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古老板什麽人?” 男人突然跟項洋說話,他的這張臉太凶悍了,問話的時候很像是在審問。
“我在這做兼職。”項洋立刻答道。
“那他們三個是什麽?”男人一指薛承三人。
“他們是我的朋友,來幫忙的。”項洋答道。
“兼職雜工也找人替工?”男人無聊的笑了。
項洋附和著笑道:“我身體不舒服,古老板這裡又需要人,我隻能找他們幫忙。”
“可是我看他們看你的眼神好像挺怕你的?”男人隨便的問道。
“怎麽會呢?”項洋立刻否認,他感謝薛承三人的幫忙,可不想讓外人看低他們。
男人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項洋:“你不會是他們的老大吧?”
“不是,不是,我們是朋友。”項洋忙解釋道。
“小夥子,沒想到你一個兼職雜工,出門竟然也帶著小弟!”男人顯然認定了自己的判斷。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雖然項洋解釋了,可是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的心裡卻很是不爽。他們打不過項洋也就認了,可是被外人輕視,他們卻有些接受不了。
“你不會還隻是個學生吧?”男人又隨口問道。
“我就是學生。”
“哈哈哈……現在的學生可真了不起,出門都帶著小弟。”
男人的笑聲中透出的是嘲笑和鄙視,他不禁嘲笑薛承三人,也在嘲笑項洋。
“先生,請你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議論我們。”薛承有些受不了了。
“你們認一個病秧子做老大,還在乎我用什麽語氣議論你們嗎?”男人的語氣玩味而不屑,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了,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項洋也對薛承說道:“薛承,乾活吧。”
“嗯。”薛承很不高興的應了一聲。
男人瞥了薛承一眼,不屑的笑了。
許名則和刑動看看薛承,三人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怒火。三人都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向了男人,這兩天他們已經夠壓抑的了,他們想要發泄。
薛承知道項洋在乎這份工作,他強壓住心中怒火,對男人說道:“先生,我們出去談談。”
刑動挺起他健壯的胸膛,挑釁的說道:“先生,你敢嗎?”
“先生,如果不敢,就不要用那樣的眼光看我們。”許名則也說道。
項洋一看三人的樣子,就知道三人要發火。他其實也很不爽這個男人,可是他在乎這份工作,他可不想鬧出事情來。他立刻站起來,說道:“薛承、許名則、刑動,乾活吧。”
“項哥,我們就是想跟這位先生談談。”薛承故作無事的笑道。
“好哇!坐著挺無聊的,那就談談吧。”男人已經站了起來。
“走。”薛承這一次沒有聽項洋的話,而是大步走了出去。
許名則、刑動兩人也立刻跟了出去。
項洋現在身體虛弱,根本無力攔阻。
男人對項洋笑道:“小夥子,我讓你看看什麽樣的人適合做老大。”
“先生,小心打擾了古老板休息。”項洋覺得自己是沒有能力攔阻這場戰鬥了,他就隻好用古老板來壓一壓這個男人。
“古老板沒有那麽古板,他不會在意的。”男人說完,大手在項洋的肩膀上一拍。
“啪。”
項洋頓時感覺如同千金巨石壓下來,他毫無抵抗的坐在了椅子上,
看著男人跟著薛承三人出去了。 過了能有十秒鍾,他努力的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等他走出木門,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已經站在了距離門口三十米的地方。
在三人對面,男人隨意的站著:“你們三個一塊來吧。”
“好,上!”
薛承本來也沒打算一對一,這個家夥長得太彪悍了,一對一他可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許名則、刑動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認為三人同時出手,至少可以讓這男人吃癟。
三人同時衝了上來,他們雖然不會什麽功夫,可是卻很習慣打架,而且都是年輕力壯,身手靈活。
許名則攻左邊,刑動攻右邊,薛承攻中路。
隻要不是高手,面對這樣的進攻,那至少也會被逼退的。
男人沒有退,不但沒有退,而且還向前一步,迎著三人的拳頭就衝了過去。
“砰砰砰。”
薛承、許名則、刑動的拳頭都擊中了男人。不過並不是他們想要擊打的頭部,而是分別擊中了左右肩膀和胸口。他們感覺他們的拳頭好像打在了硬木板上,根本沒有打在人身體上的感覺。
“砰砰砰。”
就在三人一愣神的功夫,他們感覺自己的胸口被擊中了。三人頓時腳下無根,身體被彈了出去。
“再來!”
