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神與人結合的時候,誕生了新的人類。一開始的結合是不完全的,有的人繼承了神的智慧,有的人繼承了神的能力。這些擁有比普通人類更加強大的能力的人就成了最初一批人類的領袖,軒銘就是這些領袖中的一員。”
說到這,安清嫿的表情突然落寞了,低著頭沉默了老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繼續說道。
“人性本惡,神性也是如此。傳承的過程中,領袖中誕生了這樣一種人,他們開始產生優越感,甚至開始厭惡那些普通人類,感覺他們就應當作為奴隸存在。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這些人付諸了行動,奴役開始了……”
“奴隸製?”曹軒銘突然瞪大了眼睛,他怎麽都不會想到延續了一千多年的奴隸製社會是這麽開始的!
“恩……他們開始強迫那些普通人類沒日沒夜地工作,以供他們享樂,一個不順心就大肆屠殺!”
話到這裡,安清嫿的表情突然憤怒了起來:“時間久了,他們心中的惡念已經腐蝕了他們的心智,以至於身體都發生了變化。他們的體型開始變得十分巨大,全身的毛發都變成了蒼白的顏色,實力也更加強大。然後漸漸不再滿足於奴役普通人類,開始對其他的領袖以及他們的領地動起了念頭,大戰就這樣開始了……”
“那些毛發變成白色的人應該就是白鬼了吧?”
“恩……等到軒銘開始組織部隊反擊的時候,大半個版圖已經被屠戮地乾淨了……我的叔伯、哥哥姐姐們都沒有逃過劫難……後來軒銘也被他們奪走了!”
安清嫿憤怒的表情突然轉變為了悲痛,竟然蹲下身子啜泣起來。
知曉了這一切之後,曹軒銘的心情一樣不是多好,蹲下身子來保住安清嫿,安慰道:“都過去了……以後我陪著你,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安清嫿抬起埋在雙腿中的臉,哭的梨花帶雨:“你為什麽不是他……”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是他。”說著,曹軒銘抱著她的雙臂更加用力了些。
安清嫿低著的臉浮現了一抹難以言明的微笑,不過只是一瞬間就掩飾掉了。
“才不要!”
接著掙脫了曹軒銘的懷抱,不再理他,起身就跑了回去,繼續和剛才那群女人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曹軒銘只是笑笑就沒有再說什麽,他決定了不把自己夢到的那個軒銘的結局告訴安清嫿。
至於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呢?
夢境最後的場景終結於完全冤魂集結於軒銘的身體,自己就驚醒了,因為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痛苦真的是令人太過心悸了。
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未知。
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疑問就是因為曹軒銘篤定一件事,那就是在遇見安清嫿之前自己肯定不可能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而且夢中出現的名詞竟然是真實存在的,那還能算是夢麽?
自己是不是真的和那個軒銘將軍有什麽關系?
這一連串的疑問曹軒銘就算是想上一年也想不明白,因為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一些,毫無頭緒。
索性不再去糾結,還是做好眼前的事情,完成任務再說。
“聶凝珊!”
聽到曹軒銘的叫喊,一直忙的熱火朝天的聶凝珊放下手中的大箱子跑了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老板有什麽吩咐?”
曹軒銘笑了笑,
問道:“從早上我睡覺到現在一共賣出去了多少?” 聶凝珊聞言從圍裙的布兜中掏出一個小本子,看了看說道:“一共買出去了十四萬八千六百二十四顆還我漂漂丹,四百二十顆觀音丹……收到現金八億九千三百四十六萬,刷卡的有二十億八千七百一十九萬,一共……”
聽到聶凝珊這一大串數據,曹軒銘撓了撓後腦杓,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系統的計算,一時間聽到這麽具體的數據還真是有點頭痛,趕忙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以後管理帳目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我每個月多給你三萬的工資。”
“老板,這只是我以前的小習慣,喜歡拿一個小本子記錄每天的開支,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所以害怕出了什麽差錯,您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漲工資還不要的……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要還是不要?”
“要!謝謝老板!”
聶凝珊用力的點了點頭,露出更加燦爛的笑臉:“那我去忙了!”
曹軒銘點了點頭,嘀咕道:“第一天,就賣出去了20多萬顆,銷售額也達到了四十多億,除開系統的保護費,現在資產應該有5億之多了……看來完成任務已經不算什麽問題了,今晚一鼓作氣就將剩下的30多萬顆煉製出來吧!”
看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這聶凝珊和安清嫿兩個人已經完全可以勝任了,曹軒銘也就不在前廳晃悠,安心來到煉藥房。
……
此時百草堂旁邊的山頭上,出現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木船。
木船上站著一個青年, 慵懶的眼神望著煉藥房的方向,嘴裡叼著的草枝上下擺動。
“還懂得些煉藥術,這個新人不簡單啊……不過用修真之法去謀求榮華富貴,卻是有點不守規矩了啊,嘖嘖……”
說到這裡,青年連同木船一同消失,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就好像之前那裡並沒有任何人存在一般。
……
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曹軒銘終於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懸浮在空中的八卦爐也安穩落地。
看著眼前擺著的木箱已經滿滿當當,低頭看了看時間,曹軒銘呼出一口氣:“終於是完成了,這兩個小妮子估計已經餓了,也好,買點宵夜回來。”
“煉丹的過程中竟然還有著絲絲天地靈氣淬煉肉體,真是神奇!”
突然出現的聲音將曹軒銘的心整個兒提了起來,渾身汗毛倒豎,猛地轉過身來:“誰!”
黑暗中的青年緩緩走了出來,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木船已經消失不見了。
“幾乎每隔幾年都會出現你這樣的新人,但是從來沒有一個敢像你這麽大張旗鼓地濫用能力的。”
曹軒銘提起來的心依然沒有放下,細密的汗珠也漸漸在額頭上凝集,之所以這麽緊張的原因就是之前自己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進來,也不知道這人在這待了多久,死亡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全身的靈氣都凝聚了起來,準備一有不對勁,馬上動手。
“不要這麽緊張,如果我想動手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跟我回去,或者……散掉修為!”