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像是商賈一樣的年人正是廷斯利口的老板–沃爾登。..他原本也是個盜賊,不過以他現在的體型,盜賊的一些技能恐怕是玩不起來了。
沃爾登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樸昌繼,然後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道:“樸昌繼大人真是年少有為,僅僅幾天已完全控制住斯芬克斯這麽龐大的勢力,未來的成不可限量啊!”
樸昌繼狀似不好意思的道:“運氣成分居多,恐怕配不沃爾登大人的誇獎。”這次參加晚宴,他早為自己制定了應變的策略,不驕、不躁、低調、易相與,對於任何善意照單全收,但絕不付出任何承諾。
“你太謙虛了。”沃爾登雙手捧在身前,笑呵呵的道:“你我各自代表的勢力雖然分處夢羅克東西兩側,但若是有機會,我們應該多加來往。”
“好好。”樸昌繼笑著點頭,但心裡卻清楚,沃爾登因和卓孚·巴斯特撕破了臉,所以急需籠絡能夠同盟的勢力。
只是,樸昌繼有點怪沃爾登怎麽會找自己。雖說沃爾登和卓孚·巴斯特的矛盾由來已久,但引爆的卻是自己,按理說應該對自己全無好感才對,怎麽會像現在這樣極力拉攏?
何況,兩家勢力相隔這麽遠,找自己還不如去找沙蟲谷的尼科爾斯,或者乾脆對“自由團體”釋放一些善意,這樣的合作才會顯得更加的密切一些。
難道這兩家勢力已經拒絕了沃爾登?
想到這裡,樸昌繼故意四處望了望,疑惑的道:“沙蟲谷的尼科爾斯還未到嗎?”
沃爾登乾笑著搖搖頭,但沒有說什麽。倒是他身邊的廷斯利露出一些鄙夷的神色,隨意說道:“最近沙盜橫行,但願不要出什麽意外才好。”
他這話聽在樸昌繼的耳裡,分明是巴不得尼科爾斯出點什麽意外的意思。對此樸昌繼了然於心,但貌似毫無心機的點了點頭,隨口道:“也不知道我們的執政官大人把我們召集起來,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商量,我想應該不是吃頓飯那麽簡單。”
“他也是能夠隱忍,蟄伏了十幾年,如果這次不是維基那蠢貨太過囂張,將魔導機械招喚出來致使小半片城區損毀嚴重,迫得他不得不出手製止,我們幾乎對他的實力毫無認知。”說到維基,廷斯利也是恨得牙癢癢的,彼此間的敵意已經不需要掩飾。
“我想小卓孚現在一定非常後悔,我早勸他不要這麽肆意妄為。”沃爾登有些幸災樂禍的嘿嘿笑道,目光投向了坐在那裡的卓孚·巴斯特。
“他當然後悔,不僅沒能將我們趕走,還賠了魔導機械,恐怕腸子都悔青了。這對他的聲勢將是一個嚴重的打擊。”廷斯利和沃爾登一唱一和,對卓孚·巴斯特極盡的嘲諷。
“說起來也是多虧了樸昌繼大人,為我們化解了最大的威脅,我再也不用每天因為西區而提心吊膽了。”沃爾登對樸昌繼大肆讚揚,毫不吝嗇,好似那些被毀掉的建築不是他的產業一般。
“呵呵呵呵……”樸昌繼隻得以笑相對,面對沃爾登那渾然天成的演技,覺得自己真是弱爆了。這時他有些後悔,為什麽不把奧布裡帶出來,同樣是演技派,他們之間會更好溝通一些。
正當樸昌繼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廷斯利突然低聲道:“尼科爾斯來了!”
樸昌繼心道得救了,和沃爾登同時向入口看去。
一個高瘦但卻有些佝僂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和他身形相映成趣的是,他還有張瘦長的臉。
這人是尼科爾斯,樸昌繼和他有過幾面之緣,因為他特的外形所以對他印象還算深刻。
尼科爾斯走了幾步後,停下來觀察了一下人物的分布,然後又急匆匆的向卓孚·巴斯特走去,那模樣像是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一樣。
其實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行走原本是這個造型。
樸昌繼現在有些明白,沃爾登和廷斯利為何會找自己,原來這尼科爾斯又和卓孚·巴斯特膩歪了。
而“自由團體”名義不參與紛爭,沃爾登應該是在那碰了個軟釘子。
剩下來的只有自己和扎羅了。
偏偏扎羅又是個閉關自守的家夥,外面打死打活都和他無關。
混到這種境地,連樸昌繼都為沃爾登和廷斯利尷尬。
“入座吧。”沃爾登對樸昌繼道,表情還是那麽從容。
樸昌繼呆了呆, 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客人都已到齊,主人也該出場了。
樸昌繼隨著沃爾登在扎羅身邊坐下,沃爾登和廷斯利坐在樸昌繼和扎羅之間。他們對面是卓孚·巴斯特、維基和尼科爾斯,再遠一點的是“自由團體”的三個議員,和尼科爾斯之間隔了兩個座位,倒有點遠離是非的做派。
等待主人的這段時間,樸昌繼和沃爾登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意聊著,另一邊廷斯利和扎羅也搭了話。
樸昌繼暗暗發笑,扎羅這小子一定會學自己這樣裝傻充愣,廷斯利長時間聊下來估計能吐血。
“……取之不竭,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派遣一部分盜賊過來挖掘。”樸昌繼一愣神間,沃爾登似乎發出了什麽邀請。
“呃……”樸昌繼故意拖了個長音,借而給自己足夠的反應時間,他再將自己入耳的那段話回想了一下,嘿嘿笑道:“這怎麽好意思?”
沃爾登豪爽的道:“蟻穴裡最不缺的是星沙,我們合力開采,各自換取資金發展自己的勢力,這對我們雙方來說將是最有利的合作方式。”
星沙?樸昌繼一頭霧水,這玩意自己雖然也常用,但卻是不值多少節利的,還不如打幾個魔物來的實在。不過他還是裝作了然於心的模樣,然後認真的點頭道:“你的提議我會慎重考慮,回去後我再了解一下其他人的意見。”說著他假裝尷尬的道:“斯芬克斯畢竟新得,嘿,你懂的。”
沃爾登反應神速,陪他一起苦笑。
當兩人虛與委蛇的時候,入口處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三名衣衫和步伐都極為整齊端正的騎士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