兵器是一把鐵鐧,這鐵鐧經過特別改裝,不僅長度驚人,更是重量驚人,高達二十八斤,只要一下,就能將戰馬的頭顱擊成碎片,用來打人,哪怕是他把鐵板穿在身上,都不可能擋得住陳闊的霹靂一擊!

  也正是因為這把鐵鐧,陳闊得了一個外號“陳鐵鐧”!

  夫人歸陣了,她的聲音依舊熱血而威嚴:“將士們,你們做的很好!一隻胡騎被你們一下自己就擊潰了!眼下還有一半的殘兵敗將,咱們怎麽做?”

  “殺光他們!”

  “好!一起上!”

  戰場心理有時候是沒有道理的,同樣的士兵,在懦夫的帶領下可能是一群綿羊,然而在勇武的將領帶領下卻會成為猛獅,撕裂一切不自量力的敵人。而假如這位將領還是個女人,士兵們就愈發的不肯失敗以免丟了男人的尊嚴。

  他們嚎叫著,怒吼著朝著胡騎衝了上去,這些不知所謂的胡騎,根本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

  只要想想就知道,這些愚蠢之徒,根本不能抵抗複漢軍的無敵鐵騎!

  騎戰是精彩的,但是同時又是乏味的。精彩是因為騎兵對衝,轉瞬之間就能決出生死勝負,而在同樣的時間內,可能步隊還沒有展開接戰。但是若是兩隻騎兵纏在一起,那這時候就乏味無比了,因為那一方都不敢輕易將拉出去重整,以免遭到敵人追擊,因此隻好將兩軍纏在一起。

  陳闊右手高高揚起鐵鐧,重大二十八斤的單手鐵鐧在他手裡好像是一根稻草一樣輕浮,不僅讓人懷疑他手中的東西究竟是不是真家夥!

  左手綁著的團牌輕輕一揮,就擋開一個胡騎砍過來的馬刀,這東西在衝鋒的時候可以利用戰馬的速度輕易砍下人頭,但是若是沒有了速度的幫助, 就顯得輕飄飄而沒有力量了。左手微微一震,陳闊猙獰一笑,右手狠狠劈下!

  吭!

  一聲悶響,鐵鐧直接打在了胡騎的面門上,直接將他的額頭、鼻子、嘴巴全部打碎,鐵鐧八棱的造型深深地印在了胡騎不成樣的頭顱中,徹底結束了他罪惡的生命!

  砰!

  還沒來得及收回手中的鐵鐧,陳闊覺得肩膀上一陣酸麻,顯然是被人砍了一刀。

  戰場之上,砍人和被砍都是天經地義的,只是這廝沒想到的是,複漢軍精騎現在人手一件鐵甲,他那細小輕飄的馬刀在沒有速度的情況下根本沒有殺傷力!

  對於重甲騎兵,普通的刀劍是幾乎沒有破甲的可能的!

  這就是重甲兵對於輕兵器的壓製!

  嘴角閃過一絲獰笑,陳闊都懶得收回鐵鐧,直接就是橫著一擊掃擊!

  吭!

  又是熟悉的聲音,又是熟悉的感覺,那個胡人騎兵的腦子步了他的戰友的後塵,變成了又一團漿糊!

  戰場上拚的就是一股氣勢,憑借著剛才大破敵兵的氣勢,複漢軍騎士們奮勇拚殺,很快就將胡人殺得節節敗退。

  鮮血、短肢、腦漿飄散在戰場之上,將地面鋪了密密麻麻的一層,這些人體組織和器官大都來自胡人,很少來自漢人。在精銳的裝甲的保護下,複漢軍的戰損沒有超過二十人。

  終於,這些胡人終於受不了了,胡人指揮官第一個抱頭鼠竄,而後是他的親兵,然後所有的胡人都在恐怖的傷亡之下徹底精神崩潰,哭著喊著潰逃而去!

  胡人偏師,全滅!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