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洋無奈的看著薛承三人,歉疚的說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薛承忙說道:“項哥,你這話說哪去了,能幫你乾活,是我們的榮幸。”
“是啊!項哥,隻要你能幫我們收拾那個惡鬼,我們幫你乾一年的活也沒問題。”刑動也立刻說道。
“對,我一看見那惡鬼的臉,就覺得不舒服。”許名則也說道。
項洋聽了許名則和刑動稱呼那個男人為惡鬼,不覺得笑了。那家夥樣子彪悍,嘴不留情,確實有點像讓人憎惡的惡鬼。
薛承也笑著說道:“項哥,隻要你幫我們收拾了那個惡鬼,以後你就是我們大哥。”
項洋忙說道:“我就是個學生,沒資格做你們大哥,不過那個男人鄙視你們,我一定會讓他跟你們道歉。”
“項哥,我們兄弟等著這一天。”薛承高興的說道。
“以項哥的實力,對付那個惡鬼搓搓有余。”許名則也笑道。
“項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對付那個惡鬼?”刑動期待的看著項洋。
“等我身體恢復了再說。”
“項哥,你明天在家養身體,我們來乾活。”刑動拍著胸脯說道。
“你們不了解古老板,我不能不來。”項洋忙說道。
薛承也說道:“這位古老板有點古怪,我們還真怕應付不了他。”
“好了,你們也累了,回去歇著吧。”項洋說道。
“好。”
於是,四個人鎖了門,離開了古董店。
項洋獨自坐公交車回學校,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也上了一輛出租車。
三人都是一臉的疲態,再加上臉上的淤青,看上去很狼狽。
許名則低聲問薛承:“薛哥,我們真要讓項洋做老大?”
“隻要他能收拾那個惡鬼,我們就認。”薛承肯定的說道。
“可是他畢竟隻是個學生,給不了我們什麽好處。”許名則看著薛承說道。
“他雖然好像給不了我們什麽好處,可是他給了我們尊重和義氣。”薛承鄭重的說道。
許名則聞言,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我怎麽沒感覺到。”
薛承嚴肅的解釋道:“他雖然讓我們幫他乾活,可是卻沒有當我們是供他使喚的小弟,而是感謝我們對他的幫助。今天那個惡鬼欺負我們,他病得這麽嚴重,依然挺身而出,這還不夠義氣嗎?”
“薛哥說得對,我就看項洋比那個杜強順眼多了。”刑動也說道。
許名則聞言,無奈的笑道:“好像也是。”
薛承鄭重的說道:“許名則,如果你不想跟他,你現在就走,我絕對不攔著你。”
許名則立刻笑著說道:“薛哥,你說跟他就跟他,我都聽你的。”
薛承一聽這話,立刻笑了:“聽我的沒錯。”
“嗯。”
許名則雖然心中疑惑,不過也知道自己的反對肯定是無效的。
第二天上午八點,在小巷門口,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和項洋碰頭,打過招呼之後,四個人一同走進小巷。
當他們推開古董店大門的時候,看見店內的屍橫遍野,他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昨天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怎麽過了一夜,就成了戰場了。
坐在椅子上的古老板站了起來,說道:“把東西收拾一下。”
“好。”項洋立刻答應了。
“我要睡覺,你們動作輕點。”古老板說著轉身向樓上走去。
“知道了。
” 項洋、薛承、許名則、刑動四人看著古老板清瘦的背影,四個人都感到一陣莫名。
這老頭到底在搞什麽鬼!
等聽到古老板關臥室門的聲音傳來之後,刑動低聲說道:“這老頭到底在幹嘛?”
“他一個人能把所有東西都弄亂,確實應該很累。”薛承也感慨道。
“這老頭不會是想故意為難耍我們吧?”許名則疑惑的說道。
“這就是我的工作。”項洋的心態比薛承三人好多了。
“對,他出錢,我們工作,他想怎麽弄就怎麽弄。”薛承也忙說道:“乾活、乾活。”
“乾活。”
“乾吧。”
許名則和刑動都無奈的答應,三個人又開始認真的整理亂七八糟的古怪物件。
項洋坐在椅子上看著三人的樣子,他感到很過意不去。本來以為隻讓這三人幫著頂兩天,沒想到這又要繼續了。而且他有一種感覺,也許明天還要來。
一整天,古老板也隻不過中午的時候下樓出去了一下,他應該是出去吃午飯的。其他時間,他都在樓上臥室呆著。
項洋感覺古老板應該不完全在睡覺。
這一天就又在忙忙碌碌中過去了,對於項洋、薛承、許名則、刑動四人來說,這一天是煎熬的。
傍晚時分,被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稱為惡鬼的男人又來了。
男人一進門,就不耐煩的看了看樓上,然後找了個椅子坐下了。
過了一會兒,樓梯上出現了古老板清瘦的身影,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唐裝,看上去古樸自然。
古老板要走了,項洋等四人也就可以下班了,這煎熬的一天也就要結束了。
“你們四個,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古老板看著項洋說道。
“去哪?”項洋很是詫異。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古老板答道。
“我……。”項洋不想去,他現在還處在虛弱期,他隻想回學校。
“你來我這裡工作,難道跟我出去辦點事都不行嗎?”古老板反問道。
“好吧,我跟你去,但是他們……。”項洋不想拖累薛承三人了。
“他們應該也不會反對陪你走一趟吧?”古老板說著把目光投向了薛承三人。
又用這招!