男人說了一句,便果斷的衝向了薛承。
“呼――。”
薛承感覺到了男人高大的身影撲了過來,他本能的一腳踹了出去。
“砰砰。”
薛承的反應夠快了,他的一腳也踹在了男人的肚子上。不過同時,他的面門也挨了男人一拳。
“砰……撲通。”
薛承被這一拳打得摔在了地上,男人則一點事也沒有,好像薛承那一腳根本不存在一樣。
許名則、刑動已經撲到了男人身後,他們的拳頭對著男人的後腦就打了過去。剛才他們隻想教訓男人,現在他們是想把男人打趴下。
男人身體一躬,頭低下,讓許名則和刑動的拳頭打在了他後背上。
“呼――。”
男人隨即一回身,拳頭便掄了過來。
“砰。”
許名則的臉頰挨了一拳,他頓時就暈了,仰面朝天的摔了下去。
男人的拳頭並未停止,繼續向前,砸在了刑動的臉上。
“砰。”
刑動也仰面朝天的躺下了。
瞬間,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都被打倒了。
男人整理了一下西裝,看著地上的三人笑道:“怎麽樣?你們現在感覺舒服了嗎?”
薛承先爬了起來,許名則和刑動也爬了起來,三人身上都挨了一拳,臉上也都挨了一拳。薛承是面門被打,鼻血已經流了出來。許名則和刑動都是右臉被打,他們感覺那半張臉已經火辣辣的腫了起來。
項洋走了過來,看著三人,他不禁有些心疼。這三人之所以會被打,完全是因為幫他做事。
男人看著項洋,笑道:“同學,你別總是讓你的小弟乾雜活,多讓他們鍛煉鍛煉身體。”
“請問先生,你叫什麽名字?”項洋嚴肅的看著男人。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男人不屑的笑道。
項洋盯著男人的眼睛說道:“我總要知道我要對付的人是誰吧。”
男人一聽這話,哈哈笑道:“同學,你要對付我?”
“是,我就是要對付你。”項洋堅定的說道。
“你覺得你能行嗎?”
“行不行,我也得試試。”
“現在嗎?”
“當然不是現在,等我的身體好了,我去找你。”
“那就等你找我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名字吧。”男人鄙視的掃了項洋一眼,轉身向古董店走去。
項洋看著男人的背影,他的表情冷漠起來。
薛承低聲說道:“項哥,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是我連累了你們。”項洋說道。
“項哥,這家夥不怕打。”刑動捂著臉說道。
“是啊!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木頭樁子上一樣。”許名則也說道。
“是啊!沒想到他是個高手。”薛承感覺自己三人有些冒失了。
“我知道了。”項洋並不覺得有什麽可怕的,他現在更想做的是為薛承三人找回面子。
薛承又說道:“項哥,我們回去吧。”
“嗯。”
項洋在前,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跟在後面,三人回到了古董店。
男人看見四個人回來了,又不由自主的笑了,那笑容裡的不屑和鄙視顯而易見。他可不認為這個病秧子一樣的學生能對付他,他認為這小子就是虛張聲勢。若不是顧及他在古老頭這工作,他定然會把這個病秧子扔出去。
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橫了男人一眼,繼續乾活。他們心裡雖然都對男人很是仇恨,可是打不過人家,隻能先把氣憋在心裡了。
項洋心裡同樣很不舒服,薛承、許名則、刑動三人被打, 他心裡過意不去。
又過了一個小時,樓上有了響動。
項洋、薛承、許名則、刑動都扭頭望去,看見古老板拎著一個銀色箱子,從樓梯上下來了。
“古老板,我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了。”男人站了起來,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是那目光中明顯透著不滿。
“我知道。”古老板隨意的回了一句,然後掃了一眼貨價上的東西,說道:“今天就到這吧,你們回去吧。”
“好。”
無論是項洋,還是薛承三人,都急著想離開這裡。
“明天來加班。”古老板又對項洋說了一句。
“我身體不太好,明天也還有課。”項洋低聲說道。
“他們可以來。”古老板說著一指薛承三人。
“我不能總是麻煩他們。”項洋解釋道。
古老板眉頭一皺,把目光投向了薛承三人,問道:“項洋讓你們來幫忙,你們會覺得很麻煩嗎?”
薛承三人聞言,立刻都啞然了,他們當然不能說項洋找他們幫忙給他們帶來了麻煩。
“他們沒有意見,就這樣吧。”古老板說道。
“好吧。”項洋不想過分的跟古老板計較這些,畢竟人家是老板,他也很需要這份工作,隻是苦了薛承三人了。
“我先走了,你們把門鎖好。”古老板說著向外走去。
男人也立刻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的沿著小巷向正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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