許名則和刑動是不想去的,兩人都看著薛承。
“項哥身體虛弱,需要有人照顧。”薛承說道。
“是是。”
許名則和刑動當然不能反對。
“那就收拾一下,走吧。”古老板說道。
項洋歉疚的看著薛承三人,說道:“你們真沒事嗎?”
“沒事沒事沒事。”
薛承三人雖然都不想跟著,可是這個時候若是不跟著,那就有點太不仗義了。而且對他們來說,最累的活就是整理古董店,跟著古老板走一趟,也不算什麽。
“快點吧!”惡鬼說完,先出去了。
項洋、薛承、許名則、刑動四人跟著古老板也跟著出去,他們到了地下停車場的入口等著。
很快,惡鬼開著一輛七座奔馳威霆從地下停車場出來,停在了幾人身邊。
車門開了,項洋等四人隨著古老板上車,車子啟動,上了正街,加快了速度。
沒多久,商務車離開了繁華地帶。
天也漸漸的暗了,項洋、薛承、許名則、刑動四人都有點餓了。古老板和惡鬼男人應該也都沒吃晚飯,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吃飯。
商務車走了大約五十分鍾,徹底的離開了市區,來到了一座背靠山頭的小鎮。周圍的燈紅酒綠少了許多,而多了幾分鄉鎮氣息。
刑動笑著對許名則說道:“許名則,這不是韓家鎮嗎?我記得你姥姥家就在這。”
“是,這就是韓家鎮。”許名則的表情有些嚴肅。
“許名則,怎麽了?”刑動奇怪的問道。
“這是韓家的老宅子。”許名則看著前面不遠的一座大院說道。
“哪個韓家?”刑動隨口問道。
“咱們迎海市最有名的那個韓家。”許名則的聲音很低。
刑動一聽這話,吃驚的說道:“是迎海首富韓慶增的韓家嗎?”
“當然是。”許名則低聲說道。
薛承、項洋兩人聽了許名則這個肯定的回答,兩人也不禁感到吃驚。
在迎海市,很多人也許都不知道最大的官是誰,但是沒有幾個人不知道迎海首富韓慶增。
這時,車子大院門口停下。
惡鬼男人回頭看了項洋、薛承等人一眼,傲慢的說道:“到了。”
“呃!”
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心中暗道,難道這個長得像惡鬼一樣凶悍的家夥是老韓家的人!
如果這個惡鬼是韓家的人,那麽古老板和韓家又是什麽關系呢?
惡鬼男人先下車了,古老板沒立刻下車,而是打開了他手裡的銀色箱子,拿出四把鎢鋼軍刀。
哇!
項洋、薛承、刑動三人都是一愣。
這老頭要幹什麽!
“一人一把,拿好了。”古老板對項洋四人說道。
“古老板,拿刀做什麽?”項洋有些疑惑。
“不會讓你殺人的,拿好了。”古老板冷冷說道。
“好吧。”
項洋拿了一把軍刀,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也都拿了一把軍刀。
古老板又拿出四個八層防毒口罩和四副真皮手套和腳套,分給了項洋、薛承、許名則和刑動四人,並且讓四個人穿戴好。
這可越來越像打劫了!
刑動忍不住說道:“天剛黑,現在動手打劫還早了點。”
站在車外的惡鬼男人不屑的看著項洋、薛承、許名則、刑動四人,譏諷道:“就你們幾個,隻能打劫幼兒園。”
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吃了這個羞辱他們惡鬼。但是知道了這個家夥是韓家的人,他們就更加不敢跟他叫板了。
“好了,下車吧。”古老板說著下車了。
項洋不知道古老板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來都已經來了,也隻能跟著了。
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雖然也都是很不情願,但是也跟著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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